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華看着高興不知道咋好的趙長城心說，你老婆和村長才得到的土地，你有啥可顯擺的。突然，一個想法讓她自己也震驚。趙長城的妻子高彩霞可以，她爲什麽不行。
“呸呸！”
她連忙朝着地吐了幾口吐沫。自己怎麽能有這種違背婦道的想法。可是這個想法在她腦子裏還就忘不了了呢。她新找的男人，過了正月十二就出去打工了，給他男人打電話。他男人說忙回不來，讓她自己想辦法。她一個女人能有啥辦法？
趙麗華想了半天，權衡利弊，自己一個老娘們有啥舍不得的。再說自己的男人也不在家，她做什麽她男人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她是爲了這個家好，是爲了弄到一塊好地，又不是和人家搞破鞋。趙麗華這樣想，好像她做的事是理所當然的。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奔着王德發的家走來。路上遇到趙長城，看到趙長城那美滋滋的樣子，就增加了信心，一定要得到地，哪怕讓王德發占了自己的便宜。
風氣就是這樣的傳染着，好的事情可以效法，壞的事情就傳染的更快，當趙麗華的女兒看到高彩霞居然以爲什麽人也不會發現地從賓館和王德發一起出來，就知道這是來賓館幹什麽了。
高彩霞在村裏是有名的安分的女人，這樣的安分的女人爲了得到好的，也出來了，自己還怕什麽？于是趙麗華就大膽地做出這樣的決定。
說也巧，王德發似乎覺得這段時間肯定有不少女人主動上門，他的老婆竟然住在婆家好幾天了也不回來，好像故意給王德發這個機會似的。
雖然這幾天女人沒少，但到了晚上，就覺得空牢牢的，總覺得缺少點什麽。趙麗華突然來了，使他心花怒放，心想，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啊。
“王村長在家嗎？”趙麗華故意嬌聲細語的說。
“誰呀？喲，是麗華呀，找我有事？”
王德發看到趙麗華，心裏動了一下。這個趙麗華按模樣可以說比孟雅蘭還俊，隻是年齡比她大了些。但是女人的風韻盡顯在她的臉上。
“也沒啥事。嫂子呢？”趙麗華滿屋子啥麽也沒看到。
“她回娘家住幾天。”王德發說。
“哦！村長，你看俺家那個也不在家，就隻好我來了。你看那地能不能分我家一塊。”
“這地，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啊。”王德發說着瞅着趙麗華。
“你是一村之長，你不說的算誰說的算。”趙麗華在王德發的兄前拍了一下。
“也是。”王德發沒有否認。
“村長，你看，就分我家一塊吧！”趙麗華使用上了女人的狐媚樣。
王德發知道趙麗華是爲啥來，而且看她這陣勢，這他還推脫啥，一把摟住趙麗華說：“至于地能不能分到手，就看你的手段了。”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話裏的意思趙麗華當然明白。
趙麗華心說，我就不信，我不如她們。她們能弄到地我也能。她沒有羞怯，很是主動。
王德發緊盯着趙麗華，暗自竊喜，這個女人還是那樣漂亮。
趙麗華的男人出去打工一段時間了，經過王德發的調撥，她的勁上來了。
“麗華，你這麽會啊。我差點不知道姓什麽了。”王德發這樣稱贊她。
趙麗華笑了，自己享受的同時，又能得到地，這真是兩全其美。
“分地說是月底，等分的時候我一定給你一塊。”王德發說。
“謝謝村長。”趙麗華忘形的說。
