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現在就盼着王志早一點給自己來一個第二次突破,這樣自己就可以快一點脫離苦海,這個丫頭竟然想把自己K成一豬頭,自己突破以後就把她也揍成一豬頭玩玩。
不過把這麽個美人兒給K成豬頭也太慘了一點,美人是拿來疼的,可不是用來摧殘的,要是把她也K成一豬頭,自己不成爲衆矢之的才怪了,還是老大說的對,打幾下小屁屁比較合算。一想到鄭虹那富有彈性的小屁屁,劉強的嘴邊不由的流出了一根亮晶晶的粉條。
“……唉!劉強好一會才從臆想中回到了現實,手背一掃就擦掉了粉條,自己想在短時間内超過那小娘皮估計是不現實的,還得再忍忍才行,但忍字頭上一把刀,還真不怎麽舒服。”
鄭虹挂了電話就在想着要怎麽去接近王志,她還真怕王志去向趙武告狀,她很喜歡飛鷹那緊張而有序的生活,自己的特強也隻有在飛鷹才能發揮出來。可是面對這個滿身長刺的王顧問,她還真的是束手無策。
這個所謂的首長是那樣的不拘一格,跟那些混混在一起能混得風生水起,跟趙司令在一起也能揮灑自如,唯獨見了自己則冷若冰霜,鄭虹第一次體會到了人生的無奈,鄭家雖然權大勢大,但也不能達到随心所欲的地步,王志雖說也隻是一個少校,跟自己同樣的軍銜,但人家的職務太高了,自己目前隻能處于仰視的地步。
單是一個職務還不能震憾住鄭虹,因爲鄭家現在的将軍就有四五個,爺爺更是一位老上将,在軍委任職,就是一号首長也對他彬彬有禮的,如果就是這樣一個少校的頭銜,她還真沒有看在眼裏。讓她震憾的是王志那個AA級資料的保密權限。
鄭虹作爲飛鷹的中層軍官,軍旅世家鄭家的孫女,當然知曉保密法的根底了。
一般來說國家A級權限的保密資料,至少也得是少将級别的對口領導才能翻查,這個對口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說國安的,即便是省廳廳長要查軍中一個具有A級權限的人都難,要先請示,通過軍方的準許才行。軍方是個獨立的系統,有着自己的完備的保密系統的
AA級權限的至少得中将以上才能查閱了,而王志的資料正是屬于AA級别的,這是一個什麽概念?據說目前華夏國核彈的保密級别就是這個級别的。一個少校的資料居然跟核彈同級别,隐然間他就是一枚核彈的當量,也就是說他值一枚核彈的份量!
鄭虹還真有點想不通,一個才21歲的少校,趙司令爲何是如此的看重他?根據自己調查到的情況看來,王志的這個少校還是趙司令強加給他的,他第一次進基地的時候就跟自己的叔父、基地司令鄭榮在一塊喝酒,自己去找他幫忙,堂堂的基地司令卻說這個忙他幫不了,要自己去解決,從他的話裏,隐隐的知道了趙武是把這個少校當做飛鷹的掌門人來培養的。
這個未來的飛鷹掌門人,自己今天可是拿着槍指着他的腦袋瓜,一想到這一指會帶來的後果,鄭虹的粉臉上就開始冒出了一顆顆的香汗。
王志跟林玲在新别墅裏颠鸾倒鳳的快樂了一個晚上,早就把鄭虹的事給抛在了一邊,他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既然打算放鄭虹一馬,他也就沒有打算去整這個美女了,可憐的鄭虹卻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着要怎麽才能取得王志的諒解。
第二天一大早,劉強就溜到了王志的新别墅裏,看到王志還在花園裏練功,就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認真的看着。
王志打完一路拳就停了下來道;你一大早就趕了過來,不會是又給我開辟了一條财路吧?
