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熟練的拿掉紗布,但見那裏已經不見了傷口,隻有一個粉紅色的印痕了,他拿出一顆藥丸塗在上面道;“你還真是傻得可以,竟然真的那着刀子往胸口上插,而且還插進去那麽深,要不是我在那裏,你還真的會去做閻王爺的媳婦了。”
孫玉鳳紅着臉道;“我可不是玩假的,我是真的不想活下去了,我家裏的人這幾天都是寝食不安的,二哥又成了殘廢,我真的想以我的死來解開這個結。”
“你還真夠有膽氣的,毫不猶豫的就把刀子捅了進去,你要是那一次不那麽驕橫,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了。”王志塗好藥以後拿了一塊紗布蓋在那山峰上面道;“好在我的藥還不錯,不會留下疤痕,如果在這裏留一道疤痕,會對你以後留下的生活留下陰影的。”
孫玉鳳紅着臉道;“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嬌氣,那一天我開頭是驚呆了,後來見你抱着那個姑娘,我心裏就感覺很不舒服,就想要你來求我,要不是你抱着那個姑娘的話,我是會下車陪你們錢的。”
王志有點啼笑皆非的道;“這麽說你是在吃幹醋了?我又不認識你,你這醋也吃得太沒有水平了吧?”
孫玉鳳一臉幽怨的道;“有的事情還真不是可以用常理來解釋的,當你奮不顧身的去救那個姑娘的時候,你的形象一下就在我的心裏定了格,我就想去接近你,就想跟你多說幾句話,沒有想到你會抓我那裏。”
我這裏從來都沒有人碰過的,而且你還當着那麽多人抓我,我當然會有點反常了。
王志哭笑不得的道;“我那天真的沒有想要去抓你那裏,隻是想抓你的胳膊,沒有想到你會把胸脯送上來。我想要收手都來不及了。”
孫玉鳳紅着臉道;“我才不信你的話,你還在我這裏抓了好幾下,你要不是有意的,你還抓幾下幹嗎?”
王志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我是覺得抓在手裏很舒服才多抓了幾下,對不起,這事說起來你也是無辜的,好在還沒有釀成大錯,不然的話我還真的會感到良心不安的。好了,你現在可以走路了,到花園裏走動走動,吸收一點清新空氣。”
孫玉鳳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你的醫術還真的很不錯,紮進去這麽深也能治好,我爺爺的事怎麽樣了?”
劉強說你爺爺沒有參與到那間諜案子裏去,這兩天就可以回家了。其實你爺爺沒有受苦,我也隻是想整一下你們孫家的嚣張氣焰,真要說起來你們孫家的人也确實跋扈了一點,希望通過這一次的事能夠收斂一點。劉強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孫玉鳳紅着臉道;“我大哥已經意識道了這一點,以後肯定不會這樣嚣張了,反正他以後是你的大舅子了,做得不好的話你可以随時提醒他。”
“我的大舅子?你沒有發燒吧?”王志差一點就跳了起來。
孫玉鳳紅着臉道;“我這裏都被你揉成這樣了,我當然隻能做你的女人了,我如果嫁給别人,就會時常想起你揉我這裏的時候,那樣我會很痛苦的,我想來想去,還是做你的女人算了。”
“你有沒有搞錯?我已經有老婆了,你不會想做小老婆吧?”王志還真被這個小丫頭給震撼了。
小老婆就小老婆,你不但武功好得出奇,而且還會醫術,做你的小老婆比嫁給一般的人要強多了。看來這個小丫頭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了。
就在這時,王志的電話響了起來,王志聽了一會就對孫玉鳳道;“我要去執行一個任務,這幾天都不會在家,你今天下午就回家,免得你家裏的人擔心。”說完就走了出去。
王志開着車往基地趕去,走到半路,他從後備箱裏拿出一套中校的野戰服穿在身上,車牌也換成了飛鷹的軍牌。
王志的車子跟在劉強的車子後面,劉強整天進進出出的倒是跟同在一個基地的第十三集團軍的許多軍官兵都熟悉,車子開過去時,一路上碰上一些軍官見了劉強都會笑着打招呼。此時車速度也較慢,劉強也點頭打着招呼。
剛進基地不遠,一個足球‘嘭’的一聲砸在了王志的擋風玻璃上,劉強一見那個踢球的是陳萍,就想整她一下,因爲這個女人經常和鄭虹在一起,沒有少整過自己,他把車停了下來故意的大叫道“這是誰幹的?沒長眼是不是?弄壞了車陪得起嗎?”
陳萍正走過來撿球,一聽是劉強在那裏叫嚣就走過來冷笑了一聲道;“你這垃圾車不會那麽差吧?就一個皮球就砸壞了。看來某些人又欠揍了,就這麽一點小事也在這裏大喊大叫的,要不要我去把虹姐叫出來,讓她來給你修理修理?”