趙麗華是經過了兩個男人的女人，對于男人，似乎更有幾分的發言權，就嘻嘻一笑說：“村長，當你的女人，真是性福啊。”
王德發躺在那裏，聽到趙麗華這樣說，無賴地說：“現在你也是我的女人，至少今天是我的女人”
“恩。”趙麗華無法否認王德發說的這句話。
王德發抓着趙麗華說：“你家的男人什麽時候回來啊？該到播種的時候了。”
趙麗華說：“他不想回來，到時找個人幫我就行，不過，那河邊的地，你可要給我幾畝的。”
王德發心想，就這一次就管我要地，也太便宜你了，但他今天還是需要這個女人，就說：“放心，我會一起安排的。哎，你的女兒長的是真漂亮了，出息多了。在城裏幹什麽啊？”
趙麗華不想說女兒在賓館當服務員，就說：“我女兒在一家什麽公司當接待員。”
王德發說：“那麽漂亮的女孩站在那裏，就是吸引人啊。”言語中充滿了一種渴望的意味。
趙麗華沒想那麽多。
“咳，看來人老了，就是不行了。”王德發有點疲倦的躺在炕上說。
“哪的話。村長一點也不老。”
趙麗華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在說，你這個老家夥，老得有點不中用了。
王德發就說：“你還是回吧，我也困了。”
趙麗華說：“那我們今天的事兒你可别不認賬啊。”
“那怎麽會。”王德發啪地一下打了趙麗華。
趙麗華從村長家出來真是人不知鬼不覺，她把事辦了，也解了自己的渴。有了這次，趙麗華知道王德發是會考慮自己的要求的。她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高彩霞家。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要到她家裏去，可能是都被同一個男人玩過而且目的都是爲了土地。
高彩霞看到趙麗華走了進來，也沒多想，她是不會知道自己跟村長到過城裏的賓館的事兒，讓趙麗華的女兒發現的，也就大大方方地笑着說：“嫂子吃過飯了？”
“吃了。長城兄弟呢？”
“他出去玩撲克去了。”
趙麗華說：“我剛才看到他了，他沒回來？”
“沒啊。他說他出去轉轉。”
趙麗華看着高彩霞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心想，你和我一樣，都被王德發玩了，你還在這裏裝模作樣的，不過，我們都是爲了地啊。她煞有介事地說：“哦。今天我閨女回來又去上班了。她那裏每天還真有新鮮事兒啊。”
“哦。”
高彩霞心說你閨女上班和我說幹啥，這不是沒話找話嗎。
“你知道她在哪裏上班吧？”
“沒聽說她上班啊。”
“剛找了一份工作。是在城裏一個高檔的賓館裏當服務員，叫什麽來了？”
趙麗華咋想不起來了。
“孩子上班就給你減輕負擔了。”
“哎！我想起來了，叫如意賓館。”
這句話吓得高彩霞的臉煞白。
“你咋地啦，彩霞，你的臉怎麽忽然間白的像一張白紙了呢？”
趙麗華故意看着高彩霞，高彩霞的神色變化，她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裝着不知道。
“沒什麽，忽然間感到不舒服。”
“那你趕緊上炕上躺一會，我先回去了。”趙麗華體貼地說。
“嗯。嫂子有空再來玩。”高彩霞想出門送她。
“别出來了。你身體不舒服快上炕上歇着。”趙麗華推着高彩霞不讓她送。
“那我就不送了，嫂子你慢走。”
“好了，快歇着吧。”趙麗華走了。
“嫂子，你家的女兒真的在那個如意賓館上班？”
看到高彩霞被自己擊中了要害，趙麗華心裏一陣得意，但裝的沒事似的說：“是啊，你這是怎麽了？”
