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着急什麽?”
玉瑤攤手聳了聳肩,“我不着急,隻是覺得這麽陪你耗着沒多大意思,還不如回去陪陪皇夫逗逗孩子,畢竟今天晚上這一出可把他們吓的不輕。”
女帝也知道這麽繼續耗下去并沒有多大意義,如今她和太女的性命全都掌握在她手裏,她想怎麽對她們都沒人攔着,但是她心裏就是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和性命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麽。
女帝讓太女取來兩張空白聖旨,一張寫廢除雲承夕太女之位,一張寫她的禅讓诏書,最後在兩張聖旨上都蓋上了國玺。
蓋完國玺女帝一身頹廢的跌坐龍椅,“聖旨已經寫好了,你拿去吧。”
玉瑤搖頭,“我拿去沒用,這得陛下親自命人宣召才行,不過時間不是現在,至于是何時,陛下等我的消息便是。”
女帝嘴角挂上一絲笑意,“你就不怕我反悔?”
聖旨若是放在她這裏,她随時可以毀了它不認賬,到時候她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陛下似乎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也太看不起我了,你覺得我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會将聖旨放在你們手裏嗎?若陛下想反悔的話,随時都可以,隻要你想和你其他皇女一同下去找閻王喝茶,我不介意動手送你們一程的。”
還想反悔,她給她反悔的機會了嗎?
“對了,若是不想明早看到一堆羽林軍的屍體堆在你們房門口,就派人把她們領走。”
說完玉瑤就潇灑的離開了大殿回了皇女府。
至于地上那個從頭到尾都沒人搭理一句的羽林軍統領,在見識過三皇女的嚣張後已經完全呆若木雞了。
她現在隻希望陛下和太女能饒他一條小命,因爲她似乎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玉瑤離開後大殿之上的情況她就不知道了,此時她已經回到了皇女府。
王東隅哄睡了小家夥便一直沒睡,見玉瑤回來立馬上前将她從上大小打量了一番。
小聲問道:“你沒受傷吧?”
玉瑤對她搖了搖頭,小聲回道:“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春松送來熱水,玉瑤迅速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小家夥這幾天怎麽樣?還聽話嗎?”
王東隅點頭,“還算聽話,不怎麽吵鬧。”
隻不過沒有她在的時候那般乖,親自帶孩子後他才知道她夜間到底有多鬧騰。
“再辛苦幾天,赈災已經接近尾聲,我很快就回來。”
“你不必爲了着急回來而累着自己,孩子有我和父親兩個人帶着,還有秋菊和春松,不會累着我的。倒是你自己,在外面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
讓她帶貼身的侍從她又不肯,暗衛怎麽可能像貼身伺候的人那樣面面俱到。
“我會的,不過緊追京中近來可能會不怎麽平靜,你帶着孩子盡量少出府,有什麽需要買的東西讓下人去買就好。”
王東隅點頭答應,“好。”
玉瑤并未在府中停留多久,叮囑了王東隅一些話後便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