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方氣得臉色鐵青,大喝了一聲道;“你太嚣張了,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把犯罪經過老老實實地說出來,我們是專政機關,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樣一條小毛蟲。”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如果我不說,是不是就嚴刑拷問?不過這倒是不用你費心了,我現在就親自審問。你睜開眼睛看看這是什麽,林局長,準備錄音。”
“瘋子,先拷起來……”路方冷冷的看了王志一眼,直接想讓後面的兩名警察動手。
王志說完拿出一張藍色的本本打開在路方的面前晃了晃道;“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呢?”
“雲南省國安局副局長?”隻是讀了這幾個字出來,後面的鋼印直接讓路方再也無話可說。那種鋼印絕對是真的,他一個警察局的分局長這點分辨力還是有的。
林副局長也連忙将頭伸了過去,同樣他也認識國安局的鋼印,眼裏頓時閃過一絲神采。他的反應很快,立即上前敬了一個禮道:“首長好,西城公安分局副局長林易前來報到,堅決完成首長交代的任務。
路方看見王志的工作證,心裏也是一驚,不過還沒有到徹底的失去方寸的狀态。就算他是國安局的也不能幹涉警察機關的辦案。但當他看到王志跟副局長這幾個字的時候,他的腦子嗡的一下,就再也無法遏制内心的驚慌。
王志的大名,可能很多老百姓都不知道,一般的幹部也可能不知道,可是他作爲一個上次抓捕王志的警察分局的局長,當然就知道王志同志是誰了,上次他還是從文萊市國安局跑出去的,沒有想到他還是省國安局的副局長,難怪那一次文萊市的副局長都被直接槍斃了,連國安局的副局長都可以槍斃,自己這個分局長就更不在話下了!。
冷汗刷的一下就開始在路方的背後流了下來,他的頭一陣陣發暈,他知道自己完了,真正的完蛋了。王志說可以殺了高盛是一點都沒有說謊,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确實可以随便就殺了高盛,而且不用負任何責任。
路方一陣的後悔,自己沒事跑來趟這渾水幹什麽?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也就隻有眼睜睜的面對現實了。剛開始我就知道他叫王志,我怎麽沒有想起來呢?除了王志,還有誰敢惹那個夜魔?
王志看着路方冷冷一笑道:“我說我不去惹你,你幹嘛要來惹我?你以爲夜魔天下無敵,可以幫你是不是?我告訴你,他已經化成灰了,你也很快就要去步他的後塵了。”
如果後悔和眼光可以殺人,路方早就将高盛殺了無數遍了。這個混蛋,誰不好惹要去惹這個殺神?夜魔竟然被殺了,如此來頭大的一個人竟然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說殺就殺了,他要弄死自己這一個區區的分局長,還不是随便動動手指?。
路方現在更加後悔了,早知道夜魔被殺了,自己就不出來了。夜魔都已經被殺了,自己去幫一個死人找什麽場子,他的腸子都後悔青了。
“王局長,錄音設備已經準備好了,我親自來做筆錄,你可以審問了。”林易震驚過後,立即就明白機會來了,他的機遇來了,這種機會太難得了。王志說要自己來做城南分局的局長,他如果沒有把握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想到這裏,林易的眼睛都激動得有點濕潤了,雖然分局長跟局長隻是一小步,但就這一小步,如果前面沒有人的話,想要越過去談何容易?
高盛此時已經知道王志不是尋常之人了,那個小藍本他雖然沒有看見,但路方跟林易的表情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想到王志剛才說的要殺了自己的話,頓時冷汗就下來了。他擡頭看向了路方,可是路方自己都難保,哪裏還顧得上他?。
王志沒有對高盛動什麽手腳,隻是看着他冷冷的道;“你現在可以把爲什麽要勾結夜魔,對那些迫害那些學生的人不但不但不抓起來,而且還要給他們當保護傘的事情都說出來就行了。
王志現在是修真四級,那種氣勢就是國術四五級的高手也承受不住,又豈是他這個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那沉重的壓力壓得他連氣都喘不過來。渾身冷汗淋淋,根本就不敢隐瞞一個字,全部說了出來,他似乎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連路方也沒有放過都供了出來,就連夜魔跟楊副局長比試的那一次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些事情林易都不知道,現在聽高盛全部交代下來,他感到很是震驚。一個所長竟然幫一個四處搜尋美女的流氓頭子做保護傘,甚至還逼死了在校的學生。這還不算,他竟然沒有聽到絲毫的風聲,難道就沒有人報警不成?