“哦，沒什麽，我就是問問。”
趙麗華說：“我家的女兒啊，在那個賓館是值班的經理，工資也不少。”
“是啊，那好啊。”
高彩霞嘴上說，心裏卻在想，自己真是大意，怎麽就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到城裏跟王德發，居然被趙麗華的女兒看到。這可是要了她的命啊。
高彩霞的心裏像翻了個個，以爲和王德發去城裏的賓館會人不知過不覺的，怎麽就偏偏讓趙麗華的閨女看見了呢。要是被趙長城知道了，他會咋想，他又會怎麽樣對我呢？要是在村裏傳揚開了，我的臉面往哪擱呀！
趙麗華拍了一下高彩霞的身子說：“看你，我又沒說什麽，我走了啊。”
趙麗華從高彩霞家出來沒回家，心裏有種解氣的意味，心想，一個個裝的跟個正經人似的，暗地裏都和村長。這可不是她自己這樣啊。
村長王德發利用包地的機會，真是發了，想和誰就和誰啊。
眼前就是趙雙赢家。趙雙赢的老婆林愛鳳也和王德發有過，她們現在似乎都同病相憐。
趙雙赢家的燈亮着，從窗戶可以看到裏面的人，那是林愛鳳在幹活的身影。趙麗華和趙雙赢的老婆林愛鳳關系很好，沒事就湊到一起閑說話。她有這麽好的消息，怎麽能悶在心裏，留着過夜呢。
高彩霞在村裏始終裝的跟個淑女似的，似乎是從不跟村裏的男人來往，現在居然跟村長到外面開讓人玩，這可是村裏最大的新聞。至于别人讓村長玩，似乎沒什麽大的影響，高彩霞這樣幹，可真是讓人高興的事兒，她們這些女人不能不幸災樂禍。
别人怎麽樣，她不管，但高彩霞讓村長幹了，想弄地的事兒，她就不能裝在自己的肚子裏。
這樣想，就到了趙雙赢家，林愛鳳正在外屋的鍋台上刷碗。
“吃飯了？”趙麗華開了門問。
“嗯。剛吃完，這不碗還沒刷完呢。”
林愛鳳嘴裏說着話，手沒閑着。一會兒就把碗筷刷幹淨放在碗架櫃裏了，然後又用抹布擦幹淨鍋台和大鍋蓋。
“你還沒想辦法弄塊地啊？”趙麗華也是嘴快之人。
“我想啥辦法，地是大事，那也是老爺們的事。我不管。”
“這話說的。老爺們弄來地你不跟着吃，不跟着穿。再說你老爺們有啥辦法能弄着地？”
“我一個女人就有辦法了？”
“女人就比男人有辦法。”
林愛鳳看了趙麗華一眼，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現在村裏都在鬧騰，她也是準備下手的，見趙麗華這樣說，就馬上顯得熱情起來。
這可是大事啊。雖然她已經跟村長有了那麽一次，但她還是沒什麽把握。
“走進屋裏坐着說話。”林愛鳳收拾完洗了把手讓趙麗華和她進屋坐。
趙麗華說：“你說這人是沒發看了，一個個裝的跟個什麽似的，居然幹出了那事，還帶城裏去開房了。”
“啊，誰啊？”林愛鳳馬上問。
“哎！我和你說，你可别和别人說啊。”趙麗華湊近林愛鳳的耳根子小聲說。
“你還不知道我嘴嚴實。你說，啥事？”林愛鳳好奇地催促她快說。
“趙長城的老婆爲了地和村長睡了。”趙麗華毫不隐瞞地說。
“你聽誰說的？這話可不能瞎說，傳到趙長城兩口子的耳朵裏可不好。”
“我沒有證據我敢這樣說。我女兒在賓館看到他倆從房間裏出來，不睡覺去賓館幹啥。”
林愛鳳愣了一下，她馬上問：“哦。那趙長城知道吧？”
“這誰知道。”
“那她得到地了？”
“今天碰到趙長城和我說他得到地了。看來他老婆和村長睡覺管事了。”
“哦。”
趙麗華的話引起了林愛鳳的沉思，高彩霞是個女人能幫着男人弄塊地，自己也是女人爲什麽就不能？
“聽說孟雅蘭也幹了這事，隻是沒聽說她弄沒弄到地。”趙麗華像無所不知似的。
“分地不是月底嗎？他怎麽就那麽肯定能弄到地？”
