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貌道姑一見王志想幫自己就一臉感激的道;“那就多謝你了。你幫我将這藥粉倒入我的幾處傷口上…”隻是說了幾句話,美貌道姑再次喘了幾口氣,看來她的傷還不是一般的重,王志給她疏通真氣隻是救了她的命,那傷還得靠藥物才行。
王志走了過去,伸手将她抱到一個巨大的石頭後面,然後打開了藥瓶。把她的那件道袍脫了下來。那道袍一脫,王志就有點呆了,這個美女道姑穿的可不是現代人的内衣,而是一個繡着一隻小白兔的紅色肚兜!在那白色的肌膚的襯托下,那個肚兜也就格外的鮮豔。
王志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玩意,由于那個肚兜隻是松松垮垮的挂在面前,那對小白兔也就沒有受到什麽束縛,圓滾滾的的屹立在他的面前。下面的禁地也是隐約可見,那裏則又是一番景象,一條黑絲的小nei褲緊緊的包裹着那個部位,使得那裏半隐半現的。
唯一可惜的是,她的小腹上面血迹斑斑,破壞了這副美好的畫面,隻不過她這衣服還真是别具一格,就連見多識廣的王志都看呆了。
美女道姑紅着臉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王志這才回過神來,有點不好意思的給這個美女道姑上起藥來。他把那塊肚兜掀開,露出了那平坦的小腹,然後把藥粉撒在了那個皮肉翻卷的傷口上。
王志一撒上藥粉,就覺得這藥都是一些珍貴藥材煉制的,看來那些武林門派還真的不是浪得虛名的,這樣的藥在市場上是根本買不到的。隻不過他覺得這藥跟陸姗撒在自己傷口上的有點像,陸姗該不會跟這個美女道姑有什麽牽連吧?
王志是在昏迷的時候被陸姗撒上藥粉的,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結疤了,也就不知道這藥的成分,隻是覺得那香氣有點像,也就不敢肯定。
那個胖子還真是有點陰,美女道姑受傷的地方不是小腹就是大腿,以緻美女道姑的重要部位都被王志看得差不多了。王志還真不知道她受了這麽重的傷是怎麽走到這裏來的。不過一想到她那快八級的功夫就有點釋然了,高手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人能估量的,那潛力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理解的。大概她也知道自己受的傷很重,她在峨眉山有什麽熟人才往這裏跑的。
美女道姑看起來最多也不過二十歲的樣子,身上的肌膚也跟妙齡女孩一個樣,但王志知道她的年齡遠遠不是這個數字,這樣的年紀是絕對不可能成爲快八級的高手的!他知道内功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駐顔,有的女性門派還有專門的駐顔功法,這個美女道姑能保持這樣也就不足爲奇了。
美女道姑身上的傷口不少,不過最重的是是三處傷口,一處在左胸Ru房下面,一處在腹部,另外一處在大腿根部,王志幫她上完藥,也就把她的主要部位都浏覽了一遍。不過他雖然在給美女上藥,還是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注意着美女道姑。這個美女稱爲辣手道姑,應該是個狠女人,自己把她的主要部位都看遍了,肯定心裏會不舒服的,一旦她突然動手,自己也好有個防範。
美女似乎并沒有要暗算王志的打算,靜靜的躺在那裏任由王志擺弄着,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而且眼簾下垂着,似乎對王志看去了自己的主要部位無動于衷。大概她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治傷的能力,想要治傷就隻能讓别人看了。
“都敷上藥粉了。”王志把該看的都看到了,也就沒有過多的留戀,舒了口氣擡起頭來說道。
美女道姑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潤,有點羞澀的道:“謝謝這位大哥了,如果不是你,今天我就肯定是死路一條。着救命之恩我是永遠也不會忘記的請問大哥叫什麽名字?”
王志微笑着道;“能救你這樣的美女是我的榮幸,而且這藥粉也是你自己的,就不要談什麽救命之恩了,我叫王志。不知道你,哦,我是叫你師太呢,還是……”王志也想知道這個美女道姑的名字。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如果不是志哥用内功疏通我的經脈,我是不會醒過來的,這救命之恩我可一點也沒有說錯,我叫紫燕,本來是想在這裏采集幾樣藥材回去。但遇見了幾個歹徒受了傷。我仗着還有些功夫才勉強逃到這裏。”紫燕有些羞澀的說道。
王志心裏很是鄙視,已經是快八級的身上,竟然說隻是有些功夫,不過還不算是太笨,沒有說是被野獸追。他故作驚訝的道:“這麽說你還會武藝?我聽說華夏很多地方隐匿着一些世外高人,紫燕妹子也是世外高人吧?”
