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隅見她明顯是在撒謊步步緊追。
“我不想說行不行,誰讓你們讓我在這裏站了這麽久,還點了我的穴,讓我動都動不了。”
王東隅轉頭看向玉瑤,最後的處置還是要交給她。
“解了她的穴,把人扔出去,如果再有下次,我會連這次的賬一塊兒和你算。”
雲琉瞪着玉瑤,“你以爲我想翻進來啊!”
要不是被那些人追,她就算請她進來她還不進了,給她等着,等她發達的那天一定要找她好好算今天這筆賬。
看着被架出去的女子,王東隅對身旁的玉瑤問道:“你相信她剛才說的話嗎?”
“不信再把她抓回來審問一番嗎?何必那麽費事了,如果她真是沖着我們來的,那麽肯定會有第二次,畢竟天底下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
目标出現。
不過她現在并不着急處理她,她決定看看她的表現。
像她們這種人身上多少都帶有一點本事,如果運用得當的話對這方世界的發展是有好處的。
如果她能融入這方世界的生活,那她到時候可以讓她留在這裏,若是她不能融入這方世界的生活,還制造麻煩的話,那她可就留她不得。
王東隅點頭,“我們明日便啓程嗎?”
“不着急,聽聞這邊好像明日好像有什麽活動,既然出來了,那就去見識見識。”
第二天玉瑤就帶着王東隅,身邊跟着秋菊和春松,去了拿出熱鬧之地。
然後她整個人就尴尬住了。
因爲此處是别人抛繡球選妻主的地兒!
“原來妻主是想來看看着美人啊,不過可惜美人帶着面紗,妻主隻怕要失望了。”
王東隅笑着打趣到。
“咳咳,”玉瑤咳嗽兩聲,“都怪秋菊和春松沒打聽清楚。”
秋菊,春松:……
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皇女爲什麽把鍋甩他們身上!
不過誰讓她是主子了,背鍋就背鍋吧。
“是,是奴婢(奴才)沒打聽清楚,還請主子責罰。”
秋菊剛認完錯話音一轉,“主子,離京前我聽坊間都在議論說哪位皇女娶東臨國的那位四皇子,這中間可有主人你噢。”
玉瑤斜了秋菊一樣,王東隅倒是在一旁笑了起來。
“你還笑,這後院可是歸你管的地兒,你看看你把她縱容成什麽樣了。”
王東隅搖頭,“這你可不能怪我,她可是伺候你的人,說是縱容也該是你縱容的才是,現在怎麽推到我頭上來了,這鍋我可不背。”
“合着現在你們是一夥兒的了是吧,回去不給你做吃的了,我可記得宿豫有不少好吃的,尤其是那道晶瑩剔透的粉絲,掉渣的餅,還有……”
“是我沒教我,我的錯,回去我就好好教她。”
“主子我錯了。”
兩人立馬認錯,态度極其誠懇。
看得一旁的春松是想笑又不敢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這樣選妻主是不是也太随意了一些?我看他的穿着打扮也不似家境不好的樣子。”
王東隅的目光盯在樓上那位帶面紗的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