“你這個傻子。到月底那是另行公事，現在誰有本事誰搞定村長，到時孫分地說分給誰不就分給誰了。”
“也是。等雙赢回來我和他合計合計，看他有什麽好的辦法沒。”
“嗯。你兩口子趕緊想辦法，要不晚了可真弄不着地了。”趙麗華臨走的時孫說。
“嗯。”
趙麗華走後林愛鳳可就尋思開了。男人沒有辦法搞到地，都讓女人出頭了。實在不行自己也出頭，她們敢做我也敢做。她心裏這樣想着，趙雙赢回來了。
“雙赢，麗華嫂子剛走。你知道她來說啥吧？”林愛鳳嘴裏藏不住話。
“你們老娘們弄成堆能說出來什麽好話來。”
“老娘們咋了。沒有老娘們有你啊！”
“瞧你說的話真難聽。”
“麗華嫂子來是說地的事。她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麽話？”
“她說趙長城的老婆陪村長睡了才得到地。還有孟雅蘭。”
“孟說。孟雅蘭陪村長睡覺我相信，他倆早幾年就相好。趙長城的老婆陪村長睡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相信。”
“不信拉倒。到時孫就知道真假了。”林愛鳳也不和趙雙赢賊犟。
這人有一個毛病，就是不聽到事或者話還好，要是聽到了就總是琢磨。趙雙赢雖然嘴上說不信，但是心裏已經相信了一半。不過，他還真沒想到趙長城這個要臉面的家夥爲了得到一塊好地竟然讓他老婆陪村長睡覺，這他可沒想到。
“想啥呢？”林愛鳳看到趙雙赢不說話像在想着什麽。
“你說我咋就想不明白。那個趙長城怎麽就能爲了得到一塊好地把自己的老婆獻給村長呢？”
“這人各有各的想法。各有所圖。”
“也是。不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困了，先睡了。”趙雙赢脫了鞋，上了炕一會兒就睡着了。
林愛鳳看着趙雙赢，心說什麽時孫了還能睡得着。人家都想辦法弄地呢，你倒好像缺心眼似的倒炕上就睡。
林愛鳳在炕沿邊上坐了一會兒，她似乎下了什麽決心，她走出了家，向着村長的家走去。
林愛鳳想的是趙長城的老婆高彩霞和孟雅蘭能幹那事換地，她也可以。同樣是女人，她的東西不比她倆少什麽，她倆能做的她就能做。林愛鳳來到王德發家，她到門前輕輕敲門，沒敢直接進去，怕王德發的老婆彩霞在。
“誰呀？”王德發聽到敲門聲，走出來開門。
“是我，村長。”林愛鳳在門口站着沒動。
“哦！愛鳳啊，你嫂子沒在家。”王德發說。
“我不是來找鳳妮嫂子的，我來找村長——”
“那快進屋來吧。”王德發往屋裏讓。
林愛鳳走進屋，并且直接坐在炕沿上。
“愛鳳找我有啥事啊？”王德發站在她面前問。
“村長——”林愛鳳站起來一把摟住王德發，她不知說什麽話，但是她可以用行動來表達。
“愛鳳，你這是幹啥呢？”王德發推開她。
“村長，我陪你，你給我一塊好地。”林愛鳳的話吓了她自己一跳，同時也把王德發逗笑了。
“愛鳳你這是說的啥話。”
“我笨，我不會說話。但是我今晚來就是爲了這個事。”
王德發剛開始還推脫，後來想送貨上門，爲了地那我還客氣啥。他扒了林愛鳳的衣服，也扒了自己的衣服，把她按倒在炕上。
王德發本來已經沒那個精神頭了，可是看到林愛鳳這樣的大膽，就來了精神。
“喜歡。”
“那你怎麽不動？”
林愛鳳隻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她才不白來一趟。
王德發說：“怎麽，今天非要讓我？”
林愛鳳說：“是。”
王德發問：“你家老趙知道你來我家了？”
“我怎麽能讓他知道？”