路方終于堅持不住了,如果是别人他說不定還反抗一下,可是他知道在王志面前反抗,說不定立即就會被擊殺,自己就會連坐牢的機會都沒有。自己現在還沒有到死罪,如果反抗的話那就真是找死了,王志連國安局的副局長都敢殺,他一個公安分局的局長就更不在話下了。
高盛說完以後似乎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也癱坐了下來。
“拷起來。”林易聽了高盛的供詞,再看看癱坐的路方,心裏暗爽,毫不猶豫的讓人将高盛烤了起來。那兩個警察本來不屬林易管,但高盛已經觸犯了法律,而且林易也是一個分局的副局長,自己的局長又沒有說話,也就聽話的把高盛拷了起來。
王志沒有去理會林易,而是看着路方說道:“輪到你了,你可别想蒙混過關,你是蒙不了我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
路方沒有懷疑王志的話,如果别人說這句話他可以不相信,可是王志說的他不得不相信,他知道王志有這個能力。能擊殺夜魔,還在國安局的層層封鎖這下都若無其事,他的能力就可想而知了。也就都乖乖的說了出來。
“帶走,先關起來。”林易又下了一道命令。
“慢。”王志攔住了要帶走高盛的兩名警察,随手拿出當初趙武給他的那把手槍說道:“我說過要殺你的,就當是爲露露報仇了。”
林易一看心裏就着急了,連忙說道:“那個,王局長,你看是不是先将他們關起來,這個現在處決不适合,他會受到公正的裁……”
“砰”林易話音未落,王志已經一槍擊穿了高盛的眉心,看着倒下去的高盛,他淡淡的看了林易一眼道;“林局長,對于你的援手我很感激。不過我說過要殺他的,如果有什麽不妥,你盡管上報。”
說完以後王志掃了一眼和高盛一起進來,現在又高盛拷了起來的兩名警察說道:“我知道你們的屁股後面也不幹淨,如果不盡快擦幹淨遇到我的手上,我照樣會降你們随地殺了。”
就在這時,楊副局長走了進來,他來了好一會了,由于那次追捕王志的時候他跟陳樹一起在昆明開會,後來陳樹被趙武叫了回來,他則留在昆明開會,也就不知道王志的事情,開頭他對陳樹的忠告還不以爲意,以爲陳樹是在吓自己,現在見王志還有一個國安局副局長的身份,就知道陳樹不是說着完的了。他一見王志處理完了才走了進來。
楊淩一進門就伸出了手道;王局長,不知道你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我是市局的副局長楊淩,跟陳樹是老朋友,我們一起去喝一杯怎麽樣?”
王志呵呵笑着道;“原來是楊副局長,喝酒就沒有必要了,我剛才在這裏越俎代庖,幫你們局裏處理了一件事,你該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哪裏哪裏,你們國安局也是我們公安局的半個領導,現在幫我們清除敗類,我們連高興都來不及呢。
王志笑着道;“這就好,我覺得這個林易同志很不錯,很适合做這個城南的分局長,你們市局可以考慮一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我再請你跟李哥喝酒。”說完跟謝蘭走了出去。
楊淩看了林易一眼道;“你暫時主持城南分局的工作吧,以後市局研究以後再做決定。”
林易當然知道,隻要自己努力工作,這個局長是鐵定的了,當下敬了一個标準的禮道;謝謝局長的栽培,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楊淩微笑着道;“這不關我的事,你要謝就去謝王局長。你明天早上來局裏一趟,局裏會安排人陪你去城南分局的。”
“老公,想不到你真的殺了那個姓高的,還真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個大官……”謝蘭沒有想到王志竟然真的敢在警察局殺人,就算是那個警察最大惡極,好像也輪不到他來殺吧?。
王志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沒有錄下口供的話,我殺了姓高的很可能會有麻煩,有了口供就沒事了。你報了警,那個姓高的不但沒有保護你,竟然還敢對你下手,還對打了李媛的家夥不聞不問,最重要的還逼死了露露,對這樣罪大惡極的家夥,我如果不親手殺了他,我的修爲會停滞不前的。我說過,惹了我王志的人就得承受報應,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老公……”謝蘭下意識的拉緊了王志的手,心裏暖暖的,卻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先去你們學校再說吧。”說完就攔住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剛下車,就看到張淦走了過來道;你好大的膽子,聞天定下的女人你也敢碰,隻怕你的死期不遠了。”
王志冷冷的掃了一眼這個家夥,這王八蛋說不定也和夜魔有關系,看他盯着謝蘭那個豬哥樣,以後對謝蘭肯定有威脅,而且這個家夥一見面就用毒針對自己下手,這樣的人還是不要呆在這個世界比較好。想到這裏就冷哼了一聲道;“滾開,你這樣的癞皮狗我看着就煩。”
“你好狂,但在我面前狂你還遲了一點,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揍一頓,然後報警将你抓去派出所住幾天?”張淦冷冷的盯着王志說道,他對王志極度的不爽。不知道王志和謝蘭在一起,聞天怎麽還不出來。如果不是聞天盯上了她,這個美女早就被自己給上了。
王志好整以暇的走了過去,擡手就是兩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直接将張淦打得轉了幾個圈,撲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和幾顆牙齒。然後冷哼了一聲道;“現在你可以報警了。”他說完以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一條手帕,他将手擦了擦,然後将手帕仍在張淦的臉上。
王志剛剛将手帕扔在張淦的臉上,一輛黑色的跑車開了過來,在原地打了個圈後停在了王志幾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