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解了,他中的又不是什麽奇毒,不過鵬族的醫術水平倒是真的讓我覺得有些詫異。”
倉莫化形坐在玉瑤旁邊,給她倒了杯水遞過來。
“詫異什麽?”
玉瑤接過茶杯,“謝謝,那麽簡單的毒鵬族内居然沒有可解之人,則難道不詫異?”
倉莫一語道破,“那是在你看來簡單,但是對别人來說就不一定了,就比如你用來驅蚊的百蛇草,用來做飯的靈泉水。”
這些東西在别人眼裏都是極其珍貴的寶物,而在她眼裏卻是再普通不過的東西。
這就是差别。
玉瑤一愣,她好像還真的忽略了這個問題。
日子一天天就這麽過着,簡單而又随心。
隻不過許多人不知道的是,這方世界已經漸漸出現了能人志士,而他們正在一點點的改變着這個世界。
玉瑤一直留意着這方世界的走向,同時也留意着上面那些人的動靜。
現在他麽實力還未達到她的要求,所以隻能暫時讓他們先發育着,反正又沒鬧騰到她面前來。
至于他們在上面折騰出來的那些事,就讓上面那些人受着吧,隻要不折騰到人間來就行。
時間一晃十年便過去。
這十年間玉瑤他們已經從那個村子離開,搬到了一處山裏。
因爲随着三個孩子修爲越來越高,他們需要的靈氣越就越來越多,而且玉瑤也不想被人打擾。
“娘我們回來了!”
“娘我們回來了!”
“娘~”
玉瑤正躺在躺椅上曬着太陽,三道聲音傳來,音落三道身影便已出現在她眼前。
不是别人,真是辰安他們。
十年過去,當年的三個孩子最小的思齊都已經十三歲了,長成了大孩子了。
“娘你看我們給你帶什麽回來了!”
蔣思齊的性子到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隻不過現在更喜歡吃了。
“娘午飯我們來做吧。”
蔣辰安提着手裏的獵物對玉瑤說到。
這十年間,他們三個不僅要修行還要讀書練字,該學的本事一樣都不能落下,還都自願學會廚藝。
玉瑤對他們點了點頭,“一會兒你們白姐姐和她二哥要過來,你們順便把他倆的飯也做上。”
“不知道白姐姐這次又會給我們帶什麽好東西過來?”
蔣秉文一臉财迷的模樣說到。
自從玉瑤給白族長解了毒之後,白凝練就隔三差五的往玉瑤這裏跑,有時候還會帶上她哥哥。
不過他們每次來都不會空着手,帶的禮物都很新奇,聽說這個主意還是白凝練提出來的。
畢竟在她眼裏玉瑤手裏的寶物肯定比他們送的要好,普通寶物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與其送她入不了眼的,不如送些有意思的。
“你小子又在惦記我什麽東西了?”
就在蔣秉文話落之後,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照着他後腦勺來了一巴掌。
蔣秉文立馬跑開,“白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來都動手動腳的,不要忘了你是個女人。”
白凝練雙手叉腰,“女人怎麽了?誰規定女人就一定要溫柔大方,輕言細語的,我看你小子是好久不見欠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