王德發卻說：“你們這是在坑我啊，真捅出去，我可是扛不住了。”
林愛鳳笑着說：“誰傻啊，這是還往外說。”
是啊，誰這麽傻說這事。
王德發坐了起來，抽着煙。林愛鳳靠着王德發的身上：“村長，你可要分我一塊好地啊！”
“愛鳳你放心。”王德發安慰她說。
“那謝謝村長，我先回去了。”
“回吧。”王德發看着林愛鳳走出大門，心說最近我這是怎麽了，走起桃王運來了。可是天天這樣我可沒這麽多的精力。不行，我得吃點壯陽的藥。
林愛鳳在回家的路上暗暗高興，心說，高彩霞，孟雅蘭靠着女人得到了地，我也不比你倆差，我也通過這得到了一塊地。
林愛鳳回到家趙雙赢還在夢鄉中熟睡着呢。她脫了衣服湊到趙雙赢身邊。
她把趙雙赢弄醒了，“幹啥呢，不睡覺。”
“我想，雙赢。”
趙雙赢被林愛鳳這樣，也來了精力。
高彩霞早晨吃過飯出來閑串門，就看見一堆娘們湊到一起談論，說隻要和村長睡覺就能得到一塊好地。
真是言者無心聽者心跳，高彩霞聽大家這樣說，吓得她連忙往家走。她心說難道自己陪村長睡覺讓人傳揚出去了？這要是傳到趙長城耳朵裏，那怎麽辦？
高彩霞到家，趙長城還沒有出門呢。她慶幸，多虧趙長城沒有出門，要不他也會聽到外面的傳言。
“我出去玩一會。”
高彩霞正慶幸趙長城沒有出去玩，他上來就這話。吓得高彩霞連忙說：“出去幹啥，外面有啥好玩的。”
“溜達溜達。”趙長城往外走遇到了來他家玩的趙雙赢。
“這是想上哪去啊？”
“也沒想着去哪就是出去溜達溜達，”
“哎！你知道外面現在都說什麽吧？”
“說什麽？”
“都說陪村長睡覺就能弄一塊好地呢。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女人沒臉沒腚的陪村長睡覺，真不要臉。她家的男人也是，怎麽能讓女人出面。”
這話簡直是給高彩霞一個大嘴巴子。
“是啊。就是不要地也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幹這事。”趙長城附和着說。
“可能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那畢竟是一塊好地而且是50年不變啊。”
“也是。”趙長城的眼睛掃了一眼自己的老婆。
高彩霞的心提到嗓子眼，心說趙長城正說着話看她幹啥。
其實趙長城看高彩霞，也是想着趙雙赢說的這句話，“實在沒有辦法了，那畢竟是一塊好地而且是50年不變啊。”他在掂量這句話，他們讓自己的老婆陪村長睡覺到底值得不值得。反正他讓表妹陪睡，村長答應給他一塊好地了，至于别人别說用老婆陪村長睡覺換地，就是用他親媽去換地那是人家的事，他管不着。
“不行，我真得想辦法了。”趙雙赢真坐不住了，說走就起身走了。
“這個人，真是。”趙長城埋怨。
“長城，你說她們用身體換地值得不值得？”高彩霞想知道趙長城的想法。
“這咋說呢。也值得也不值得。實在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那他的老婆陪村長睡覺，他怎麽對他的老婆？”
“該咋對待還咋對待呗，要不咋辦。木已成舟，又是爲了一滿家子好。又不是說去偷，那無法原諒。”
高彩霞聽趙長城這樣說，放心了。
“我出去玩會。”
高彩霞沒有阻攔也沒有說什麽。
趙長城像人似的出去了，因爲他知道自己能弄到一塊好地，就覺得自己比别人有本事。
“長城兄弟幹啥去啊？”趙麗華在對面看到他問。
“吃完飯沒事閑溜達。”趙長城樂呵呵的說。
“哦！彩霞呢？”
“在家呢，你沒事找她玩去吧。”
“行。等我忙完就去。”
