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他們過來她并不打算讓他們住進神女宮,而是打算在外面給他們找一座宅子,一家人住那兒。
神女宮雖然好,但是他們的修爲不高,到時候難免會有人心裏不舒服,趁她不在的時候給他們難堪,或者别後嚼舌根。
這些事情能免的話她還是不想讓爺爺他們煩心,她又不缺那點錢和地方。
隻要爺爺他們住得舒服就行,地方她都已經物色好了,走的時候她也将圖紙交給大祭司,讓他幫忙監工建造。
想來等他們曆練回去便已經完工了。
“妹辛苦你了。”
玉景睿在妹身邊坐下,妹把什麽事都想到了,這讓他們這些做哥哥的好像都沒有用武之地了。
“妹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沒交給我?我怎麽感覺隻要一在你面前我這智商好像就不夠用了?”
這一點不止是他,而是他們所有人都這麽覺得。
玉瑤淺淺一笑,“那五哥我還有什麽沒教給你們?我能想到的問題你們也想到了不是嗎?隻是被我了你們沒機會而已,你們的習慣。”
這是以前她教他們的時候讓他們養成了這個習慣,後來她離開得着急還沒來得及讓他們改掉。
“五哥你自己摸着你良心你笨嗎?”
玉景睿還真不敢,他是什麽樣的人他自己能不清楚。
“他就是個黑心芝麻湯圓,一肚子壞水。”
玉景雲毫不客氣的道,然後便挨着玉景廷旁邊坐了下來。
他也想挨着妹啊,可是誰讓這倆家夥比他先來,已經将妹左右兩邊的位置都給占了。
玉景睿笑着道:“三哥?黑心芝麻湯圓?謝謝誇獎。”
玉景雲白了他一眼,他怎麽忘了這家夥的臉早就已經是個全黑的硯台了。
接着其他人都圍了過來,大家便開始互相揭短損了起來。
玉瑤坐在一旁靜靜的聽着他們互相的吵鬧,似乎又回到了時候。
那時候夏他們也是這樣一起坐在樹下聊,打鬧,她也是這樣靜靜的坐在一旁看着。
一直聊到深夜,最後一個個被玉瑤趕回去睡覺了。
“把他們都趕回去睡覺了,你怎麽還不睡?”
她可是記得這丫睡覺特準時,除非有事。
婷裳拿着一壺酒在樹下看着玉瑤問道。
她感覺她最近有些奇怪,可是又不上哪裏奇怪,但就是感覺不對勁。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婷裳躍到樹上,和玉瑤一人一個樹杈,遞給她一隻酒杯。
晃了晃手中的酒壺,“要來一杯嗎?”
玉瑤舉起酒杯,婷裳便明白她的意思了。
透明的白酒彙入白玉杯中,月光灑在酒杯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華。
似乎此時玉瑤手中的已經不是普通的酒,而是一杯玉液瓊漿。
玉瑤一杯酒入喉,便靠在了樹幹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不過也隻是将自己成放空狀态,并沒有入睡。
婷裳見她不話便也沒再開口,她知道她不想的,便是誰問都沒用。
便也坐下靠在了樹幹上喝起了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