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覺得着是國家撥款的,不要也是白不要,當下就點了點頭道;既然你一定要給,我也就不推辭了。
不一會就有人送來了一張卡,趙武拍了拍王志的肩膀道;“那個鍾民傷重住院,那就等他傷好了再做處理了,我的會還沒有開完,就先走了。”他知道王志是肯定下了陰手的,鍾民這樣折磨他,既然被他打成了重傷,那是肯定活不了多久的。
王志知道趙武對自己的事很是重視,心裏不由的生出一種知己的感覺來。有點動情的看着趙武道:“司令員,去泰國的事我會盡力的,你什麽時候出發打個電話來就是了。至于真正加入飛鷹就不要勉強我了。就挂個顧問吧,以後如果有真正需要我的時候就叫我一聲,我一定不會推辭的。這一點請你諒解,我真的不喜歡那種整天緊張的過日子。”
趙武盯着王志看了一會才說道:“嗯!暫時就這樣吧!你開廠也要注意,俗話說商場如戰場,生意人之間的算計一點不輸給戰場的殘酷,有時更狠,有很多人就被弄得家破人亡的。
你如果在商場上被人算計,我是一點忙也幫不上的,軍隊是個獨立的系統,特别是國家的特殊部門,是絕不允許插手軍隊以外的事情的。這是一個準則,也是一個忌諱。所以,你就隻得靠你自己了。說完輕輕的拍了拍王志的肩膀上了飛機。
“老大,聽司令說你已經是五級的高手了,是真的嗎?”劉強一臉谄媚的給王志倒了一杯酒。
“嗯!怎麽啦?你有意見?”王志知道這小子想要從自己這裏掏點東西,也就故意的吊着他的胃口。
“這個……那個……呵呵……”這小子吱吱吾吾了幾分鍾就是沒放出一個屁來。
“這個那個什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堂堂的一個營長像個娘們。”王志沒好氣的笑罵道。
“那……那我說了,老大千萬别生氣。”劉強好像下定了決心。他當然是想從王志那裏掏出點硬貨來,就是拜師也行。不過他也明白,如果不拜師,想撈到一套正宗的武術秘笈是非常難的,這個在華夏國術界都是一種古老的潛規則。
華夏人門戶觀念是看得很重的,就是收徒也要有好的根骨才行,他們可不想把有限的精力浪費在一個庸才身上。而且濫收徒弟也敗壞了自己的名聲,所以,武術大師的練功心法往往都是秘密,一般看不上眼的人他們是不予理會的。
“說吧,我生氣幹嗎?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多喝一杯酒。”王志喝幹杯裏的酒笑着道。
劉強又把酒杯倒滿道;“那……你能不能傳我兩手,就是指點一下也行。”
“這個容易,哪天有時間就指點你一下。”王志又把杯裏的酒喝幹了。
“真的!”王志絕沒想到會如此容易就得到了王志的答複,原來準備了多種說詞,甚至連下跪拜師都考慮過,可是現在全作廢了。
“我騙你幹嗎?而且我已經是大師級的高手了,是不會騙人的。”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不是……是有點……難道還真是真的?”劉強喃喃着有點不敢相信。
王志笑着道;“我不會哄你開心的。我看你好像停留在二級頂峰有一年多了,是不是一直無法再前進一步?”
“是的,我那狗尿心法是一個老道士給的,估計是屬于江湖騙子之流。我再怎麽下苦功都沒有一點進展。”劉強有些尴尬樣子摸着頭發道。
“江湖騙子?不會,如果真是江湖騙子,你是練不到二級的,估計你那功法的層次不怎麽高,或者說是隻是一套殘破不全的内功心法,後面的沒有給你,你也就無法突破了。”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
“我想也是這樣,所以才……”劉強說到這裏有給王志倒了一杯酒,一臉渴望地看着王志,就像是一個等待分糖果的小可憐蟲。
“是不是想做我徒弟?”王志擺出一副大師的派頭端起酒杯道。
“想!”劉強說完就跪在地上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弟劉強三拜!”