趙長城說完就朝着小河邊走，他要看那幾十晌的地，那裏将有他的一塊。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趙麗華看着趙長城的背影有些瞧不起地說：“靠着老婆換地還這樣樂，真不是男人。”
河水在悄悄的融化，遠來的風已經變暖，再過些日子，就該下地幹活了。趙長城蹲在小河邊，看着即将化凍的土地，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似乎什麽地方不對勁，可他又說不出來。
他卷了根煙抽了起來。
村子裏的女人，大多都被村長睡了。但有的老婆被村長睡了，地還是沒落實，這就讓他感到有些奇怪。雖然包地也不是村長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但畢竟是村長有絕對說話的權力。但王德發似乎到現在還在夾着，就像小媳婦想讓人幹，還夾着大腿根不讓進似的。
他發現現在的王德發真的變了。也許村長當的年頭多，就什麽也不怕？居然這樣肆無忌憚的幹女人。
幸虧自己推出個高金鳳讓他玩着，不然……
忽然，他覺得彩霞這幾天怪怪的。不會是她瞞着自己做了什麽事吧？不會，一定是彩霞這幾天心情不好，所以才怪怪的。可是，王德發一直在惦記彩霞啊。
突然，背後有人拍了他，吓了趙長城一跳，他立刻回過頭看是一家的年齡比他大不多，但是輩分比他高的于國泰。趙長城得喊他爺爺。
“你小子知道外面現在在傳揚什麽不？”于國泰問這話似乎有氣。
“知道啊。不就是用老婆換地嗎？”
“虧你說話這樣輕松。你不怕别人笑話，竟然也幹出這種事來。你真是丢了我們趙家的祖宗八代的臉啊。”
“我咋了。”趙長城是丈二和尚抹不着頭腦，怔怔的看着于國泰。
“你做的事還問别人你咋了？”
“我做啥事了？”趙長城更懵了，他哪知道老婆陪村長睡覺了，要不他能這樣理
直氣壯的和于國泰說話？他能這樣大搖大擺的出門？
“你回家問你老婆去。”于國泰也不直說，丢下這話好像很生氣的走了。
“回家問我老婆？她不就是找她表妹陪村長睡覺了，這我知道啊。”
本來好的心情，讓于國泰這樣一鬧，趙長城也沒心情在河邊待下去了。
他往家走，遇到以趙麗華爲首的老娘們圍在一起說着什麽，時說時笑的。看到趙長城過來，趙麗華捅了她身邊的女人一下，立刻都不知聲了。但是趙麗華那眼神，還有撇的嘴，惹得那幫老娘們都哈哈大笑。
趙長城感到她們在看他，甚至說的是關于他的話題。他走過去，心裏罵
一幫老娘們沒事就弄成堆東家長西家短的窮扯。
他到家，看到高彩霞在炕上坐着，就問她，“你說外面是誰說出去的用老婆
陪村長睡覺換地？”
高彩霞的心咯噔一下，莫非趙長城才出去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
“外面現在都在講這個。”
“你問我我哪知道是誰說的。這，誰家的老婆陪村長睡覺了還到處嚷嚷，她不得鳥悄的啊。”
“也是。”
趙長城認爲高彩霞說的在理。反正他老婆沒陪别人睡覺，他怕啥。外面的人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和他有啥關系。
“中午給我整兩個好菜，我約趙雙赢來喝兩盅。”趙長城說着就去找趙雙赢。
高彩霞做了個蒜薹炒肉，酸菜粉條炖排骨還有血腸。這可是農家的好菜。
高彩霞蒜薹炒好了，酸菜還沒炖的很爛。趙長城就和趙雙赢來了。
“嫂子，讓你忙活了。我說不來，長城哥非拉着來。”趙雙赢很會說話。
“忙活啥，也沒特意給你做啥好吃的。快坐。”高彩霞已經把小桌子放在炕上了。
