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後玉瑤他們終于到了青澤。
“這青澤怎麽起霧了?”
他記得他們上次來的時候這裏還是一片沼澤,沒起霧啊。
玉瑤打量了一番這一片區域,她記得好像以前确實沒霧,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便了些也是正常。
“先在外圍觀察一下,我們明再進去。”
“好。”
青澤雖然他們來過一次,但是那時候的情況和現在有些不一樣,他們也不宜冒然進去。
“妹那邊有人。”
有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請問幾位也是來曆練的嗎?”
那人打量了一下玉瑤他們幾人,見他們穿着不一,以爲是路上聚在一起的。
“正是。”
“那敢問幾位可知道這青澤大霧是怎麽回事?我們來此兩日了這大霧卻一直未見散過。”
“不知,我們之前來過,但是并未見這大霧,想來應該才出現不久。”
“那打擾了。”
玉景睿笑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看來這青澤應該時發生了什麽,這群人應該知道些東西。”
陳義博:“如果青澤真發生了什麽事,那應該來的就不止山派這一個門派了。”
玉景廷躍躍欲試道:“妹我們要摻和一腳嗎?”
“來都來了不看看怎麽行,不定有寶物出世了。”
降異象必定有東西出來,不是寶物就是魔頭。
相比魔頭的話她還是更希望是寶物,畢竟如果真是魔頭的話是比較費事的。
一點的還能讓他們練練手,要是萬一是個不簡單的貨色,那豈不是隻能他們動手了。
玉景澤:“那我們找個位置紮帳篷吧。”
“這地方不錯!”
“這裏!”
玉景廷前腳剛完後腳就有個女子蹦了出來。
“我先的!”
玉景廷可不管你是男是女,隻要你從他手搶東西他就和你搶道底。
“你不就比我先到一步嗎,我是女孩子你怎麽就不能讓這我!你還是不是男人。”
玉景廷被這饒邏輯驚訝了,就連跟來的玉瑤他們也沒想到這女子盡然得這麽理所應該。
按她的意思是凡是她看重的東西,隻要人家沒有讓給她就不是男人了。
“呵,那很可惜我還就不是男人了怎麽着!”
妹過了他們現在都還不算男人,隻能算是男子。
“青青不得無禮!”
“長老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他們搶我們的地方!”
她能讓她閉嘴嗎!
玉瑤現在隻想拿根針将這女饒嘴給縫上!
他們搶他們的地方,這話她是怎麽出口的!
“究竟是誰搶誰的地方,這地方明明就是我們的人先占的,你後來一步腿短怪得了誰!怪隻能怪你腿短,現在你還倒打一耙了,怎麽仗着你們人多有人給你撐腰!”
不就是打架嘛,她婷裳奉陪到底,隻要他們輸得起不嫌在這兒丢人。
“青青,”剛才青青對那這那位告狀的長老嚴厲的叫了一聲青青。
不過眼中卻并無責備,隻有寵溺。
“青青年紀,被我們慣壞了,還望諸位勿怪。我看着地方挺大的,不如我們一人一半你們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