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噴灑出殷紅的鮮血,林凡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體内的力量被抽空,根本無法凝聚出一絲力量。
視線變得有些模糊,神智也開開慢慢的有些混亂,林凡感覺自己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昏迷過去。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咦?自己怎麽還沒落地?還是已經全身麻木,自己落地都沒有感覺到。已經閉上眼睛的林凡,一直等待着落地的那一刹那,可是卻一直等不到。
有些疑惑地強撐的睜開自己的眼睛。首先進入自己視線的,赫然是一張清麗動人的精緻俏臉。林凡腦子裏有些奇怪,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微微轉動了下自己僵硬的脖子,一陣劇烈的疼痛瞬間傳至大腦。不由讓林凡額頭上冒出一陣冷汗。臉色也更加蒼白無力。不過比起這個,林凡比較在意的是,自己此刻身處的環境,竟然是在對方的懷中。
正想說話之時,那邊的韓一峰看見有人攪局,于是出聲質問道:“你是什麽人?”
韓一峰有些詫異地看着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看起年齡應該是屬于學院的學員,而且模樣竟然如此美麗。
來人柳眉禁皺,雙眼越發陰冷的看着韓一峰,怒聲道:“身爲導師,竟然随意對學員出手,你還真做得出來。你就不怕學院到時怪罪于你嗎?”
“笑話,我隻是在懲罰一個違反學院規矩的學員而已。倒是你,你爲何阻攔于我,說出你的名字來。”韓一峰面不改色地說道。
“老師,她就是那個柳如嫣。”在其身後的曹辰,突然小聲地對韓一峰說道。說話的同時,兩眼也不由嫉妒的看着躺在柳如嫣懷中的林凡。
沒錯,來人正是得到消息之後,匆忙趕來的柳如嫣,隻沒想到的是,當她趕到時,就看見林凡被韓一峰一掌擊飛的情景,來不及細想,柳如嫣飛身而至,迅速地來到林凡身邊,将他虛弱的身體一把接住,免得他受到更重的傷害。
至于,對面的韓一峰,她也認得,知道他也算是學院一霸,很多人都不敢惹他。不過她柳如嫣是何人,怎麽懼怕這樣一個小小的學院導師,于是在看到受傷如此嚴重的林凡厚,便開口怒道。
“哦?她就是帝國柳家的人?”韓一峰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老師我們現在……”曹辰有些不确定的問道,現在的場面似乎比較複雜。
韓一峰頗爲平靜地說道:“放心,一切自然有我做主。你安心的待在一邊,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傷的。”
“那就拜托老師了,老師對我的恩情,曹家會記在心上的。”曹辰刻意将曹家兩個字說得尤爲清晰。
韓一峰在聽完曹辰的話後,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原來這個韓一峰是爲了曹家這個關系,才會如此對待曹辰。不然以他即将突破的關鍵時刻,怎會突然出現在此。
接着,韓一峰再次開口對着柳如嫣說道:“你便是柳如嫣?”
