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覺得吳倩變了樣,卻不敢把這事說出來,這兩個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主,同時也都是要巴結的人,但在場面上他還是保持着院長應有的架勢與風度,他含笑站在門前迎接,一見王志跟吳倩走過來就迎了上去道;“王先生,你好,我姓周,是這個醫院的副院長,也是老吳的朋友,聽老吳說你有着很好的醫術,還真沒有想到還這麽年輕英俊,我是老吳的朋友,卻治不好他的病,真的很慚愧,盼你來的心情就如大旱之年盼雲霓,這下老吳有救了,在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他一邊說着一邊向王志伸出了手。
王志握了一下他的手就放開了,心裏道;這個家夥看來是個馬屁精,自己跟他無緣無故,有必要這麽拍自己的馬屁?他雖然這樣想,臉上卻一臉陽光的笑着道;原來是周院長,你老人家的贊譽之詞我可擔當不起,我也不過是初學乍練,以後還望你老人家多多指導。
周院長一聽那個老字就有點不爽了,怎麽個個都說我老?讨一個年輕一點的老婆就有人說是老牛吃嫩草,這個家夥一見面就是老人家,難道我現在真的那麽顯老?真是豈有此理。他心中雖然滿腹小肚雞腸,但臉上卻是笑意不減,“呵呵,王先生的謙虛精神值得贊賞,以後就大家互相學習好了。”
王志其實不是要刻意的要叫周院長老人家,而是在林場的時候這樣叫慣了,那一塊叫人都是這麽叫的,你就是一個三歲小孩進了别人的家,主人都會說;“你老人家怎麽一個人出來玩了?你家大人呢?”如果有小孩去買東西,售貨員買了東西給他以後就會說一句;“你老人家走好”。就連小孩都是如此待遇,周院長就更是當之無愧了,隻是周院長想裝嫩,對這個老字也就特别的感冒。
吳倩見他們兩人這樣就有點不爽了;“喂喂喂,拜托你們兩個别酸了行不行,我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吳倩同時賞了兩人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别在這裏瞎磨蹭了,我爺爺那裏還等着你們救命呢!”
聽到這話兩個人這才往裏面走去,進入傳染隔離病房之前,王志穿上了隔離服,從頭到腳被包了個結實,隻有兩個眼睛露在外面。在吳倩的眼神監督下,周院長也沒敢跟王志套近乎,再說現在也不是套近乎的時候,直接的把他領進了吳老頭的重症監護隔離病房。
看到躺在床上已經奄奄一息,身上插着很多管子的爺爺,吳倩的眼眶當下就紅了,幾乎是控制不住的撲了上去,杏眼裏閃動着淚花道:“爺爺,你怎麽才一天就成了這樣?”
在醫生與護士的勸慰下,她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她淚眼婆娑的看着王志道:“王志,你一定要治好我爺爺,你的條件我通通都答應你,并以人格擔保一定辦到,現在你立即就醫治我爺爺好嗎?”
王志什麽都沒說,點點頭就掏出了身上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小盒子,盒子裏是大大小小長長短短排列得相當整齊的銀針,他下針如風似的連紮吳老頭身上的幾大穴道,動作之快,認穴之準,下針之神,饒是周院長見多識廣,也不免臉色變了再變。那些在窗外看着這一幕的醫生護士也開始感覺這眼前的這個小帥哥還真不是蓋的,難怪這個周院長把他當寶了。
“唉——”随着吳老頭從喉嚨裏發出的一聲混沌又沉悶,似歎似咳的怪異聲響後,吳老頭竟然悠悠的睜眼醒了過來。
“太神奇了!”一個醫生控制不住的驚歎起來,病房外騷動一片,醫生護士無不交頭接耳悄聲的議論紛紛,都有着一種破門而入的沖動,在他們看來,這老頭已經陷入了類似植物人的深昏迷狀态,别說是針刺,就連電擊都不可能醒來了,可是幾根小小的銀針,卻竟然奇迹般的讓他醒來了。除了稱之爲是奇迹之外,還真沒有什麽詞可以形容了。
大家都是一臉的驚詫與歎服,放眼整個醫院,有誰能将這種不可能變成可能?!
王志收了銀針,開了一張藥方遞給周院長道,一天三次,連吃五天就行了,怎麽煎藥就不要我說了吧?
王志走出病房的時候很是潇灑,連他自己都認爲這一手相當的幹淨漂亮,現在他對針灸的運用更加得心應手了。吳倩帶着喜悅的神情跟在他的後面道;謝謝你了,你是不是想回去了?我送你。
王志笑着道;你去陪你爺爺把,我又不會走丢了,要你送幹什麽?
