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察先生,這個我是不是應該告他語言上威脅我人生安全,快走吧!我好怕,警察先生你必須保護我,這是一個瘋子哦!動不動就要殺人!”氣得失去了理智的魏國慶,哪想自己的話一出口,就被龍華抓住其中的漏洞,開始威脅起來。
“小子,你……”魏國慶急着團團轉,想盡腦袋裏以往的狠招、狠話,但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乘警這時也不好辦,畢竟一方雖然是個窮小子,但這裏可是龍港特别行政區,如果硬要把這個無恥到骨子裏的小子抓走,鬼才知道他會在媒體面前說什麽,那樣自己還不被罵死。另外一方則是身價幾十億的富豪,得罪是得罪不起。痛苦啊!
想了幾秒,乘警決定将這個偉大的決策權交給機長,自己隻是一個飛機上的乘警,美其名雖有‘空警’之稱,但說到底不就是派在飛機上的小警察,這事畢竟是人家飛機上的事,應該由機長負責。
不理兩人眼對眼的人,也不管整個飛機上都在看熱鬧的乘客,乘警立馬呼叫機長,把整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說上一遍。
不一會,機長帶着二位副手趕到,一上來得知其中情況的機長就拉着龍華到一旁,輕聲道:“我相信小兄弟也是聰明人,何必爲了這事得罪一個身價幾十億的富豪呢?而此事如果真的鬧到警察局,相信吃苦的也是小兄弟,不若現在就放手,大家握手言和就行。不然就算他肯給你幾百萬,但是到了京都小兄弟認爲自己有命花嗎?不要把這個世界想得很光明,如此一個富豪,他背後隐藏了太多的黑暗,老哥可是爲了小兄弟好啊!”
“機長你要知道我是一個善良的人,從未進來局子裏裏面,也正好想去裏面看一下這傳說中的局子是什麽樣。至少這個錢有沒有命發,那是我自己的事了,不勞機長操心。”龍華神色未變,向往般的道。
“小兄弟難道如此不識擡舉嗎?”機長聲音冷了下來。
“我這人就是要錢不要命的人!”龍華依然很是随意的道。
“哼!你這是自己找死。”機長轉身,聲音冰冷,像是懶得跟龍華如此不識好歹、不知生死的人再說話。轉頭,微笑拉着魏國慶在一旁說了一二分鍾。最後,滿臉陰冷的魏國慶直接開了一張五百萬支票給龍華,不過看向龍華的眼神要多狠毒,就有多狠毒。
龍華卻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魏國慶的眼神般,微笑的接着魏國慶手中的支票,輕輕的一談,大大方方的說了一聲:“謝謝!”
“哼!”機長和魏國慶兩人同時一聲冷哼,向裏面走去。
已經坐下來的龍華卻是看都沒有看,把支票随意的放進口袋之中,又開始回複先前那種懶散的狀态之中。旁邊一直笑眯眯看戲的尤物,此時卻再次出聲:“我說帥哥你利用姐姐大賺了一筆,姐姐這個被利用的人怎麽也得分點小利吧?”
“哦,要多少?”
“随随便便給個二百萬就算了。”
“你搶錢啊!”
“你還敢說姐姐我搶錢,看看你自己,五分鍾的時間,硬是搶了五百萬,真是膽大包天。如果姐姐猜的不錯,帥哥你在機場絕對會遇到點意外,可惜啊!剛剛到手的五百萬怕是沒命用,要不就給都給姐姐算了,到時帥哥你挂掉了,姐姐保證給你辦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燒個幾萬億錢給帥哥你這個要錢不要命的魔鬼用……”
尤物此話一出,一直沒從正眼看過尤物的龍華,終于睜開雙眼,靜靜的眼前這張距離自己不過三十公分的臉,露出淡淡的微笑:“美女,我一分鍾一百萬,付錢吧?”
碰!一臉期待的尤物被龍華的聲音一語轟在座位之上,眼淚滾滾怨道:“你這個沒良心的魔鬼,虧姐姐剛才還擔心你,竟然連姐姐都不想放過。要錢沒有,要人有一個,要不要?”
“不要?”
“爲什麽,姐姐哪裏不好了嗎?”
“哪裏都好!”
“那爲什麽不要?”
“爲什麽又要?”
“你……”
“别你、你、你了,直說吧?爲什麽找我,不要說什麽自己不是故意、也不要不承受,更不要拿你這一身騷來掩飾。不然……嘿嘿!”龍華卻是懶得再跟眼前這個尤物糾纏,單刀直入問道。
“姐姐哪有……”
“從美女你進入機場開始,你的目光就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身上;而現在美女你的位置竟然與我同座,如此我還不能确認的話,那就沒必須在這個世上混了,都是年青人,有什麽話不可以明說?”
“嘻嘻……真是一個聰明的小弟弟,竟然知道姐姐特意爲你來的。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姐姐我感覺到寂寞、空虛、無聊啊!所以想找一個好玩點的男人解解悶,整個機場之中,隻有小弟弟最有意思,一身垃圾衣服行走在一群自以爲是的人之中,卻是顯得如此淡然,看似懶散的行爲之中,卻本能的觀察着周圍的一切,如此好玩的男人,姐姐豈有放過!小弟弟你就從了姐姐吧,來抱抱!”話落,不顧時刻一雙雙注視着這裏的目光,尤物伸開手雙,直接向龍華抱去,龐然大物的雙峰,更是不斷的起伏,雪白一片。
龍華從不認爲自己是個正人君子,雖然對沒有愛的**沒有多少興趣,但是送上門的豆腐。不吃白不吃。整個人一縮,頭恰好橫進尤物的雙峰之間,不斷的摩擦,機會有了之時,用嘴狠狠了咬了這誘人的東西一口。滿嘴含香,很舒服,彈性更是很好。
“嗯!”尤物想不到一直表現的對自己沒有一點興趣龍華,竟然敢在如此大庭廣衆之下公然吃自己的豆腐,帶着動情與憤怒的嗯聲,從鼻子發出,無數眼睜睜看向這裏的男人,仰 頭望天,沒辦法鼻血來了,不這樣怎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