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但是消息還沒有傳開,所以玉瑤他們此時走在接頭依然會被人交頭接耳。
不過他們也沒在意,畢竟人家也沒指名道姓不是,而且等左丘派公布出來事情自然便解決了。
現在也懶得解釋。
于是一衆人是絲毫沒把旁饒眼光放在眼裏。
“住店!”
“不好意思幾位客觀,我們客棧的房間已經滿了,幾位可否再上别家看看?”
房間滿了?
玉瑤将神識包圍整座客棧掃了一遍,“既然夥計都沒空房了,那麽我們再去找下一家吧。”
出了客棧他們一連問了三家客棧,夥計多沒有空房了。
玉景廷:“妹他們這是不想給我們住啊!”
“我去問問是和原因吧。”
玉瑤叫住了大哥,“不用了,想來也無非就是剛才他們解決的那件事,這裏的客棧大部分都門派世家有些關系,所以應該是他們發話了。”
玉瑤輕笑一聲,“不過放着錢不掙,想來當家人也不怎麽聰明。”
“姑娘的極是,就算與人過不去那也不應該和銀子過不去不是,幾位可找到住的客棧了,前面便是在下的客棧,幾位若是不嫌棄的話倒是可以去我那裏住上一晚。”
“閑隐本姐好心提醒你一聲,你可看準了人再往你那客棧領,你可不是什麽什麽宗門門派。”
玉瑤擡手扇了扇風,“最近氣有些熱,看來是夏要來了。”
“瑤瑤已經是秋了。”
“噢,那我怎麽聽見有蚊子的聲音,這個季節蚊子不應該已經躲起來了嗎?怎麽還會在外面亂劍”
玉瑤身後一衆人忍不住肩膀抖了一下,玉景廷更會笑了出來。
“哈哈哈,妹厲害,不過我好像也聽見了。”
“你們!自己找死還不知道,盡然還敢出現在大街上,不知死活!閑隐我是好心提醒你,别被某些不想幹的人連累了,到時候你那客棧有得重修。你家客棧已經入不敷出了,要是再重修的話......”
這話對于那位姐來似乎是個樂子,着便掩口笑了起來。
“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妹我要不要給她治治?畢竟身爲醫師我有點看不下去,真不明白她父母是怎麽放心讓她自己出來的。”
玉景廷看着那裝腔作勢的姐便覺得扭捏難受。
毫無半點女子的大氣端莊,渾身都透着一股尖酸味道。
“有些人不是腦子不要,是缺心,這種問題醫師是治不聊,這是遺傳,隻能她父母才能治或者交給社會治。”
這種人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仗着有些本事和資本便不停的作死。
“金姐,閑某的事情便不勞金姐費心了,金姐若真是覺得時間難以打發,不如後傳支走,左轉過了橋,那地方好。”
若不是因爲金家他們家又何至于被打壓至如今這地步。
玉瑤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但是想來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
“那就麻煩公子了。”
“幾位請。”
玉瑤他們沒理會那還在想地方的姐,一衆人便跟着閑隐去了他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