這個女人誇張的大笑着,由于前面很雄偉,那雙峰在那裏快速的起伏着,把邊上的人的眼球都吸引了過去。
劉強的臉一下子就成了豬肝,這可是他心坎深處永遠的痛,每一次被鄭虹扁的時候這個女人都在場,自己在她的印象裏已經是一條可憐蟲了,雖然現在自己可以報仇雪恨了,但鄭虹這個丫頭卻跟自己和平共處了,自己是不能上門去讨公道的,畢竟她是基地司令的女兒,自己要去挑戰她是不合适的,看來要改變自己這個可憐蟲的形象得另找機會了。
王志是知道劉強的辛酸往事的,一見這個女人拿鄭虹來壓劉強就有點不樂意了,劉強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徒弟,奚落他也是跟奚落自己一樣的!劉強在這裏有顧慮,但自己在這裏是沒有什麽顧慮的,當下就下了車道;“你叫什麽名字?你是怎麽說話的?我這車子什麽時候成了垃圾車了?要是我這車都是垃圾車,那你這個人就隻能算是垃圾人了。”
“你才是垃圾,我看你是皮癢了,竟然敢說本姑娘是垃圾。”陳萍是十三軍副軍長的女兒,在十三軍橫着走慣了,加上又跟鄭虹狼狽爲奸,還真沒有吃過什麽虧,現在被王志說成是垃圾,差一點就跳了起來。
“呵呵,我就皮癢了,你怎麽着?你過來好好的把話給我說清楚。”王志一邊說着一邊打量着這個女人,但見這個女人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沒有穿軍裝,上面穿着一件緊身的T恤,下面是一條牛仔褲,這套衣服襯托得她那高挑而苗條的身材更加曲線玲珑。
緊身的T恤把那兩個飽.滿的ru.房都勾勒成了兩個圓球,那渾圓的玉臀在牛仔褲的襯托下更顯優美。站在那裏是那樣的婀娜娉婷,再配上那清麗絕俗的小臉,彎彎的柳眉,剔透的雙眸,小巧的粉鼻,薄軟的紅.唇,羊脂玉一般光滑潔白的肌.膚,猶如一幅東方古典美女的仕女圖,清麗絕俗,娴靜而優雅。
她的身材勻稱修長,這套衣服将她柔順優美的身體線條凸現無遺,整個嬌.軀都散發出一股獨特的娴靜與靈韻。
她那清秀絕倫的小臉如凝脂般吹彈可破,兩彎細長的柳葉眉下,一雙如扇的睫毛忽閃着,一雙秋水般深沉迷人的眸子閃耀着一絲冷嘲的意味,精巧秀美的瑤鼻,小巧的菱角嘴,低領處袒露出一片胸肌,除了呈現出細膩的肉丘之外,在兩團半球中間有着一條深深的ru.溝,一條紅寶石的項鏈挂在的中間,使得她的ru.溝益增性.感。
她的腳下穿着一雙運動鞋,看樣子剛才是在那裏踢球玩,她每走一步都會波濤起伏,令得一旁看熱鬧的幾個軍官全在心裏歪歪的在想着什麽,溫婉中不失陽氣,頗有一股子英姿飒爽的意味。
她的後面還跟着一個清秀的姑娘,這個姑娘也很漂亮,她的身上穿着一套銀色的套裝裙,xiong前開了個v字型低xiong領口,可以看到凸起的優美鎖骨和兩座高聳的山峰,長發飄逸。玉腰盈盈一握,豐滿hun圓的玉臀高高翹起,玉腿瑩白修長,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成shu、幹練的魅力。
套裙左右都有一掌來長的開衩,裙内是一雙未着絲襪的白晰光滑的美腿。腳上穿着一雙時髦合腳的乳白色系帶涼鞋,露出十根晶瑩的嫩白腳趾,鞋帶纏繞在性感的腳踝上,足有三寸長的細高跟将腳後跟越發襯托得圓潤豐滿。顯得性感十足。從那雙涼鞋前端露出的腳趾是那般的小巧可愛,圓潤的象粒粒沾了露水的葡萄珠。
她有着一張清秀的瓜子臉,秀麗的面容配上一對明亮的大眼睛,雙眼水靈靈的,仿佛會說話一般,長長的睫毛俏麗地往上翹着,秀氣的鼻子高拱而起,完美的瓜子臉上白裏透紅,臉蛋上似乎有一層晶瑩的光采在玉膚下流動着。
向上微挑的細長濃眉下有着一雙如深潭般清澈的鳳眼,一排稀稀的劉海微微遮住白晰的前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紅紅的嘴唇像一朵含苞的玫瑰嬌豔欲滴。大概是看到陳萍在跟王志鬥氣很有趣,她的小嘴微笑着,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
這個姑娘王志見過,是那天跟在鄭虹身邊的那個上尉。
“過來就過來,你還能吃了我不成?”陳萍一無所懼的走了過來,她在十三軍還真不怕什麽人。
“吃你……本人沒興趣,再說我剛才已經說過你不是什麽好的食品,對于一些劣質産品本人都是敬而遠之的。”王志也是鐵嘴鋼牙,一出口就把那女孩貶得是一無是處,都成垃圾食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