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所中的毒時間有些久遠,又爲得到及時醫治,已經侵入根本。”
“那可還有救?”
玉瑾楠收回手一臉平靜的問道,似乎這早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并不覺得有什麽意外。
倒是急刹了一旁的人。
“你就一點都不着急?毒侵入根本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都不一定救得了你。”
他倒是一點都不着急的樣子。
“如果連醫谷谷主都沒辦法那便也就隻能是我的命了,命該如此我着急又有何用?”
谷主揣着手笑道:“你這小子,小小年紀倒是活的通透,要徹底拔除你體内的毒我确實做不到,不過壓制住你體内的毒讓你多活兩年還是沒問題的。”
他行醫這麽多年,天下疑難雜症他也算見了不少,但是他體内的毒,他卻不敢保證能完全拔除。
聽到谷主說連他都不能解他身上的毒時玉瑾楠确實低沉了一下,不過後面他說能壓制住他體内的毒,讓他又生氣了一絲希望。
現在他已經不指望能完全解毒了,他隻需要多給他幾年時間,讓他把他要做的事情做完。
事成之後還能活多久他都不在乎。
“那就多謝谷主了。”
“先不要忙着謝我,我雖然說能暫時壓制住你體内的毒,但是這個過程可能非常人所能忍受,你心裏最好有個底。”
玉瑾楠點頭,“我明白。”
玉瑾楠雖然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壓制的過程還是讓他感覺痛苦萬分。
以前毒發時他感覺自己是處在冰火兩重天的場景,而如今壓制體内毒的過程讓他感覺全身的骨頭就像被敲碎了一樣。
“公子你堅持住啊!”
小厮在一旁看着自己公子脖子上鼓起的青筋擔心不已。
玉瑾楠本來就生的皮膚白皙,現在看來那青筋就顯得格外的紮眼。
“玉福将瓶子裏的丹藥給我一粒!”
“公子那丹藥不能随便亂吃。”
玉福不敢私自将那來路不明的丹藥喂給自家公子,更何況還是現在這種緊要的時候。
“給我!”
玉福心裏掙紮了一下,然後就跑到公子的衣物裏找到了那個瓶子,倒出了一粒丹藥給他喂下。
丹藥入口,那周身的疼痛似乎得到了一點點緩解。
玉瑾楠緩緩的送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他當時爲什麽會下意識的想到讓玉福給他喂丹藥,但是就是有一種感覺,那東西能幫他。
事實證明他做對了。
三個時辰後谷主過來檢查玉瑾楠藥浴的情況。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三天後再進行第二次藥浴,這幾天你好生休息。”
“谷主請問我們公子還需要藥浴幾次?”
玉福出聲問道。
“一共三次,藥浴的時間要看藥浴後的情況決定下次藥浴的時間。”
玉福看了眼自家公子,如果他剛才沒看錯的話,要瓷瓶裏的丹藥好像隻剩一粒了。
萬一最後一次公子堅持不住怎麽辦?
“有什麽問題嗎?”
玉瑾楠将剛才的情況同谷主說了一番。
“能不能給我看一下那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