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聽了高興的道;“你還不算一般的聰明,這一來還真的能解決我的煩惱,以後我這一輩子都是你的了,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王志在蘇玲的頭上輕輕的撫.摸着道;“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以後你如果想我了就來找我,有什麽爲難的事就給我打電話,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對了,謝雯家裏貸款的事,你如果可以做到的話就幫她一下,如果你做不到也不要勉強,我會讓她們家度過難關的。”
蘇玲嫣然一笑道;“現在苟良做了你的仆人,隻要不是上億,他都可以搞定,你就不要擔心謝雯家的事了。苟良原來對我說,隻要一見到謝雯就可以把她搞定,沒有想到卻做了你的仆人,我還真不懂他怎麽會這樣有把握把謝雯搞定,你的功夫比他要好,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嗎?”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我也不知道,也許他除了他有一個好的家世以外,還有什麽秘密武器,學武的人要搞定一個女人還真的很容易。你們女人的話是說不完的,我們下次再說了,我該去辦事了。”說完以後就走了出去。
王志直接去了王莉和她母親住的地下室,王莉一見王志就一邊給他倒水一邊高興的道;“你說昨天要來的,我和我媽媽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你,我還以爲你又放我們鴿子了呢,今天總算是來了,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媽媽就會說我在說謊了。”
王志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我這幾天事情有點多,害你們久等了。”說完就看着王莉的母親道;“我聽小莉說你這幾天找工作不怎麽如意,我在雲南邊境辦了一個廠,正缺少一個管财務的人,你有意願去那邊工作嗎?”
美女想了一會才說道;“我這條命可以說是你救的,你要我幫忙,我當然不會拒絕了。隻是小莉還在讀書,有點不方便。”
王志點了點道;“我知道你會不放心小莉的,我已經給小莉做了安排,她可以在學校寄宿,星期天跟假期可以來看你,也可以住在騰飛集團公司總經理謝雯家裏,我已經跟她說好了,你意下如何?”
美女一聽王志給王莉做了安排,就知道王志是真的很看重自己,要是一般的公司才不會管這些閑事。當下就點了點頭道;“你既然已經給小莉做了安排,我當然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想要我幫你管點什麽?”
王志喝了一口水道;我現在缺少管理财務方面的人才,我在那裏的首期投資是十個億,我想要你做财務總監,幫我管好這些錢。你的工資我會按燕京的高管發給你,需要多少人你自己去招聘,就按燕京那些大公司的待遇,高管可以每人給一套100平米的房子,隻是現在還剛開工,暫時隻能在酒店辦公,房子要建好以後才有。
“十個億?你敢把這麽多的錢交給我?”美女被王志的話給震撼了,她雖然做過财務總管,但隻是管一些數字,而王志卻要自己幫他管好這些錢,那就是說把權利都交給自己了。而自己做一個這麽大的公司的财務總監,可以說是這個廠的核心人物之一,那是一件多麽榮耀的事情!
怎麽不敢?我這個人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麽說你是答應了。我很高興。那裏人才缺乏,你需要多少人在這裏幫我找好,然後一起去那裏,我先給你五百萬的啓動資金,等你把賬戶建好以後,我會把十個億打進你的那個賬戶裏。說完就掏出一張卡遞給了美女。
美女還真沒有想到王志會這樣看重自己,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就交給自己那麽多的錢!她一臉激動的接過那張卡道;你既然這樣看重我,我一定不辜負你的信任。我叫唐嫣,以後還望王總不吝指教。
王志笑着道;我是學管理的,對财務這一塊可不怎麽懂,也就談不上指教了,那我就先去雲南了,你把人找好了以後就打我的電話,我就先走了。說完留下了謝雯跟自己的電話号碼,然後就上了去雲南的火車。
王志坐的是卧鋪,他上車的時候,卧鋪裏面的四個鋪位還沒有滿,加上他也隻有兩人,那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看起來很精明。不過她的神色很是疲憊,王志上車的時候她已經睡在了一個下鋪上。王志覺得這女人也太大意了點,在火車上面就算是再累也要保持警惕才行,因爲火車上面的小偷可是相當的多,拎包的事是經常發生的。
不一會又上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手裏拎着一個黑包,這中年男子眼神遊弋不定,進來後就很快就掃了一遍車廂裏面的人,見那女人在睡覺,就笑着和王志對王志道,“你好,我叫鄭明涵,去武漢,請問你去哪裏?”
