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吃不飽穿不暖,整天爲了食物而發愁,完全就忽略了身體鍛煉這回事。
現在他們條件好了,吃的好了,這身體也會跟着長,這鍛煉自然就不能落下,不然隻吃不動,那豈不是要長成胖子了。
還不利于他們日後的修煉。
“你們三個可要努力了,不然娘一會兒翻地就要追上你們了。”
因爲鋤頭隻有一把,所以玉瑤帶着他們三個除了一會兒草後就把除草的任務交給了他們三個,她則開始翻土。
這塊地還算軟,裏面也沒有什麽石塊,就是一些雜草的根比較多,挖起來比較費勁。
玉瑤一邊挖一邊将那些盤根錯節的草根抖出來堆到一旁。
将它們堆在一起,等它們幹了燒掉灑在地裏當肥料。
這也算是給土地增肥了。
母子四人幹的熱火朝廷,狼妖則趴在邊上百無聊賴的看着他們幾個,眼中滿是不解。
他現在是真的搞不懂眼前這女人究竟想幹什麽。
好好的不修煉,盡然帶着三個孩子種地。
這地有什麽好種的?
狼妖将兩隻前爪交疊墊在下巴下面,然後打起了瞌睡。
睡着前他還在想,就這麽平淡的生活還要他保護他們做什麽?
中午收工時蔣秉文見狼妖睡着了,便罷了一根狗尾巴草,将帶毛的那頭在狼妖鼻子下面掃過。
狼妖因爲鼻子癢癢的原因,鼻子一聳一聳的,看的蔣思齊直捂着嘴偷笑。
“啊嚏!”
一個噴嚏打來,狼妖就醒了過來。
見狼妖醒來,蔣秉文立馬将拿着狗尾巴草的手背到身後,對狼妖說到。
“我們要回家了,你快起來吧。”
狼妖知道是他在捉弄他,但是礙于玉瑤的壓力,而且他們對他又并沒有惡意,所以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
他站起身抖了抖身上那油光水量的長毛,調頭直接朝家裏走去。
蔣秉文和蔣思齊兩人對視了一眼。
蔣秉文:它就這麽走了?
蔣思齊……
對于兩個小家夥對狼妖的折騰她并沒有開口阻止。
她相信兩個小家夥知道分寸的。
“娘它是不用吃飯的嗎?”
蔣辰安看了眼趴在院子裏的狼妖,這幾天下來他好像從來都沒看見過他吃飯。
“他吃飯啊,隻不過我們沒看見而已,而且他吃的東西也和我們不一樣。”
雖然他是一隻修煉的狼妖,但是他還沒有完全達到能辟谷的狀态,所以吃東西還是要的。
隻不過狼的食物都在山裏,所以他吃飯他們是看不見的。
就算看見了,那場面她相信就三個小家夥現在的狀态,一時半會也肯定接受不了。
因爲他吃的可都活物還是生的。
“娘我以前聽村裏人講過一些關于妖怪的傳說,妖真的會吃人嗎?”
自從狼妖來了家裏之後,蔣辰安就對村裏那些人說的妖怪有了一個不一樣的理解。
因爲他們家的狼妖不吃人的。
“妖其實和人是一樣的,也有好壞之分,人分好人和壞人,這妖自然也分好妖和壞妖,凡是都不要一杆子打死一船人,至于該如何去區分他們,這就需要我們自己去判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