王志知道美女道姑在裝嫩,不過她确實有裝嫩的本錢,怎麽看也跟一個少女一樣。心裏道;你想裝就讓你裝好了,做哥哥的感覺總比要比做晚輩好。
紫燕羞澀的道;“我可不是什麽高手,隻是和我師父學了幾招而已,我師父才是真正的高手。你的内功也不錯啊,竟然可以用内功幫我疏通經脈,應該也是哪一個門派的高手了?”紫燕見王志閉口不談自己會武功的事,也就直接的問了出來。
王志笑着道;“名師出高徒,你就不要謙虛了,我可沒有加入什麽門派,這點功夫是練着玩碰巧練出來的,天快黑了,我也該回去了,我先幫你穿上衣服吧。”說完就幫紫燕穿上了那件道袍道;“你有什麽地方休息嗎?我送你去。”
紫燕紅着臉道;“我跟九龍廟的師太有點交情,我會去那裏休養一段時間,我怕她們會産生誤會,就不麻煩你了。我的傷已經大有起色,等一會就可以走路了。”
王志笑着道;那好,我就先走了。王志說完就離開了紫燕。
燕京張家。
張明剛吃完早飯,張磊就匆匆的走了進來。
“什麽事情?”張明了解張磊的性子,他辦事一直很平緩不急,像今天這樣很是着急的走進來肯定是有事情。
“大哥,我剛得到消息,王志剛才離開了燕京去了成都,具體去做什麽不知道,我想,我們張家被他弄得這樣慘,也該好好的反擊一下了。張磊一臉激動的道。
張明皺着眉頭想了一會才說道;“你急急忙忙的跑來就爲了這件事?你想怎麽反擊?這個家夥太厲害了,如果一擊不中的話,隻怕會給家族帶來更大的傷害。”
張磊有點猶豫的道;“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殺了王志,不過有件事情得經過大哥你的同意才行。”
現在是我張家生死存亡的時候,你就不要啰啰嗦嗦了,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張明有點不耐煩的道。
張磊臉色一整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直接說了。我聽說大哥有一個私生女叫張薇,隻是現在生活的比較困苦,不過長得很是漂亮。我想讓她出面去算計王志…”
“不行……”張明臉色立即就變得蒼白起來,二十三年前他是留下了一個私生女兒。他也是前年才打聽到兩人的消息,可是爲了保護她們母女,也爲了保護自己的這個位置,他從來都沒有去聯系過她們,甚至連錢财也沒有支援過她們。張明不知道這件事怎麽被張磊知曉的。
張明本來是想等這次換屆之後,自己的位置穩定了再悄悄将她們母女兩人接到燕京來的,張薇已經來了燕京,現在在一家醫院實習,隻要把她母親接來就行了。沒想到竟然被張磊知道了。
雖然大家族養幾個小老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像張明這樣,二十多年前禍害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還讓孤女寡母獨自在外面受二十多年的苦,這要是被政敵知道,對他來說是個緻命的打擊。這件事除了他自己知道外沒有告訴任何人,就是後來調查她們母女在什麽地方也是他親自去查看的。可是張磊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
不過想來他知道也不奇怪,自己這個弟弟是張家的智囊,掌管着張家所有的信息來源,自己去找人的事想要瞞過他是很難的。
“既然不行,那我也就沒有話說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大哥,我們張家如果不主動出手的話,估計我們張家就會這樣沒落下去了,王志現在已經在燕京有了一股很大的勢力,隻要他一鼓動,把你以前的事情一抖出去,你換屆上升的事也就沒有什麽希望了。我就先告辭了。”張磊站了起來就要出去。
二弟,請留步。”張明的臉色有些蒼白,說完這句話後,他再次有些無力的說道:“二弟,我對不起她們母女兩人已經二十多年了,現在還要去利用她們,那和畜生何異。老弟,你能不能想一個别的什麽辦法?這事是怎麽回事?”
張磊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道;我對王志這個人做過周密的調查,發現王志這個家夥雖然殺伐果斷,武功高強,可是他有一個緻命的缺點就是過于重情,而且此人喜歡管一些入眼的閑事。
我想要用張薇去gou引王志,那是因爲張薇曾經跟王志住在一個院子裏,而且兩人還相處得不錯,如果張薇出現危險,王志是肯定會去救她的,然後我們讓張薇去gou引他,以張薇的美貌,王志有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想要gou引住王志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隻要王志對張薇動了情,甚至上了床,那麽後面的計策就水到渠成了。王志的的妹妹王玲也是華大的校花,有了這兩個美女,王志就死定了。”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張明雖然知道張磊肯定還有下文,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