趙長城讓趙雙赢上炕，趙雙赢也沒客氣，脫了鞋盤腿在炕上。兩個人推杯換盞，一會兒趙雙赢就喝高了。他忽然拍着趙長城的肩膀說：“長城哥，你和我一樣都戴上綠帽子了。”
“你說啥？”趙長城沒聽清楚。
“我說你和我都戴上綠帽子了。”
高彩霞聽到這話簡直是魂飛魄散，趙雙赢喝多了怎麽會說出這句話。
“你滿嘴孟咧咧啥。喝點酒就孟說。”趙長城又于了一盅酒。
“我說的是真的。你以爲我說這句話好受啊？一個男人最丢臉的就是讓人給戴上了綠帽子。”
“你說你戴綠帽子我相信，我家彩霞打死我我也不相信。”
“我問你，你的地是怎麽得來的？”
“我——得了，我就和你說實話吧。我是讓彩霞她表妹和村長睡了，村長才答應給我地的。”爲了讓趙雙赢相信，趙長城說出了實情。
“得了。我不和你犟，你問你老婆。”
趙雙赢走了，可是他的話卻像是一枚炸彈。炸醒了趙長城，炸傻了高彩霞。
“彩霞，你過來，我有話問你。”趙長城的臉鐵青，這是高彩霞和他結婚這些年第一次看到。
“長城——”高彩霞心裏哆嗦但還是走了過來。
“趙雙赢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趙長城的兩隻眼睛緊盯着高彩霞，仿佛是一隻兇狠的狼，隻等着高彩霞說是就會撲上去，把她撕了個稀巴爛。
“他的話你也相信。”高彩霞說話底氣不足，聲音極小。
“說，是還是不是。”趙長城再次大聲問道。
“是——長城——”高彩霞吓得撲通跪在他的腳下哭起來。
“你，你竟然背着我幹這丢人不要臉的事。”趙長城一擡手狠狠的給了高彩霞一個大巴掌。隻聽見清脆的響聲，高彩霞捂着臉，驚訝的看着趙長城，就跌坐在地上嗚嗚的哭起來。
趙長城看着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高彩霞恨不得宰了她的心都有。
忽然高彩霞不哭了，她擦幹眼淚，聲音還有些抽噎着說：“你以爲我願意這麽做。讓表妹陪王德發睡覺。王德發嫌棄表妹，睡是睡了，可是不答應給地。”
“那你就陪那王德發睡覺？”趙長城咬牙切齒地說。
“我不陪睡怎麽辦？你睡覺夢中還惦記那塊地，我眼看着你飯吃不下，越來越瘦，我心疼。”
“那你也不該那麽做啊！以後我怎麽在老少爺們面前擡起頭來啊。”趙長城像個女人捶兄頓足。
“我沒和你商量，我偷偷的做了。你以爲我好過，可是我們又沒有别的好辦法。”
“你——”趙長城不知道再說什麽了。他沖出屋子，瘋了般的跑到小河邊。看着那片肥沃的土地，他忽然大吼道，“土地啊！土地，你就這樣讓我得到你嗎？可是我的臉，我的家讓你給毀了啊！”
悲傷的男人總是有悲傷的理由，而自己的老婆主動讓人家去幹，就沒有比這個還讓一個男人悲傷的。
但是，自己的老婆不也是爲了那塊地嗎？那地不是他們将來的吃喝嗎？
這事怎麽辦？難道他回去暴打一頓自己的老婆？他還從未沒對彩霞動過一根手指頭。
王德發，我真想殺了你啊！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我的腳底下，我讓你管我叫聲爺爺！
趙長城發洩完，心裏多少好受了點。可是心中卻像堵上了一塊巨石，壓得他沒有一點力氣，腿像灌了鉛，一步重似一步的往家走。
看到趙長城失魂落魄的回來，臉上讓高彩霞害怕，她怯怯的喊，“長城——”
趙長城翻了眼睛看了高彩霞一眼，也沒有說話，隻是一屁股蹲坐在炕上發呆。
看着趙長城的樣子，高彩霞心裏産生莫名的恐懼。
“長城，你說說話啊！”高彩霞雙手晃動趙長城的胳膊。
趙長城被高彩霞搖的像個撥浪鼓，但是還是一言不發。
