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算話,他不會對你出手,你走吧。”
玉瑤說完,巴曼黑毫不猶豫一個閃身離開了。
看着已經不見了蹤影的巴曼黑,倉莫不解的問道:“你爲什麽要放走他?”
這個女人爲什麽對所有要她性命的人都這般仁慈?
還是說她以前被保護的太好,所以不懂世間險惡?
玉瑤拍了拍身上的灰,“不放了他難道讓你去蛇族給我傳信?我讓你去你去嗎?”
不是她心有多慈,而是這裏已經沒有跑腿的了,那些參與圍攻的蛇都已經被他倆解決了,現在這裏唯一剩下的也就隻有巴曼黑了。
所以不用他難道用他?
倉莫依舊有些不解,“爲什麽要傳話給藍珊瑚?就算不讓巴曼黑回去給她傳話,時間一長她也能猜到。”
玉瑤點頭,“她确實能猜到,但是那樣的話她就不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也不會知道具體的戰況是什麽樣的,這樣多不利于她之後制定計劃。”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引藍珊瑚親自過來的計劃。
巴曼黑回去肯定不會如實的将今晚發生的全部告訴藍珊瑚,至于在哪裏添油加醋她不在乎,隻要藍珊瑚在聽了巴曼黑的話親自過來,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于爲何她要對蛇族出手,原因就是,蛇族那位族長以後将是上面那幾位的爪牙,爲他們做了不少不是人的事兒。
雖然他們本來就不是人。
倉莫知道她的目的肯定不是如她所說的這樣,但是她既然不願意詳細說,他也沒必要問那麽清楚。
玉瑤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雖然她是夜貓子,但是隻是那種半夜躺在屋頂喝酒看星星的夜貓子,打架這種事兒還是很消耗體力的。
“你不準備讓他們修煉嗎?”
倉莫突然開口問到。
通過這段時間和那三個孩子間的相處,他偷偷查過他們的靈根,都是可以修煉的。
加之他們本身身上就有妖族血脈。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讓他們修煉了?隻不過現在時機還未成熟而已。”
那三個孩子之前身體底子那麽差,現在才好不容易養好一點,長了二兩肉。
若是現在就帶他們修煉,他們根本就承受不住自身體内妖族血脈的力量。
玉瑤他們這邊算是平靜了,各自休息去了。
但是蛇族卻熱鬧了起來,從那女子炸成血霧之後。
藍珊瑚聞着空中飄散這的血腥氣眉頭一凝,“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誰能給我說清楚?”
“啓禀族長,此事我們也不清楚,藍欣坐在這裏好好的,不知怎麽突然就炸了。”
“好好的怎麽會突然炸了?當時都有誰在這裏,全都給我站出來!”
若是沒有人對藍欣動手,藍珊瑚絕對不相信。
但是看着一個個站出來的同族,沒有一個人有實力在藍欣毫無察覺的時候對她發起攻擊。
“藍方将他們所有人全都盤問一遍,若有可疑之處立馬來禀報于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