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生氣?”
冥舞仰頭喝了一口酒轉頭看着玉瑤問道。
今天她來就是告訴她有人在查她,而查她之人就是玉瑾楠。
她原本以爲她聽了之後會驚訝一下的,但是沒想到她居然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并不是什麽大事。
“我爲什麽要生氣?”
玉瑤仰躺在房頂上,目光看着天上那一顆顆星星。
“他們不相信我,派人去查查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就沒查過我?”
查才是正常的,不查那才證明他們他們不正常。
冥舞咳嗽了一聲,“咳~我沒查到什麽。”
這也是她對她最大的好奇之處,這天下居然還有他們天冥宮查不到的人。
玉瑤暗道,如果真讓你查到什麽那才怪了。
冥舞突然靠近玉瑤,酒香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一下子就鑽入了玉瑤的鼻子。
“你離我遠點,有什麽事就直說。”
冥舞側身在玉瑤身邊躺下,“我問了你,你又不會告訴我實話,那問起來多沒意思。”
“你想問什麽?我是不是王筱悅?你很在意這個問題?”
這也是爲什麽她一直留她三番五次來串門的理由。
“不如我告訴你我是不是她,你告訴我你這麽找她的原因,如何?”
冥舞停頓了一下并沒有馬上回答玉瑤。
過了一會兒
“我如果告訴了你,那下次我來找你,你是不是就會直接轟我走了?”
“你很聰明。”
“那我還是不要告訴你了,我們就互相猜吧,這樣至少你還能陪我喝喝酒聊聊天。”
冥舞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玉瑤聊着,玉瑤就躺在那兒靜靜地聽着。
完全就是一個傾聽者模樣。
後來隻聽見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聲,直到最後完全沒說話聲音,隻聽到呼吸聲。
玉瑤坐起身朝身旁看去,就見冥舞手一松,手中的就壇就順着瓦縫朝下面滾去。
玉瑤一個探身過去将酒壇擋住,手中一甩酒壇就落在了院子的地上。
轉頭看着已經熟睡的冥舞,玉瑤無奈的搖了搖頭,将人抱起飛身下了房頂,然後将人抱回了自己屋。
“你也真是夠大膽的。”
給她蓋好被子玉瑤就出了房間。
她房間已經被冥舞站了,今晚她就隻能另外找地方講究一晚了。
院子裏有棵大樹,看起來應該有些年頭了,樹杈上倒是有了好位置,正好能讓她坐靠着。
玉瑤縱身一躍便跳到了上了樹杈,雙手環抱着胳膊,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
早上,月錦和似玉打掃院子的時候,剛從樹下掃過,身後就又落下了幾片葉子。
“月錦你這太久沒幹活了,連地都掃不幹淨了,你身後還有幾片葉子沒掃着。”
似玉見月錦身後掉着幾片樹葉半開玩笑說道。
月錦轉身,果然有幾片樹葉掉在身後,她便立馬用掃帚掃了。
結果等她剛轉身,身後的地上又多出了幾片樹葉來。
等月錦回頭無意間又看見了地上多出幾片樹葉來。
她擡頭一看,就正好對上玉瑤帶笑的目光。
“小姐!我就說我剛掃過的地方怎麽會有葉子,原來是你在樹上朝下面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