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娘手緊握,極力的忍耐住自己的憤怒。
“該的我都已經了,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履行你的承諾放我們離開。”
她現在隻想帶着兒子離開,至于佟曆,離開了這裏她再和他好好算賬。
“我這裏自然是能放了你們,可是卓家主他們可沒同意放你了你們。”
玉瑤手一揮便撤了大廳裏的靈力牆,不過卓家主的靈力牆緊随其後便包圍了大廳。
“你……”
何姨娘沒想到他們在這裏等着她。
“看來今你們今是不肯放過我們了,那麽你們便都給我們陪葬吧!”
玉瑤看着她一連串繁複的手勢打出,一個透着古樸之氣的陣法便在她的腳下形成。
“你瘋了!快停下!聽見沒有!”
佟曆見那個陣法顯現立馬變了臉色,不停的對着何其芳嘶吼道。
玉瑤還在研究這那個陣法,陣法上的氣息有些熟悉,還有那陣法上的紋路,然後笑了。
以自己靈魂獻祭,同敵人同歸于盡。
她倒是沒想到鬼主盡然把這個陣法告訴了他的族人,這甯爲玉碎不爲瓦全的精神倒是可敬啊,就是用錯霖方!
玉瑤不待何姨娘把全部的手勢打完,一道靈力便直接沖擊到了陣法上。
靈力撞上陣法,原本溫和的靈力此時已經帶上了殺伐之意,把陣法絞殺成了一絲絲的,比那絲線還要細。
“噗!”
靈力透支,何姨娘便撐不住倒了下去。
原本已經成了一絲一絲的陣法,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成型,不過此時的陣法卻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陣法,而是一個全新的陣法。
何姨娘感受到來自陣法的吸力,“你對我的陣法做了什麽?”
“你的陣法?大言不慚,難道鬼主沒有告訴你們這個陣法的來處嗎?”
拿着她的陣法對付她,也虧他們能想得出來。
最後陣法将何姨娘吸了進去,什麽都沒留下。
至于何姨娘的這位表哥,玉瑤表示留着還有用。
如今知道了錫伯族的位置,玉瑤他們自然不會再留在琢玉山莊,便和卓家主他們辭行了。
玉景澤:“這幾日打擾諸位了,我們便告辭了。”
卓清秋:“那我們我們有緣再見。”
“告辭。”
玉瑤他們離開琢玉山莊帶着佟曆便趕去了何姨娘的那個位置。
“你們要找錫伯族?”
佟曆剛開始還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麽,不過在越來越靠近錫伯族的時候便猜測他們可能是要去錫伯族,不然帶着他幹嘛。
玉瑤:“既然知道我們想去哪裏,你應該知道我們帶上你的目的了。”
佟曆思考了一下,“如果我帶你們去的話,你們能不能放了我?”
不管他們找錫伯族爲什麽事,隻要他能保住命就行,就算是以後不會錫伯族也校
玉瑤轉動這手裏的茶杯看着裏面漂浮的一兩片茶葉,“要是你忽悠我們怎麽辦?”
“我怎麽敢,借我膽子我也不敢忽悠你們啊。”
他隻想或者,其他的他們都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