“怎麽?難道我不能是這個名字嗎?”柳如嫣毫不客氣地說道。
“既然你是柳如嫣,我可以看在柳家的面子上,放你離去,不責怪你擅自頂撞一名導師的責任。至于這個學員你必須交給我。他已經嚴重擾亂了學院的秩序,必須接受處罰。”韓一峰說道。
聽見對方這一番話,柳如嫣不由冷笑,一點也不給韓一峰面子,道:“我柳家何須你給面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你……”韓一峰頓時大怒,原本平靜地臉色逐漸陰沉起來,憤恨地說道:“這裏是武鬥學院,不是你柳家。在這就要遵守學院的規矩,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那人留下,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想怎樣不客氣?”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又從場外飛速的飄進一道雪白的身影來,來人一襲白色的導師裝,飄逸的秀發随風擺動着。一臉的冷漠夾雜着深深的怒火,兩隻好看的眼眸顯示着主人此刻内心的憤怒。
“馨月?”韓一峰看到來人,不由疑惑道。
“韓一峰,你竟敢打傷我的學生,當真是好本事啊!”來人正是林凡的導師,馨月。
此刻馨月栖身來到柳如嫣身旁,先是打量了下躺在她懷中的林凡的狀況。再見到林凡這幅慘樣之時,不由眉頭微皺。沒想到林凡竟然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心中更是憤怒異常。
“馨月導師,你們怎麽都來了?”林凡有些無力的說道。
“如果我們不來,你現在還能這樣說話嗎?”柳如嫣沒好氣地看着林凡那副慘樣,說道。這家夥先前還信誓旦旦地說着那一番話。沒想到才過多久,就被人打成這樣。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好。
馨月沒有說話,看了眼林凡之後,便轉頭對着韓一峰,原本冰冷的臉頰,此時卻是陰冷無比。
“馨月,他是你的學生?”韓一峰有些驚訝的說道。對于這個學院有名的冰山導師。韓一峰還是十分了解的,雖然不清楚這個女人的底細,但是韓一峰卻隐約的知道,馨月的家族背後,遠非是自己所能想象的強大。這樣的人,自己是萬萬不可招惹的,再加上一旁的那個柳家的女娃。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小子,竟然有着這麽大的能耐。自己爲了一個曹家而得罪其他兩個不弱于它的勢力,是否是值得。
略微思考了一會,韓一峰不是傻子,自然分得清輕重。于是他很快便露出一絲笑容,客氣地說道:“既然那是馨月你的學生,如今也受了我一掌的教訓,那今日之事,便就此了結。同爲學院的導師,我也不希望大家傷了和氣。”
“哼!我的學生受了你一掌,你便打算就此了結。天底下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馨月對韓一峰的示弱,絲毫不給面子,依舊冷聲道。
皺着眉頭,心中暗恨這個女人不給面子,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隻是有些沉聲道:“不然,你想如何?這名學員擊傷了那麽多名學員,總該給他們一個交代吧!我打他一掌隻是爲了懲罰他一下,這難道不是身爲一個導師應有的職責嗎。”
馨月眼睛在場中掃視了一圈,同樣發現那群模樣頗慘的學員。
不過随即又兩眼冰冷地看着韓一峰,對于他的說辭,冷笑連連,道:“不要再我面前耍這些把戲,今天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他們這些人弄成這副模樣都是他們活該,自己照成的。而你想要和曹家攀上關系,這點我自然沒什麽意見。但是你卻拿我的學生當成你和曹家攀關系的籌碼,那你就要爲此付出代價。”
馨月一番話,不可不畏十分刻薄。直接将韓一峰來此的意圖直接說了出來。
看到場外那麽多人,在聽到馨月的話之後,對他投來的那些異樣和鄙夷的目光。韓一峰不由感到自己的臉上一片火辣辣的。
兩眼兇狠地瞪着馨月,韓一峰心頭大怒道:“馨月,既然你不講情面,那也别怪我不客氣。”
“哼!盡管試試!”馨月雙手暗自蓄力,看着韓一峰盛怒的模樣,不屑地說道。
“你當真要逼我動手?雖然你的實力也算不錯,但是說到底你也隻是一名玄階八級鬥士。而我,早在之前就已經是一名玄階巅峰鬥士,并且這段時間已經漸漸有着進階地階的感覺。你認爲你對上我有何勝算可言?”韓一峰頗爲自傲地說道。
馨月自然也清楚韓一峰的實力,可是此時她也不管其他,面對受傷的林凡,她的心中可是十分憤怒的,作爲一名導師,在見到自己的學生被人打成這樣,而且錯不在自己這邊的時候,如果不能爲他做主,那自己這名導師也做得太失敗了。
所以無論如何,她要替林凡讨個公道回來。這傷不能白挨。
盡管她也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得過對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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