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竟然真的有兩個人影在打鬥,這是怎麽回事?峨眉山也就我們站的這個金頂上有佛光,但也不是這樣的現象,那可是真人在打鬥,現在又停下來了。”袁玲說到這裏,看見了正在打鬥的兩個人影已經分了開來,分别站在一邊。
“快看,現在又打起來了。”袁玲再次看見這兩個人影又打成了一團,她在這條線當導遊也好幾年了,但是從來都沒有遇見這樣的情況。
袁玲回頭看了看陸姗,發現陸姗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這打鬥當中的兩個人影上,神色之間似乎有些激動。
袁玲笑着道:“峨眉山有很多的道觀,練武的人很多,隻不過一般都是在淩晨,這個時候練劍的人還真的不多,而且是在山頂上。這兩個人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我去叫大家都來看看。”
說完就轉身去叫人了。
陸姗呆呆的看着那山頂上的人影,她的心在狂跳,她竟然感覺到其中一個人是王志,那種身形和動作就和自己夢中的那個人一模一樣。難道是自己思念的太多了?
如果不是剛才袁玲也看見了,陸姗還以爲是自己看花了眼睛,或者說是自己想王志想的太多才造成了這種幻覺。自從被王志吻了一次以後,陸姗一睡下夢裏就會出現王志的身影,弄得她都睡不安枕了,陸瓊見妹妹神思恍惚,就要她出來旅遊散散心,林珊見自己的假期還有好幾天,也就加入了來峨眉山的旅遊團,沒有想到在這裏看到了那個讓自己魂夢纏繞的身影。
海市蜃樓?陸姗忽然想起了峨眉山也出現過海市蜃樓,這影子是不是真的有兩個人在打鬥,然後通過夕陽的餘晖折射過來的?當下拿起胸前的望遠鏡仔細的看了起來。
陸姗沒有看多久就立即如被雷擊,竟然真的是王志在那個山頂上跟人打鬥,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恨不得一下就飛到那個懸崖上面去幫王志一把,因爲他看到王志已經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不過她知道這裏相距打鬥的那個懸崖實在是太遠了,雖然今天陽光很好,霧氣不多,一旦霧氣上來,她甚至看都看不到那裏。
山頂上面那兩個人的打鬥越來越激烈,最後慢慢的移到了一處懸崖的邊上,然後兩個人都同時消失了。
王志這時拿出了從歐陽手裏搶來的長鞭,但是在第三輪劍光下,他手裏的長鞭被那劍光絞得一節節的散落着,身上再次增添了幾道劍痕,除了寥寥的幾鞭外,王志竟然連絲毫有威脅的攻擊都無法擊出。
王志手裏的長鞭已經變成了一個把手,胸口的鮮血已經沿着小腹流淌了下來,把褲子都流濕了。臉色一片蒼白,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下一輪刀光就是自己的死期。譚林不但攻擊力吓人,防守能力也相當的強悍,王志經曆了三輪劍光,竟然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他知道自己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旦不能奏效,自己将永無翻身之日。
譚林籲了口氣,他身上的衣服同樣被王志的長鞭打得七零八落的,也有幾道鞭痕清晰可見,但受傷不重,這點傷勢對他來說就被一隻小貓抓了一下一樣,對他施展劍法沒有一點的影響。
“你是一個相當強悍的對手,如果到我的這個年紀,我根本就不會是你的對手,留着你對我還真是一個很大的威脅。”譚林絲毫不理身上受到的那點小傷,手裏的長劍再次舉了起來。
王志忽然将手裏的鞭子把手擲向譚林,他的人也一招白鶴亮翅飛躍了起來,向通上山頂的路上撲了過去,看樣子是想奪路而逃。
“找死。”譚林見王志竟然敢強行逃走,嘴裏冷哼了一聲,長劍再次化成一道白練襲向了王志,甚至連王志砸過來的鞭子把手都懶得去理會了。
王志在空中已經無法躲避,眼看就要被這一劍劈成兩半,但出乎譚林預料的是,在劍光即将刺到王志的時候,王志一招老猿墜枝突然落了下去,就好像他不是朝遠處撲過去,而是在玩雜耍一樣。
好驚人的控制力,在空中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就連譚林也暗自驚歎。不過就算是驚歎,他的下手可絲毫沒有留情,長劍沒有任何痕迹的轉了九十度,再次往王志刺了過來。劍尖還隐隐的吐出了劍芒,看來他的這一劍是勢在必得了。
王志也不得不佩服譚林的劍法,這個家夥将寶劍已經玩得出神入化了,他每一劍都明顯的留有餘力,随時都可以變招,确實已經得到劍道的精髓了。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譚林看到王志落了下來,嘴裏大喝了一聲,長劍去勢更急,大有一劍将王志腰斬之勢。
