“師傅能感覺到!”
這下玉瑤是不懂了,爲什麽他們都察覺不到而自家師傅卻能察覺到。
“你們在這裏看着,我去外面看看。”
她現在對那讓她不喜的氣息比較感興趣。
此時外面确實來了一衆人,不過都是鄧家人。
“老祖怎麽回事?”
“有人在保護裏面的人,這道保護靈力就是那饒。”
被稱爲老祖的人皺着眉頭查看着這層保護靈力,她居然破不開!
“不知裏面是那位大能還請現身一見,或者請前輩将這保護靈力撤了,裏面是我們鄧家之人,這是鄧家的家事,還請前輩不要插手。”
“鄧家的家事?我不知道何時一個連婚都沒定的姑娘居然成了你們鄧家之人?”
玉瑤拿了個面具戴在了臉上,從保護靈力中走了出來。
“前輩有所不知道,裏面那人确實是我們鄧家之人,她與我那後背早已定親,這是沒有對外而已。”
玉瑤一臉戲谑的看着站在她對面的鄧家人,“你就是那個一直保護鄧家之人吧,鄧家的老祖。”
這應該就是那老伯沒有去找鄧家人麻煩的原因吧,他打不過這老婆子。
“鄧家乃是我家,保護他是自然。”
“所以便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還搶人家的丈夫?殺人家的親娘?害......”
玉瑤将剛才丁蝶莺在裏面的全都一字不落的複述了一遍,聽得鄧家之人是各個低頭不再叫嚣。
“前輩這是打算管此事?”
“你在威脅我?”
這倒是件新鮮事,“想和我打一架?”
“如果前輩執意如此那我們便隻好動手了。”
玉瑤沒讓他們出來幫忙,而是一個人和他們一群人打了起來。
剛才之所以激怒他們,爲的就是讓他們出手。
她發現隻要他們不出手,那股厭惡的氣息便消失了,所以她才想讓他們出手。
不過打了一陣之後她也發現了,普通鄧家弟子身上并沒有那股氣息,隻有那些嫡系子弟身上才櫻
玉瑤便将目光放在了那幾個嫡系子弟的身上,和他們打了起來。
裏面的對峙還在繼續,不過此時鄧正明和鄧正開兩人已經被現身的婷裳他們控制住了。
剛才就在玉瑤動手的時候,裏面也準備對上丁蝶莺動手,不過終究還是婷裳他們快一步,将人抓了起來。
“想殺我?鄧家就隻有滅口這一個本事了?”
丁蝶莺一臉嘲諷的看着鄧正明,“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和丁蝶鸢的事?”
鄧正明臉色現在已經和那鍋底相媲美了。
他和丁蝶鸢的事情從未告訴過旁人,而且每次都極爲相信,她是怎麽知道的!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親當年爲了榮華富貴能抛妻棄子,你們是他的兒子又有什麽做不出來!”
想她曾經也是真正喜歡過鄧正明的,還幻想着有一能做他的新娘嫁給他。
不過現在一切都碎了,而且當年母親的死盡然還與鄧家有關,這讓她怎麽都不會原諒他們!
“蝶莺你聽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