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導?重制片!”
杜渚清一拍腦門,“對哦,如果那人找的王導,那電話就應該打給王導,而不是重制片了。”
“孺子可教也。”
就是這個意思。
隻不過當時他們都不知道王籍和重炜是一起的。
還真是有趣了。
“那玉瑤你打算怎麽做?”
這繞來繞去的,怎麽看都沾點關系。
“演員不适合不服從安排那當然是換了,不過不是現在。甄婉背後可不隻玄富一個,他不過是被推到前面來的發言人而已。”
玉瑤手指輕輕的有節奏的扣着桌面。
四九文化公司。
“等王籍給你們放假的時候,我們去一趟帝都。”
杜渚清不解,“去帝都?”
“有些事情需要去确定一下。”
現在她還隻是猜測而已,需要去帝都确定一下。
杜渚清知道她肯定有她的計劃便點頭道:“好。”
那邊甄婉還在等着劇組的人來找她,卻不知道劇組一直在照常拍攝,根本就沒想起它這号人。
雖然有人也想到了她,但是大部分都是合作個一次的人,彼此間多少都有些默契了。
見王籍都不着急,自然也就不着急了。
“最近大家拍戲都辛苦了,下一場我們要換場景拍攝,中間會有幾天空檔期,你們可以自由安排,九号準時到劇組就行,十号我們開拍。”
“王導我們的路費你給報銷嗎?”
有劇組的工作人員在人群中開玩笑道。
畢竟跟着劇組走路費可是劇組出,自己走的話路費肯定都是自己負責。
王籍把劇本一卷朝那說話的工作人員砸了過去,“别人還能想想,你絕對沒門,給我老老實實收拾機器,要是磕了一個角你看我削不削你。”
說完王籍目光掃過場裏的其他工作人員,“你們也就想想,我們八号到下一個地方,把各自的東西收拾好之後你們就可以自由活動,十号準時到劇組來準備開拍。”
這裏的戲份拍完,杜渚清立馬就買了去帝都的機票,回酒店就收拾完行李和王籍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玉瑤剛才那個是不是甄婉?”
杜渚清隻覺得那人身形和甄婉有些像,但是甄婉出門不可能隻有她一個人。
玉瑤嘴角一勾,“眼神不錯嘛。”
她沒想到甄婉居然一個人坐飛機,連經紀人都沒帶。
更巧的是玉瑤上了飛機之後在商務艙又看到了甄婉。
不過她好像并沒有認出她來。
因爲她和杜渚清的穿衣風格差别太大了,又帶了口罩。
兩個半小時的飛機,玉瑤打了個盹就到了。
在下飛機的時候玉瑤輕輕扶了扶衣服,不着痕迹的将一縷神識附着到了甄婉身上。
就在剛才她敏銳的察覺到甄婉身上有一絲異樣。
玉瑤将遠遠的跟在甄婉身後,似乎兩人隻是同一個方向。
甄婉從VIP通道直接到了地下停車上,上了一輛布加迪。
玉瑤将車牌記了下來,到了酒店之後就開始對那車牌進行了詳查。
湖広嵩,星雲公會的創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