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天換運,奪人氣運,杜渚清恐怕不是你第一個下手的對象吧。”
見那人不說話,玉瑤盤腿看着他繼續說道。
“陣法已成,到現在你還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
那人終于動了一下,帶着兜帽的頭轉向了玉瑤。
四目相對玉瑤終于看到了那人的模樣。
玉瑤輕笑一聲,“能得這幅尊容,看來你已經嚯嚯了不少人了吧。”
男人模樣雖然看起來褶子滿臉,聲音也沙啞難聽。
但是神識卻很年輕。
他身死時年紀應該隻到中年。
還有他現在這具身體的衰老速度也比普通人快。
原因自然是因爲他。
“那些人找上你了。”
玉瑤看了眼陣法,從手腕上取下之前戴着的镯子。
“你居然連這都沒發現,看來你這修爲也不怎麽樣嘛。”
說完玉瑤就随手把手中的镯子朝陣法中間的黑袍人扔去。
黑袍人見镯子朝他飛來,一道力量從他袖子裏飛出朝镯子擊去。
镯子承受不住那道力量在空中被擊碎,掉落在了陣法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隻見原本潔白溫潤的玉镯,在破碎掉落陣法後一個呼吸間便發黑,最後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了。
杜渚清看到這一幕幾乎是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曾經戴過玉镯的手腕。
“那玉镯不會傷害到你。”
玉瑤對她解釋道。
杜渚清點了點頭,“我知道。”
她隻是一時有些驚訝,畢竟眼前這一切和她之前幾十年的認知存在很大颠覆。
“你早就知道了?”
黑袍人現在哪裏還不清楚她已經看穿了他的計劃。
“是誰告訴你的?那群多管閑事的老頭兒?”
之前他們就屢次破壞了他的好事,沒想到這次他做的這麽隐蔽就然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還這真是陰魂不散啊!
“看來不想你成事的人還不少了,你能活到今天也真是夠堅強的,我看你是屬小強的吧,打不死的蟑螂。”
“哼,你替他們做引我上鈎的魚餌,現在你成功了他們人了?”
“魚餌?”
玉瑤倒是沒想到他還想了這麽多。
“你就沒……”
“張陽維你果然在這裏!”
玉瑤話還沒說完就見一群服飾統一的修行之人闖了進來。
“張陽維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沒死心,現在還敢用此禁術害人!”
黑袍人轉過頭對着闖進來的人嗤笑一聲。
“你們也還是那麽虛僞,連設計我都不敢承認,果然你們的道貌岸然從來就沒變過。”
聽到自己門派被污蔑,年輕一些的弟子便沉不住氣站了出來。
“張陽維誰虛僞?誰道貌岸然?你少在那兒污蔑我們門派,誰心術不正偷煉邪術你心知肚明!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麽事,各大門派的人都知道。”
衆弟子前面的一位老者看向張陽維,“張陽維還不停手!你還要錯到什麽地步才肯罷手?”
“錯?我隻是想活着我有什麽錯?我不可像你們嘴上說着仁義道德,背地裏幹的全是雞鳴狗盜之事。”
玉瑤盤腿坐着,手肘撐在膝蓋上看着他們雙方互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