“比你要遠一點。”王志覺得這人的眼神不正,也就不想跟套什麽交情。
他的後面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憨厚青年,王志看這青年衣着很普通,都是地攤貨,說明他的經濟狀況不是很好,不知道他怎麽會買卧鋪票,坐硬座喲便宜多了。如果遠一點的話就可以省下一套衣服的錢。
這年輕人可能沒有出過遠門,上了床鋪就不再說話,眼睛好奇的四處浏覽着,将手裏的包緊緊的摟在懷裏。看他那個警惕的樣子,就好像這裏的三個人随時都會搶他的包一樣,跟那個女人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王志看書,女人睡覺,那個年輕人則是很新奇的東張西望,,那個鄭明涵雖然很想找人說話,但卻找不到對象,也就隻有郁悶的躺在了自己的卧鋪上。
車開了一會兒,那個女人似乎睡夠了,拉開身上的毯子坐了起來。鄭明涵立馬就笑着道;“大姐,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做生意的吧?”
女人看了鄭明涵一眼,看樣子對他也沒有什麽好感,表情冷淡的道;“你應該也是經常在外面跑的人,怎麽一點規矩也不懂?出門在外,最忌刺探别人的隐私,不然的話别人會把你當騙子的。”
鄭明涵的笑一下就僵住了,有點尴尬的道;“對不起,我隻是覺得旅途寂寞,想找個人說說話,也就沒有想那麽多了。”
他見這個女人也不想理他,就看着那個年輕人道;“小兄弟,你的包裏是不是有金子啊,呵呵,我看你挺緊張的,這樣反而會很容易出事,一緊張就容易疲勞,一疲勞就會睡覺,一睡覺你的包就沒有人照看了。你大可不必這樣緊張,都是出門在外,隻要小心一些就可以,沒有必要将包抱在手上。”
“沒,沒有金子,都是一些治病用的工具,不過這是我小姨送給我的,是進口的器械,很貴重的,我小姨要我看緊一點,不要弄丢了。”這青年似乎沒有想到還有人會主動找他說話,立即有些磕巴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小兄弟還是一醫生,真是失敬了,貴姓?是哪個學校畢業的?。”鄭明涵似乎還真是旅途寂寞找話說,見這個似乎有點木讷的年輕人肯跟自己說話,立馬就興緻勃勃的套起了近乎。
“我叫吳玉強,,醫術是祖傳的,我爺爺是中醫,我父親是中西醫結合,我的醫術是我爸爸教給我的,沒有上過正規的專業學校,不過我有行醫資格證,是經過考核了的……”吳玉強說話有些緊張,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出遠門。
“你這麽年輕就有行醫資格證了?你要不說,還真的看不出來。你拿着一包器械獨自出門,不會是自己想去什麽地方開診所吧?”那女人聽說吳玉強是醫生,一下就來了興趣,不過她說話的語氣明顯的對吳玉強是醫生抱有很大的懷疑,大概是他的外表跟一個醫生還有點距離。
王志見這個年輕人是醫生也來了興趣,他知道有些人是不能以平常的眼光去看的,這個年輕人的醫術是祖傳的,在中醫方面應該是有點造詣的,自己等這個化工廠投産以後,還準備開一個制藥廠,很需要中醫方面的人才,如果他真的肚裏有貨,倒是可以攬到自己的旗下來。
吳玉強被女人這樣一問,臉就顯得更加紅了,有些尴尬的說道:“我不是去開診所,是我在電腦裏看到雲南一家私人醫院要招收醫生,我想去碰碰運氣。我小姨也支持我,說呆在村裏沒有出息,年輕人要志在四方,我也就壯着膽子出來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出遠門。”
王志雖然不知道這個吳玉強的醫術怎麽樣,但他可以肯定,像他這樣老實的人到了那裏是吃不開的,在面試的時候就會被人刷下來,如果沒有帶足夠的錢,就隻有流落街頭一條路可走了。
聽了吳玉強的話,姓鄭的和那個女人很明顯的都不以爲然,很快就對吳玉強沒有了興趣,這個小家夥還真的很可悲,就連他們兩個這一關都沒有過去,就别說去醫院面試了。
那個姓鄭的這時從包裏拿出一本雜志看了起來了。王志一直沒有做聲,他已經知道這個家夥沒懷好意,也就用神識時刻地主意着他。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家夥就放下了雜志,将眼光掃向了王志和那個女人的包。
王志爲了不引起别人懷疑,還是背了一個包,日常用品和少量的錢還是放在包裏,他見那個家夥把眼睛瞄上了自己的包,就故意地把書放進包裏,露出了包裏的幾萬塊錢。
那個姓鄭的一個那幾疊錢,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看起書來。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王志假裝睡了過去,他想看看這個家夥最先動誰的包。他估計這個家夥應該是先拿自己的,因爲自己包裏的現金他是看到了的,那女人雖然像是做生意的,但女人一般不會帶太多的現金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