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這點小事我來就行,揮揮手的事兒。”
一個清潔術就全部搞定了,哪裏還用得着洗。
“那好,我去休息一會兒,有什麽事就叫我。”
倉莫回房間後,玉瑤轉身看着桌上的一堆鍋碗,一個揮手就把它們全都扔進了盆子裏。
加了點兒她自制的洗潔精,她就操控着絲瓜球讓它自己洗了起來。
雖然也可以用清潔術,但是玉瑤總感覺沒有經過清水洗的碗筷用這心裏不舒服。
就好像在用别人用過的碗沒有洗一樣。
玉瑤泡了壺茶坐在那裏等着絲瓜球慢慢洗,反正又沒事兒。
白凝練他們醒來已經是下午的事了。
因爲辰安受傷,白凝練就索性以此爲借口賴在了玉瑤這裏,美其名曰照顧受傷的弟弟。
蔣辰安……
究竟是誰在照顧誰?
她仗着娘讓他們叫她姐姐,可沒少指使他們幹活。
“辰安和你商量個事兒呗。”
白凝練湊到正在扒柚子皮的辰安身邊,笑的一臉和善的對他說到。
“白姐姐有什麽事兒你就直說吧。”
不要笑的那麽假,真是一點兒都不走心。
“就是……”
白凝練還沒來得及說完,她挂在腰間的鈴铛就響了起來。
“族裏出事了,我得立馬回去,事情我們以後再商量先記着。”
說完白凝練就一個閃身不見了。
蔣辰安立馬去找自家娘,将鵬族可能出事的事告訴了她。
“你們在家呆着,我去看看。”
玉瑤一個瞬移就到了鵬族,還将在半道上的白凝練一塊兒帶了過來。
白凝練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她就到了。
“凝練你終于回來了。”
白凝練一聽這聲音立馬清醒了,目光立馬從玉瑤身上看向了那正屋裏的人。
“白天妃,不知白天妃這次前來是所謂何事?”白凝練看着跪了一地的族人,“不知鵬族做錯了何事,白天妃要他們全都跪在這裏?”
主位上的女人看着白凝練笑道:“不是什麽大事,但是他們卻期滿了我,所以都在跪着受罰。”
“期滿白天妃?白天妃許久沒回來過了,不知道鵬族還有什麽事可期滿你的?”
“他們說不知道你的行蹤,這算不算期滿?凝練,怎麽說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你這一進門連聲姑姑都不叫,是不是也太沒規矩了些?”
“白天妃既然已經嫁去了天界,那麽自然便是天界的人了,我稱呼你一聲白天妃不知有何不可?”
當初這門婚事聽父親說爺爺他們和族裏都是不怎麽同意的,但是她這位姑姑卻一意孤行嫁了過去。
之後他們就沒怎麽來往了。
“稱呼問題而已我便不和你糾結了,今日我來隻是想問你一件事情,那幾個小罐子你是從何得來的?”
白凝練眼神一沉,她果然是沖着玉瑤做的那些東西來的。
“那是别人送的,就隻有那麽幾罐而已,都已經被你全部拿去了。”
“何人所贈?”
“曾經我順手幫過的一個人而已。”
“噢~,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