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楓滿懷着愉悅的心情穿行在車流裏,剛剛送丫丫回家了,今天真的心情舒暢,沒想到可以看到丫丫,而且是到她家裏去看她,最後還能一起吃頓飯,簡直是快樂滿胸,想要高歌一曲了。
爲什麽短短的幾天,已經如此的牽挂她了呢?是緣分嗎?還是因爲那神情像極了心底那個影子呢?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能遇到丫丫真的是回國後最大的驚喜,現在開始決定做丫丫的男朋友,心裏有些忐忑,丫丫喜歡自己嗎?她對自己是什麽感覺呢?肯定是不讨厭的,那麽丫丫會接受自己嗎?
人要是給自己弄了一堆假設,就容易陷入矛盾重重的虛拟答案中,患得患失,也許才是戀愛的真實感覺吧。涵楓覺得自己像個初戀的小男生,久違的悸動悄悄的來了,猶如春天吐露的小草,靜靜的卻蘊含着無窮的力量。
丫丫,我可以一路陪你走下去嗎?想起丫丫昨天受傷的眼神,心莫名的疼,真想在那一刻拉他人懷,輕輕的安撫。今後要付出最大的努力去保護丫丫。
涵楓哼着曲子朝家門走去,喜形于色的他讓屋子裏那個古闆的老頭很驚訝,他透過窗子疑惑的皺眉,是呀,好久不曾看到兒子笑了。
進門後,父子對視,空氣似乎凝結。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他們父子關系非常的不融洽,氣氛冷冷的,剛才還是慈父的眼神看着窗外的兒子,此刻卻變臉很快,刻意深藏那份慈愛。
“今天你去哪裏了,公司的重要會議怎麽缺席了呢?”孟世雄嚴厲冰冷的說道。
“去看一位朋友,耽擱了。”心情不錯的涵楓,今天沒有用沉默來回答父親。
“以後不要随便因爲私事影響工作,将來整個集團都要交到你的手上,現在開始就必須一切以集團利益爲重,記住,你不是爲你自己而活的。”
說教又開始了,一陣厭煩。
“不是還有弟弟嘛,我對接班人的角色不感興趣,弟弟更适合。”
“不要說了,我自有安排。”幾乎是喝斷涵楓的話。
“既然是學習适應工作,那我就從頭做吧,我想去海州分部,您有意見嗎?”用最不在意的語氣說,怕父親看出端倪。
耍什麽花樣,怎麽對工作有安排了呢?爲什麽想離開這裏去海州,是想離開我的唠叨嗎?臭小子,你以爲到了海州就徹底逃開我了嗎,在我眼裏,你永遠是那隻在五個手指間奔跑的猴子。孟世雄此刻心裏有自己的算盤,正如涵楓一樣。
“好吧,去那裏也好,鍛煉鍛煉,做生意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我會叫韓叔過去幫你,不懂你就請教他。你想什麽時候動身?”
“下周。”
”好吧。”孟世雄滿意的點點頭,以爲兒子真的收心要安心工作了呢。這是回國後和兒子最正常的相處,最平靜的對話了。雖然氣氛仍然很冷,至少沒聽到争吵。找理由躲開的傭人都爲沒有戰争發生而感到驚訝。
涵楓徑直上樓回房間了,不一會就傳來了琴聲,今天的曲子是歡快的《鬥牛士之歌》,似乎在傾訴某種内心的勝利。
孟世雄不懂音樂,否則這個曲名會讓他聯想到氣炸肺的。他把一生奉獻給了孟氏集團,他是不屬于自己的。兒子也隻能是這個選擇,他愛兒子但是無法讓他随心所欲的按自己的想法生活,他必須影響兒子,影響他一切的選擇,當然包括感情。
也許有的愛就是以傷害爲代價的。
*
媽媽果然追問涵楓的事情了,丫丫覺得媽媽太敏感了。
小鳥總是要長大的,到了獨自闖世界的時候了,到了可以離開媽媽羽翼的年齡了,女兒的心思,媽媽看得出來,丫丫是喜歡那個男孩的,隻是那個俊朗的男孩子有種冷漠高貴的氣質,有種很深的憂郁,媽媽擔心丫丫會不快樂。
兒孫自有兒孫福。也許自己真的老了,變得患得患失,唠唠叨叨。
想到這裏,安梅紅不再追問了,起身去房間拿藥,近來總是心悸頭暈,該好好休息下。
丫丫終于大出一口氣,回自己房間了。
凝視桌前的小椅子,想想就在上午涵楓還委屈自己高大的身體擠在那上面,呵呵!梨渦淺笑,動人心弦,這是丫丫不自知的美麗。
開學不用擠火車了,但是答應坐涵楓的順風車會不會太唐突呀,才認識沒幾天呀。想想每次開學自己擠火車的經曆就覺得簡直是地獄之旅,那時候才真正覺得國人實在是太多了,經常是内急憋得自己到了可以解決的時候都生理失靈了,便不出來了,真擔心自己的膀胱就這樣失去作用。
這次能不遭那個罪了,唐突就唐突吧,不管了,再說了自己也很喜歡和涵楓在一起,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很開心。
所以什麽都不要想了,還是和他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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