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會出現很多出乎意料的事,就在這刹那之間,譚林愣住了,他發現王志竟然不見了!手裏的長劍也不由自主的一頓,王志也就借着這瞬間的機會逃出了這一劍。
王志全身都是冷汗,這一招對付過長白派的歐陽文,現在拿來對付譚林,他也不知道行不行,但他知道一點,如果不行險的話,自己的那些女人就都是别人的了。
果然,譚林在發現他消失的時候還是愣了那麽一點點的時間,就這一點點的時間,已經夠他逃出生天了。
“隐身法?”譚林立即就發現了王志的位置,手裏的長刀隻是頓了刹那的時間,就再次刺向了王志。
王志用隐身法逃脫了譚林那必殺的一劍,但是寶劍上的劍芒還是将他的後背劃出了一道深痕。他沒有等譚林變招,把從孫玉虎手裏搶來的短劍當做飛劍射了出去。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譚林再次冷哼了一聲,這種普通的飛劍手法太小兒科了,在他看來,雖然這個年輕人的身手不錯,但畢竟太過年輕了,就憑這點伎倆也想在自己劍下逃生,還真是異想天開了。
隻不過他的話音剛落,立馬就感覺到了異常,這短劍帶過來的寒氣竟然有些逼人,他還真有點想不明白了,區區一把短劍,怎麽可以帶起這麽重的寒氣?
隻是片刻時間,這短劍就已經來到了譚林的右肩。譚林想也不想,長劍反轉就想将短短劍磕出去,想和剛才對付長發男人一樣對付王志,讓王志死在自己的短劍下。
但是,意外的事情又發生了,那短劍還沒到他的右肩,竟然又突然轉彎往他的左肩砍了過來,同時,幾枚縫衣針又刺向了他的眼睛。
“白癡,就這點伎倆也想突襲老子。”譚林再次冷笑一聲,這樣讓暗器中途轉彎,一般的暗器高手都會。這隻是一個内氣的使用問題。而在他看來,王志明顯的對這一招還不熟悉,因爲要控制短劍轉彎,速度就變得慢了不止一籌。就算是速度不變,想砍中自己也是絕無可能,那幾枚縫衣針就更不在話下了。
他左手一揮,那幾枚縫衣針就被他的内勁掃得不知去向了,右手的寶劍跟上了王志的短劍就斬了下去。
這時譚林忽然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這短劍明顯的已經改變方向了,怎麽那道寒氣依然往自己的右肩而來?
他的念頭剛轉完,就聽“噗”的一聲,自己的右臂竟然突然的掉在了地上!這還不算,那道看不見的寒流竟然去勢不停,斜斜的往他的腰間砍了過來,隻是寒氣減弱了一點而已。
不好,譚林立即後退,在後退的同時左手撈起了斷臂。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中間沒有絲毫的停頓,可見他的反應速度強悍到什麽地步了。
王志來不及感歎沒有将譚林腰斬,被譚林磕飛的短劍已經已經飛了過來。在閃身躲避短劍的同時,王志繼續想着殺了譚林的辦法,剛才自己絞盡了腦汁都沒有殺掉這個家夥,可見這個家夥強悍到了什麽地步。不過總算是暗算了他的一條胳膊,如果剛才用無影刀直接将他腰斬,那自己就會連他的一條胳膊都要不到了,這個家夥的反應之快已經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這時譚林已經退到了懸崖的邊緣,王志也被短劍逼退到了懸崖邊上。譚林莫名其妙的被砍去了一條手臂,氣得臉色鐵青,此時他對王志已經是恨之入骨。他左手抓起長劍,一聲不響的發起了進攻。
王志的神識專注着譚林的長劍。他這時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譚林的左手劍法雖然也很不錯,但是比起剛才的右手劍法來就相差的太遠了。雖然同樣的是一團劍光,但他的腳下已經出現了破綻,要是自己沒有受傷的話,要搞定他還真的很容易,隻是現在自己失血過多,僅僅隻剩下了不到三成的功力,想要勝他是絕無可能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話,不用譚林動手自己也會倒下的!想到這裏就一個懶驢打滾的到了譚林的腳邊,抓住他的腳就滾下了懸崖。
譚林沒有想到,自己第二輪的攻擊竟然也沒有能殺掉這個年輕人,他停下了手裏的長劍,眼神泠泠的盯了王志一會兒後才問道:“你究竟是什麽門派的?竟然可以在我的連環七劍下逃出性命。如果你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也許我能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