“慢着!”王志一把就拉住了劉強道,“你要入我門中是可以的,但也要一個考驗時間才行,現在就算進入考察期,等考察期滿了再說拜師的事。”
“考察期?這可是一條橡皮尺,可長可短,如果不滿意的話就會永遠的停留在這個考察期。”劉強心裏盤算着,搜腸刮肚的想了一陣子,突然心底裏一動;他現在正在辦廠,是很需要錢的,如果我再幫他拉上一筆上億的資金,這個考察期也許就會大大的縮短,想到這裏就說道;“師父,我在這個考察期一定不負所望,如果做不出一點成績也不配作您的徒弟。”
“嗯,這樣就好,你現在還是不要叫師父,暫時還是保持原狀比較好,我們今天就不說這事了,先好好的陪我喝幾杯。”王志覺得劉強的資質還是可以的,就憑着一本爛功法就能練到第二級頂峰,确實可以列入考察對象,從他說的話看來,還準備玩點什麽花樣,那就先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師父,你終于回來了,這幾天我跟蘇珍的眼睛都望穿了,劉強來過兩次,說你不會出什麽事的,我也知道你不會出什麽事。就是有點想你,那些人找你去幹什麽?不會是找你去給什麽神秘人物看病吧?“吳玉強一見王志回來了就啰啰嗦嗦的說了一大堆,這在平時少言寡語的他來說還真的很難得,看來是真的很想念王志了。
“是啊,是給人看病去了,隻是那個病人已經病入膏肓,現在已經死了。”王志笑着道。他覺得李平還真是有病,你就是要報張明的提攜之恩,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要别人的命是不是?這個家夥還真夠慘的,趙武根本就沒有給他申訴的機會就把他給斃了。不過以趙武的強勢,就是張明是中央委員,隻怕也很難救李平一命。
吳玉強現在已經對的年輕的師父奉如神明,聽了王志的話以後一臉認真的道;“俗話說藥治不死病,佛渡有緣人,那是他運氣不好,他要是早一點請你,師父是一定可以把他治好的。”
王志笑着道;你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厲害,你好好的學吧,以後一定也會有我這樣厲害的。我好幾天沒有睡一個好覺了,我去休息了。說完就走出了診所。
文萊市國安局彭局長辦公室内,彭局長掃了一眼恭敬的坐在對面的趙剛副局長一眼歎了口氣道;“唉!小剛,你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得力幹将,對你的工作我是很滿意的,再過三個月我就要退了,這市局局長之位我也推薦了你。希望你以後能繼續大膽工作,幹出成績來,不要讓我失望。
不過這推薦的事我希望你有點準備,本來我不想給你說的,但還是覺得說給你聽一下比較好,你如果努力一下,說不定還有點謝希望。昨天我去省裏彙報後,從廳長的言語間聽來,你的是有點麻煩。關鍵啊!唉……”彭局長說到這裏一臉的郁悶。
“彭局,是不是我的事給黃了?沒事,彭局您也盡力了,我……我挺得住的。”
趙剛并不傻,能坐上市國安局副局長位置的全是智商特别高的人,所以一猜就中了。不過盡管掩飾得極好,但那股子失落的神情還是在臉上露了出來。
“也不是說全沒辦法,還是有一點點希望的。”彭局長這話又給了趙剛有點希望。
“您說!”趙剛激動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在老領導面前失态也沒什麽丢人的,如果是在其他人面前,趙剛作爲一個老手,是絕對不會這般失态的。
“唉!算了,反正我這老頭子三個月後就要退了,有什麽話還不能說。就先給你交個底吧。小剛,咱們國安系統表面上看去在内部是風平浪靜的,其實在的狀況就是在國安系統内部也是派系林立,其情況更是錯綜複雜。
國安擔負着保衛國家安全的重任,是國家很神秘的強力部門。有多少尊神,他們的手都想伸進國安系統。别看就一個市國安局局長位置,那可是一個特大号的香饽饽。
我們國安系統直屬于國安的上級機關管轄,地方政府對我們沒有多大的管轄權,這點跟公安又不一樣,其獨立辦案的權利比法院還要大。
并且國安可以行使公安的一些權利……這些我都不想說了,你也清楚。對于這次我的退休,省廳裏面也有好幾系的。他們都有自己的人選,本來這事如果不出什麽意外,你應該有六成把握的,畢竟你是我推薦的,而且在文萊市也幹了一些年頭了,熟悉這裏的基本情況。
隻是後來發生了一點意外,就是省裏那些人的希望也全落空了。你肯定想知道這個意外是怎麽發生的,我隻能說是有尊大神生氣了,插手了。面對這尊神不要說我無能爲力,就是省廳的賴廳長也是隻能望神興歎。這位大神說了,說文萊市地處邊境,這個位置十分重要,國安局局長要由他親自點将,任何人不得插手。誰如果再搞什麽小動作的話,将以陰謀破壞國家安全罪論處。
這大帽子一扣下來,誰還敢沒事找事去,所以這事兒我就給你說叨一下,反正也退了,你這嘴一定要守牢着點。”
彭局長是冒着極大的風險跟趙剛說這事的,這事如果被那尊大神知曉了,也許彭局長臨到退休了還得落個記大過處分的凄慘下場,可見他對趙剛的看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