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養傷的這段時間葉建仁也來過幾次,甚至連白盈都來過兩次。
不過都被葉無塵擋在了前廳,連後院的門都沒讓他們進。
“無塵,不管怎麽說姐姐現在都還沒有和夫君和離,他們便還是夫妻,你這樣阻止他們夫妻想見是不是不太好?”
“身爲姨娘葉老爺都還沒對葉無塵說什麽,你就先開口了,這是不是也不太好?”
玉瑤抿了一口手中的茶眼神淡淡的看着白盈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本朝律法妾通買賣,葉兄我可有記錯?”
葉無塵搖頭,“玉兄記性很好,并沒有記錯,本朝律法中确實有這麽一條,你今日不提及我還真忘了。”
白盈被玉瑤和葉無塵這一唱一和說的有些臉面挂不住。
自從她進葉府這麽多年,後來更是掌握葉府後宅,誰敢在她面前提起此事!
但是今天卻被這兩人直接拿出來點破,這簡直就是把她的臉面踩在地上蹂躏。
“這是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插嘴!出去!”
玉瑤對着葉建仁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
“葉老爺你好像搞錯了,這處宅子是葉無塵的,說句不好聽的他現在才是這裏的主人。換句話說,你見過有把救命恩人往外趕的嗎?”
“無塵你不要被人騙了,你聽我說,你娘院子裏的花根本就沒毒,也不是他說的叫什麽醉紅塵,它們兩個隻是長得很相似而已,這是你父親親口和我說的,難道你連這麽多年朝夕相處的親生父親的話都不相信,要相信一個不知道哪兒出來的外人的話嗎?”
白盈對葉無塵說完頭一轉對向玉瑤,“你說你接近無塵究竟有什麽目的?還是說你是别家派來故意挑撥他們父子關系的!?”
玉瑤眉頭一挑,臉上笑意不減的看着白盈。
“沒毒?誰告訴你的?你不如問問那個告訴你那花沒毒的人他敢自己吃一朵嗎?他敢在那個院子裏住半年嗎?他……”
玉瑤停頓了一下,目光瞥了眼葉建仁腰間挂着的東西,又看了眼白盈腰間的同款。
“他敢把随身帶的香囊取下來嗎?”
真不是她要找他們麻煩,是他們這臉皮着實保養的太好了,厚的能直接拿去修城牆了。
還敢張嘴瞎說到她面前來了,那她不讓他們清醒清醒都對不起他們來的這一趟了。
葉無塵聽到玉瑤的話目光立馬看向了葉建仁腰間挂的香囊,又立馬看向白盈腰間那個一模一樣的香囊,眼神中的寒光再也藏不住了。
“事到如今父親還有什麽可說的?”
“無塵這隻不過是個普通的香囊而已,我給你父親做的時候順便就給自己也做了一個,裏面不過是些普通的香料而已,你若不信可以拆開來看。”
白盈一副正義凜然的取下腰間的香囊遞給葉無塵。
因爲裏面的香料本來就是普通的香料,也的确是她親手做的。
玉瑤點了點頭,“裏面裝的确實隻是普通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