一大早王志就起來了,周瑩也起得很早,王志一練完功周瑩就把早點做好了,王志一邊吃早點邊說道;吃了飯我就要回診所了,你有時間就來診所玩,我昨天晚上教你的功夫要勤一點練習,你有基礎,練起來應該會很快,過一段時間我再用靈藥給你提升一下,你就可以進入武學的門檻了。
周瑩高興的道;那太好了,我原來還以爲我的功夫不錯呢,遇到你的時候,才知道我那點功夫根本就不夠看,你一跟指頭就可以把我給解決了,好在我一見到你就對你有好感,不然的話就慘了。
就在這時,吳倩推開門走了進來,她一進門就對王志道;謝謝你啊,王志,我爺爺可以起床了,我跟他說了你的條件,他說沒有問題,要是沒有你,不但丢了命,他的損失也遠不止三十個億,就當送三十個億給你,你要怎麽操作都可以。
王志笑道;我這個人很有原則的,該要的我不會推,不該要的我是不會要的,以後還是由你們吳家來投資,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們吳家虧本的。
吳倩笑道;“你還真的很有原則的,那就照你說的做好了,這是一張一百萬的卡,密碼是123456,我還要去照顧我爺爺,就不陪你了。說完跟周瑩點了點頭就走了。
吳倩一走周瑩就笑着道;”“這丫頭的變化太大了,昨天晚上的那個樣子就像全世界的人都跟她有仇一樣,今天則是神采飛揚的,還一副脈脈含情的樣子看着你,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個樣。不會是你已經把她給吃了吧?”
王志笑着道;“這個丫頭其實是得了自閉症才那樣冷冰冰的,我把她的病治好了,當然就會跟以前不一樣了。”
周瑩笑着道;“你的醫術還真夠神奇的,看來還真沒有你治不好的病了。你賺錢的本事也不錯,一下就多了三十個億,要是這樣玩下去,你的那個什麽大計劃還真的有成功的可能。”
王志笑着道;這樣的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都說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我的那個大計劃一定能夠實現。我在這裏不但耽誤你複習功課,還耽誤你練功,就不打擾你了,有什麽事就打我的電話,我就先走了。
王志走了一會,就見一個當兵的大步的走了過來驚喜的道;王大哥,想不到在這裏碰上了你,走,我請客,今天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喝幾杯。
王志一見是那天在原始森林裏救的劉強就笑着道;“還真有點巧,聽劉琴說你還是連長,怎麽有空在街上閑逛?
”
劉強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托你的福,我已經不是連長了,我們部隊的基地就在文萊,今天我休息,想不到會在這裏碰上你。”
“升官啦!那恭喜你了。”王志笑着道。
“升了營長,少校,這都是托你的福,要是沒有碰到你,我這條小命都玩完了”劉強雖然是這樣說,但話裏還是有點得意的,二十多歲就升了少校,還是特種兵團,這在華夏軍隊中也是罕見的。八成以上的軍人爬白了頭發胡子還是在校官以下,說明要升個校官是多麽的難。
“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偶然碰上我的,有事嗎?”王志的神識可不是蓋的,他在昨天就看到了這小子,隻不過他沒有來見自己,自己也就當沒有看到,剛才自己一出周瑩的家,他就跟在了自己的後面。
劉強紅着臉道;“我就知道是瞞不過你的,我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我一個草藥郎中能幫你這大營長什麽忙?你這不是寒碜我嗎?”王志有些疑惑,預感到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是這樣的,我們首長想見見你,我去麒麟村找過你,那個周楠說你走了,沒有想到我昨天在街上看到了你,就去請示了一下首長,首長特地要我來請你,他說你救了我們好幾個人,要好好的向你道謝。”劉強吞吞吐吐的把原委都說了出來。
我又不是當兵的,才不想見你的什麽首長,你去告訴他,就說我沒有空。王志一口就拒絕了。自己又不想當兵,有那時間還不如好好地練功夫。
“就算幫我一個忙好不好?要不我推薦一個你賺幾個億的機會做補償好了,周楠說你在那裏辦廠,應該很需要錢。”劉強一臉期盼的道。
“幾個億?是怎麽回事?”王志還真的有點動心了。他知道劉強既然已經盯上了自己,想要瞞過他是不可能的,他們可都是精英,是搜集情報的老手,也就沒有否認在麒麟村辦廠的事。
是這樣,我一個伯父是一個香港老闆,因爲那場史無前例的大革命,我爺爺被打倒了,我伯父跟我二叔因爲遭人白眼而偷渡到了香港,他們兩個在香港從臨時工幹起,經過幾十年打拼後,創建了一個現在有着三十個億資産的希望集團,我伯父的名下有十五個億多一點。
改革開放以後國家大量引進外資,他們也回來在文萊投了五個億的資,這裏的生意都是交給我堂哥劉偉在打理,但去年我堂哥病倒了,開頭隻是全身無力,勞累一點就喘不過氣來,後來他的病越來越重,現在躺在床上都不能動了。我伯父想盡了辦法,外國,香港、國内都治遍了也沒有一點起色。我想,你的醫術那麽好,要治好他應該是很容易的。”
王志笑着道;“你是給你堂哥找醫師,怎麽可以說是給我補償?你說治好了會有幾個億,這是真的嗎?”
劉強點了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了,這是我跟我伯父打了賭的,他見我堂哥治不好在那裏歎氣,我就跟他說,你多花點錢,總有人可以治好我哥的病的。”
“伯父歎了一口氣道;不是錢的問題,所有有點名氣的醫院我們都去過了,但都治不好,你要是找個人來治好了你哥哥的病,我給他一半家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