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一開這個頭,雲柔夕的話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說的是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好在宴會馬上就好開始了,宴席那邊的掌事姑姑過來請她們過去。
宴會過了一半,衆皇女便開始紛紛過來和玉瑤喝酒。
玉瑤來者不拒,愣是把她們酒壺裏的酒全都喝了個幹淨。
“沒想到三皇妹的酒量這麽好。”
玉瑤見雲承夕起身朝她走來立馬起身,“太女說笑了,不過是尋常酒量而已。”
雲承夕舉起酒杯和玉瑤碰了一下,“這酒雖好,三皇妹可不要貪杯,不然一會兒可就要回不去了,三皇夫可還在府上等着你了。”
玉瑤握着酒杯的手一頓,目光對上了雲承夕。
“皇妹明白,多謝太女提醒。”
兩人仰頭将各自杯中的酒飲盡,太女便轉身坐回她的位子上了。
玉瑤放下手中的杯子,不小心将桌上的酒壺給打倒了,裏面的酒撒了出來倒了她一身。
宮侍見此立馬跑過來處理。
“三皇女看完需要換身衣服?”
玉瑤抖了抖身上被打濕的地方,“帶我去換身衣服吧。”
“是,三皇女請随奴才來。”
一道偏廳玉瑤就一掌打暈了宮侍,然後迅速飛身離開了宮裏直奔她的皇女府。
而此時她要找的王東隅卻并未在皇女府。
玉瑤在皇女府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王東隅,叫來下人一問才知道他去了王家,她便又立馬趕了過去。
“母親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王東隅被一群暗衛護在中間,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汗,肚子傳來陣陣痛感。
“爲什麽?怪就隻能怪三皇女,你是她的皇夫。”
“三皇女從未做過有害王家的事情,母親爲何要對三皇女下手?”
他早就猜到若是她們對付不了皇女,便會将主意打到他身上,所以她一直很少出府。
卻沒想到現在對他下手的人盡然是他的母親。
“我沒有對三皇女下手,我隻是對你下手,到時候就說你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導緻早産,最後難産而亡。”
王大人剛說完一道聲音便接了過去。
“王大人這個主意不錯,本皇女聽了都得爲你拍手叫好,就是這對象選的讓本皇女有些不喜。”
“三皇女!你……”
她不是在宮裏陪女帝陛下嗎?
玉瑤飛身落到王東隅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脈象,拿出瓷瓶倒出一粒丹藥喂他服下。
“皇女能否先帶東隅回府?他好像動了胎氣。”
南曾秋一臉着急的看着兒子,生怕他出事。
“嶽父放心,東隅不會有事,剛才的丹藥便是保他和孩子的。”
玉瑤彎腰将王東隅抱起,目光看向王大人。
“王大人如此精心爲本皇女設局,本皇女若是不回報一下王大人豈不是顯得本皇女不知感恩,王府一個不留。”
“三皇女你敢!我再怎麽說也是朝廷的命官,你竟敢私自屠我一家,陛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會不會放過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現在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