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這幾天一直在等女帝陛下的旨意,雖然在等女帝陛下的旨意,不過她也沒閑着,該查的一直在查。
王東隅和出了不少力,比如審訊那些犯人時,現在用的不少辦法都是他想出來的。
“你會不會覺得我心思歹毒?”
王東隅走在玉瑤身邊心裏有些忐忑的對她問到。
其實她早就想問了,但是一直沒問出來。
“歹毒?”
玉瑤轉頭眼中帶着不解的看着他,“你爲什麽要怎麽問?你哪兒覺得自己歹毒了?”
就他說的那些方法在她眼裏那都是小兒科好不好,她要是把她知道的那些審訊方法說出來,估計能吓的他晚上都睡不着覺。
王東隅腳步一頓,愣愣的看着她。
“你不覺得我提的那些方法太殘忍了嗎?”
說實話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将那些方法真的用在一個大活人身上。
但是現在,他用了。
雖然他隻是說了出來,别人施行,但是終究和他有關。
“記住一句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那些人當初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麽後果也該由她們自己承擔。若是我們不想辦法從她們嘴裏得知那些消息,不查出背後之人,那麽現在處置了她們,她們背後的人還可以培養無數個她們出來。到時候她們的動作隻會更隐蔽,更難追查,最後的結果就是雲照遭殃,百姓受難,這絕不是我誇大其詞。”
而是無數的事實證明了這一點。
“還有我從未覺得你說的那些方法歹毒,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上過戰場,在敵軍堆裏厮殺過的,什麽場面沒見過,所以這點事你就不要往心裏去了。其實我有些後悔讓你參與這些事情了。”
王東隅:???
“因爲不知道你會想這麽多啊。”
王東隅甩了她一個白眼,哼了一聲後就進屋了。
他還不是怕她心裏覺得他歹毒嘛,早知道就不問了,讓她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去。
“算算時間女帝陛下的旨意應該在這兩天就要到了。”
玉瑤跟在後面進屋說到。
“想必女帝陛下一定十分惱怒吧,那些人恐怕難逃一死。”
人心不足蛇吞象,好好的官不做,卻非得铤而走險做這種掉腦袋的勾當。
這些人也真是讀書讀多了,腦子太靈活好使了。
“我是想說,想對我們下手的人估計也應該到了。”
玉瑤坐下一臉随意的說到。
就好像講故事一樣,完全沒意識到危險的是她自己。
“那我們現在要做些部署嗎?”
這次她動的利益太大了,不想她繼續追查下去的人也太多,自然想她出事的人就更多了。
前面的還沒查出來,後面的又馬上接踵而至,想讓他不替她擔心都難。
“以後沒什麽事你就待在府中,若是想出門便叫上我一起。”
她可不想再出現像上次那樣的事情了。
雖然她一早就在他身上留了一道神識作爲保護符,但是不到必要的時候她還是希望不要暴露。
王東隅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