高彩霞坐在炕邊又哭起來。
哪個女人希望自己讓一個那樣的男人去玩？這不是爲了這個家？但是，男人怎麽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夜幕降臨，趙長城還是傻傻的坐着，一動也不動。高彩霞哭累了，蜷縮在炕上睡着了。趙長城坐了一晚，他沒有睡。
高彩霞一覺醒了，看到趙長城還是沒有換樣子的坐着，“長城，你躺下睡兒。”
趙長城聽話的躺下，一會兒睡着了。睡了一天，晚上才醒。高彩霞一直守在趙長城身邊。她現在開始後悔自己不該爲了地丢了女人的貞潔，讓長城受辱，在人前擡不起頭來。
“給我點水喝。”趙長城一開口聲音沙啞。
趙長城開口說話，高彩霞心裏寬慰了很多。可是一天一晚之間，趙長城的嗓子啞了，衰老了很多。
她趕忙下地，往瓷缸子裏倒了半缸子熱水，又覺得熱無法直接喝，她就在
大水缸裏冰了一會兒。嘗嘗水溫，不燙嘴才遞到趙長城的手裏。
趙長城一氣喝了半缸子水，“我餓了。”他放下缸子說。
高彩霞又趕忙熱熱現成的飯菜端上來。趙長城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碗米飯，大半碗酸菜。
“長城，你和我說說話。你這樣不言語我害怕。”高彩霞懇求地說。
“我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麽。”趙長城又躺在炕上。
高彩霞不敢再問。她想趙長城也許需要時間，一時半會轉不過這個彎。高彩霞剛到門口站着想透透氣，趙麗華走過來。高彩霞想躲她，她心裏猜想一定是她到外面說的要不沒有人知道她和王德發到城裏賓館。
忽然，高彩霞想到，大家都說趙麗華的女兒在城裏的那家賓館當招待，是不是這個女人給她跟王德發的事兒捅出去的？
那天趙麗華到自己家裏問這問那的，現在想起來就發現這個女人沒安好心。
“彩霞。”趙麗華喊她。
高彩霞想走但是也不能讓趙麗華看出來，就在門口站着沒動。
“長城兄弟呢？”趙麗華問。
“屋裏歇着呢。”高彩霞沒好聲的說。
趙麗華聽高彩霞的口氣也沒有再沒話找話，倒是她自己給自己下台階說：“我不和你聊了，我得到車站接我閨女去，她今天休班。”說着就往車站的方向走。
高彩霞知道她說的閨女是指在賓館裏工作的那個。這個該死的女人，一定是她給自己找的麻煩。
她剛轉過身，王德發走過來喊她：“彩霞。”
高彩霞聽是王德發喊她吓得沒敢應聲，趕忙裝作沒聽見扭回頭就往屋裏走。
王德發也沒有再喊，畢竟是在高彩霞的家門口，萬一讓趙長城聽見，看見那小子不得和他拼命啊。王德發還沒挪窩呢，就看見趙麗華領着她女兒走過來了。王德發的眼睛盯在了這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身上。
“王村長，幹啥呢？”趙麗華見他看着自己的女兒，心說難道他在打……
“你閨女都長這麽大了啊，這才幾年不見啊，長成漂亮的大閨女了。”王德發一邊說一邊盯着看。
看到王德發那副貪婪樣，趙麗華就知道他沒懷好心眼，一定在打她閨女的主意。但是就是拿一百畝好地，她也不會讓她閨女幹那事。
“麗華，你先讓你閨女先回家，我有話和你說。”
“小王，你先回家，我和你叔叔說幾句話接着就回去。”
“哎！”小王聽話的背着小背包先走了。
王德發一直盯着小王的背影，心裏癢癢。
“王村長有事和我說？”趙麗華問。
“也沒啥事。隻是你家小王長得真好看。”王德發的意思趙麗華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