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情形,三皇妹覺得我們是乘勝追擊還是和東臨談判?”
“太女,如今這邊境統帥大軍之人乃是俞将軍,這種事太女應該和俞将軍商量才是。”
這種事情現在來問她?
雲承夕這是在給她挖坑啊。
不管到時候是打還是談判,隻要她現在開口,日後女帝若細究起來,她的罰是免不了的。
雖然她之前是這一方統帥,但現在她不是!
她若插手便是壞了規矩,不管說到哪兒都是她不站理。
“我想着三皇妹之前統帥這一方将士,又與東臨對峙數年,對東臨定十分了解。你與俞将軍又是一起打仗,問你和問俞将軍是都一樣的。”
“我如今隻是一個幫忙的,敵将擒獲我的任務便也結束了。太女若是對這邊境的風土人情感興趣我倒是可以爲你講解一番,若是軍中大事,還請太女同俞将軍商議。”
雲承夕聽她推辭了兩次便也不再繼續追問。
點頭道:“既然三皇妹不願意說那我也不好強求,那改日三皇妹便帶我在這城中好好逛逛。”
玉瑤點頭應下,“太女差人叫我一聲便是,現在若無事我便帶東隅回府了。”
“今日打擾你和皇夫了,帶皇夫回去休息吧。”
雲承夕看着他們兩人離開,眼中閃過一絲陰鸷。
出了俞将軍府,玉瑤扶着王東隅上了馬車。
馬車裏王東隅對太女剛才的那番問話還有些提心吊膽。
看似極爲平常的話,卻步步暗藏殺機。
果然皇室中人各個都是七竅玲珑心,十幾個心眼兒。
“你如今這般對太女,隻怕她心裏會不痛快,日後回京隻怕會給你使絆子。”
玉瑤笑了一聲反問道:“她心裏什麽時候痛快過?”
準确的來說從雲淩夕開始立戰功以來,京中那些皇女心裏有幾個是痛快的。
王東隅提醒道:“太女這些年在雲照百姓心中有些威望。”
“若她隻是像今天這樣,我也不會把她怎麽樣,隻不過她若真想做一個合格的帝王,心性還差了些,她的曆練之路還很長。”
“你放心,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不會讓她把我們當成試煉石,也不會讓她大肆濫殺無辜。”
成王的路上必定會沾染鮮血,這是無可避免的,雲承夕自然也不例外。
玉瑤瞥見了腰間挂的五彩繩,“今年的端陽節我們要在這裏過了。”
“前幾天我聽秋菊說了一下這邊端陽節的習俗,與京中有很大區别,聽起來很有意思。聽雲樓那邊還有表演,江中還有龍舟比賽。”
“那我們到時候一起去看看。”
端陽節前幾天東臨派來了使臣遞了和書,太女親自見了那位使臣。
春松來禀,“禀皇女,太女那邊來人了。”
玉瑤正認真的倒騰着手中的藥材問道:“有說什麽事嗎?”
“沒有。”
王東隅擡起頭看向玉瑤,“你去看看吧,也許是太女有事找你。”
玉瑤放下手中的藥材,起身。
前廳
“奴才見過三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