“還沒有,不過我會努力的,嘿嘿嘿嘿……”這小子說了半句後就是一臉的傻笑。
“幹嘛?一臉的yin蕩,不會是昨晚又泡了一處吧?”王志奸笑着道。
“沒!不敢!你徒弟一直練的是童子功,在沒有達到四級以上,不敢随便将金子送給别人,就是美女也在忍着。”劉強一臉正色的道。
“就你這德行還練童子功?估計母豬都能上樹了,哈哈哈……笑死我了。”王志誇張的狂笑了起來。
“真的,我沒有騙你,我聽說練童子功最棒了。少林的那些個金鍾罩大師都是練的童子功,人家最後把罩門全練沒了,身體都練成成銅牆鐵臂了。”劉強摸了摸頭有點尴尬的道。
“呵呵,是不是被人打怕了?打别人不赢就練起防禦的功夫來了?”說到這裏在劉強的頭上拍了一下道:“練你個頭,那東西都是騙人的知道嗎?你就是不放在女人那裏面,在夢裏也會流在短褲上,這跟放在女人裏面有什麽區别?而且這樣憋着對身體還有影響。以後就不要這樣憋着了。”
世間的一切事物和現象都包含着陰和陽,女人爲陰,男人爲陽,隻有陰陽調和才能達到最佳的身體機能平衡,對于練武者來說也是一樣的。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和陽之間,并不是孤立和靜止不變的,而是存在着相對,依存、消長、轉化的關系。所以,适當的找女朋友交流一下對你來說是很有好處的,陰陽的融合才更有利于功力内勁的練純和增長。”
王志高談闊論着,聽得劉強一愣一愣的,他摸了摸頭有點讪讪的道;“不愧是師父,知道的東西比我還真是要多得太多了。”
這小子恭維了兩句後又嘿嘿幹笑着道:“不過我還真是童子身,我當初發下了一個誓,國術境界不能突破到第三級的第四層就決不破身,現在想來還真是做了傻事,但我不能破了我自己的誓言是不是?好在現在有了師父,而且還能給我增加功力,相信突破弟四層不是什麽難事。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你怎麽不說你當初發的誓是要突破七級?這樣你小子就更牛逼了,想把我套牢在你的車上?你就少做春秋大夢了,你打一輩子光棍關我屁事!
“嘿嘿,那個目标不現實。我的目标隻是第三級的第四層,現在不是第三級的第一層了嗎?也就兩個小層次了。這對師父來說不會太難的。别說第七級,就是第四級我都不敢奢望。劉強一臉真誠的道。
王志知道他立的這個誓言是激勵自己練功,好早一點超越那個鄭虹,看來那個鄭虹已經成了他的噩夢,自己還真有必要幫他渡過這一關才行,不然的話他心裏存了這樣一個疙瘩,不但練功的時候沒有進步不說,還很容易走火入魔。
想到這裏就說道;“我知道你發這樣一個誓是想早一點超越鄭虹,但你想過沒有?你這樣做隻會适得其反,一個人心裏有了疙瘩,不但練功不會有進步,還會很容易走火入魔,欲速則不達,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就先不說這事了,你一大早趕來,有什麽事情嗎?”
劉強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我還真不知道練點功夫還有這麽多的講究,還以爲隻要努力練下去就行了。我來還是爲了黑熊的事,他們過幾天就要比武了,想早一點把功力提升上去。”
行,過兩天你帶他來這裏,你按時服下我昨天給你的藥丸,看在你被鄭家那刁蠻丫頭欺負得太慘的份頭上,就在這二天之内給你小子也突破一下。”王志說完一個暴栗打在了劉強的頭上,這小子根本就不知痛,一下就跳起兩米多高大聲的嚎叫道;老子要突破第三段第四層了,老子可以po處了!我要連破幾個處,再來個大被同眠,哈哈哈……”
當他發洩完落地後,才發現那些花花草草前正有一個嬌好的身子,穿着寬松的睡袍正在修理一些花草,頓時愣住了。定睛一看,才發現居然是昨晚上陪王志唱哥的那個叫李玫的大學生。
心裏頓時惚然,啧啧暗道:“難怪師傅精神頭十足,跟我大談陰陽之道,鼓動我破了童子身。原來如此。畢竟是師父,就是牛叉,不過一個晚上又破了一個處。老子是永遠難以達到老大的這種水準了,唉!人比人氣死人哪!”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剛才的狂态,在師母面前這樣大喊大叫還真的有失體面,當下就趕緊走了過去讪讪的笑道:“師母,對不起,吵着你了,我剛……才有些過了,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沒有聽見好了。”
李玫一聽劉強叫自己師母,臊得滿臉通紅的道;你不會有病吧?我什麽時候成了你師母了?。”
“還沒有?不會吧?你昨天晚上都趴到我師父的懷裏去了,這樣美好的晚餐,我師父會餓着肚子裝柳下惠?你以爲我小學沒有畢業是不是?”劉強一臉不信的看着李玫道。
你這是什麽邏輯?我就是一晚餐,等着别人來吃我?我是因爲害怕才趴到他……剛說到這裏,就意識到這話是不能說出來的!她紅着臉狠狠的瞪了劉強一眼道;“你就一se狼,我不和你說了。”說完就一溜煙似地逃走了。
劉強恨不得打自己既個耳光,這次還真是臭大了,在李玫面前大喊po處,還要整大鋪,破很多處,丢人都丢到别人家裏去了,被别人叫se狼都隻能坦然受之了。這時,他見王志在怪怪的看着自己就讪笑着道:“師父,這個小娘皮的味道不錯吧?空靈嫩滑的,一定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