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渚清咽了一下口水。
“我知道了,玉瑤你确定他們真的沒有對我出手?”
“你爲什麽這麽問?還是镯子又出現了什麽異常動靜?”
如果那镯子動靜大了她就會立馬發現的。
不過今天她并沒有察覺到镯子有什麽異常。
杜渚清搖頭,“镯子沒有動靜,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畢竟最近接二連三的出現事情,而且對方都是沖我來的,他們是被我連累的。”
“你是對我沒信心還是覺得自己是個不詳之人?走到哪兒哪兒就要倒黴。”
雖然這世界上确實有那麽極小一部分人有這種特質。
但是杜渚清絕對不是其中一個。
“難道不是嗎?”
“你是知道的這一切都是人爲的,不想着把那找事的人找出來,現在在這裏懷疑自我,我看你是不是最近閑得慌,明天早上加跑八百米。”
“不是玉瑤,我……”
“腿上負重一千克。”
杜渚清聽到玉瑤還在不斷加難度立馬選擇了閉嘴。
不然她怕明天跑廢掉。
第二天一大早杜渚清就起床帶好裝備去跑步了。
離酒店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公園,杜渚清來劇組後每天就是去那兒跑步。
“玉瑤你說我要練多久才能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還安然無恙?”
杜渚清一邊往前跑一邊和識海中的玉瑤聊天。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才練了多久,早着了。”
“我……”
杜渚清話還沒說完一對人突然從一旁沖了出來将她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麽?”
“他們是頌戈的人。”
杜渚清一愣,然後裝作害怕的模樣後退了幾步。
“你們是什麽人?想做什麽?”
就在她拿出手機準備報.警時被人一把搶了過去。
然後就被捂嘴兩人架着她拖走了。
他們将杜渚清帶到另外一條路上早就準備好的車上,一路揚長而去。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是普通人,我是明星,我來這裏拍戲的,劇組那邊要是發現我不見了他們肯定會報.警的!”
“你再啰嗦我就把你打暈了帶回去,反正他們隻要你活着就行。”
杜渚清小心翼翼的朝車門邊靠了靠。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之後無論杜渚清說什麽都沒人搭理她。
“行了别演戲了,小心演過了。”
玉瑤在識海裏對杜渚清提醒道。
杜渚清裝作說累了也停了下來。
“下車!”
杜渚清下車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四周一片水泥地,前面不遠停了一架飛機。
這裏應該是停機坪。
私人飛機加這麽大一塊停機坪,還真是豪氣啊。
兩個小時之後飛機停在了另一座城市的停機坪裏。
又是一個小時的車程,就見車子駛進了一出莊園裏。
“玉瑤這裏好像不是我們之間去過的地方啊。”
那天雖然是晚上看不太清,她們走的又不是大路。
但是模糊間她還是能看個大概的,而且感覺也不太像。
“這裏确實不是之前的别墅,不過頌戈一個老總怎麽可能隻有那一處房子,有好幾處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