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老大,我算是看透了,罵了隔壁!都什麽世道,我呸!去他娘的蔡家,我回去後定叫父親切斷一切支持蔡家的道路,就讓蔡家好好的喝一壺。奶奶的,太不是東西了,什麽玩意兒。”
王志笑着道;“小子,你這樣子做不是讓丁家看笑話嗎?我看那個丁磊對蔡雪沒有安好心,他是故意這樣做的,你要是這樣做的話就正中他的意了,好在這個家夥站着走不了多久了。”
王志還真有點不明白,趙武說要自己把房子租好以後交給劉強的表姐,但這房子卻又是劉強的表姐家的,雖然丁家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但蔡家也是有控股權的,是有權利處置這樣的事情的,現在卻讓自己把這層樓租下來交給她,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看來這裏面還有什麽名堂,但趙老大既然不想說,自己也沒有必要去多管閑事。
“丁磊站着走不了多久了?老大,是真的嗎?不會是你使了什麽手段吧?”劉強是知道王志的本事的,但王志碰都沒有碰丁磊一下,要是這樣就可以點丁磊的暗穴,也太神奇了一點吧?
王志笑着道;“你忘記我是醫生了?我一看就知道這個丁磊神氣不了多久了。我們就不要說這些沒有意義的事了,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三個人吃了飯就回了紅玫瑰酒店,陳萍被王志折騰了一頓,加上昨天晚上沒有怎麽睡覺,一回到房間就去睡覺了。劉強一坐下就有點尴尬的道:“老大,我先回飛鷹了,這邊的事也幫不了你什麽忙了。呆這裏煩心得很,還不如早一點回去。”
“不急,我有件事和你說一下,你願意在香港工作嗎?”王志笑着道。
“在香港工作?是怎麽回事?”劉強一臉茫然的道。
王志笑着道:“香港情報站還少人手,我向劉警司推薦了你,以後就在劉警司手下工作,有可能提副站長,有興趣沒有?”
“副……副站長,我的娘,那可是中校級别啊,老大,我聽你的,你快一點幫我搞定。”劉強樂不可支的直晃着王志的手。
王志在劉強的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笑着道;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不過我還沒有跟趙哥說,你可以先聯系劉站長,熟悉一下工作,等一下我跟趙老大說一聲。”
“YES!老大,那我先走了。”劉強有點等不及了,打了個招呼就溜走了。
王志見劉強走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陳萍這時也起來了,兩人一起去餐廳吃了飯,王志覺得現在就回去睡覺還早了一點,當下就一邊走着一邊對穿着一身粉紅套裙的陳萍笑着道:“小陳,我們難得來一次香港,去購物天堂逛逛,享受一下瘋狂購物的樂趣怎麽樣?。”
“好啊!不過要看你有沒有做男人的勇氣了。”陳萍妩媚的笑着道。
王志笑着道;“我們是去購物,怎麽跟男人有沒有勇氣扯到了一起?”
陳萍笑着道,“你看一看那些商店裏購物的人就知道了,在購物時都是這樣那樣的…”
王志順着陳萍的手指着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就傻眼了,喃喃地道:“原來有沒有勇氣就是這樣,女人開開心心購物,男人拈着包,提着袋子都快成貨架子了,這邊還得掏錢夾子,有卡的正在苦着臉刷卡。”
“好啊,我們走吧,你想要什麽東西随你挑,我堂堂副帥,總不能被一個小丫頭說沒有勇氣是不是?”王志大有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悲壯氣概。領着陳萍進了一家珠寶店。
兩人走走看看,不一會陳萍就相中了一款上雕着兩條黑龍,兩隻不知名像鳳凰樣火雞的精緻耳環,王志當即掏出了錢夾子搶着要付款,不過他的手被陳萍按住了,她一邊從包裏掏錢一邊笑着道:“謝謝首長的盛情,我不能用你的錢。”
“就不能讓我彰顯一下紳士風度?”王志聳了聳肩笑着道。。
“不行!我要自己買,如果你買給我就變味了。昨天晚上不是陪了我四萬塊嗎?現在正好用上。”陳萍态度堅決,不容置疑,令得某豬一下子有了種挫敗的感覺。心裏道:“看來這個丫頭很很單純的,比那些見錢眼開的人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想到這裏就笑着道;你還不是一般的倔。弄得我想做一回紳士都不行……”。
“小姐,這耳環多少錢,給我裝起來,我要了。”陳萍微笑着對那個小姐說道,那股子特殊氣質彰顯,很是誘人。
“小姐,你的眼光真的很不錯,這是一款歐洲中世紀末期古董耳環,距今已經有幾百年曆史了。平時不但可以當古董欣賞,作爲裝飾品也很有品味,而且整個首飾上有着一種古代貴族小姐的那種高雅清麗、出塵脫俗的味道。本來要十八萬八千塊的,就給你湊個整數,給十八萬就行了。”那服務員小姐熱情的笑着,介紹得非常的詳細,而且出示了文物鑒定書,看來不會是假貨了。
“十八萬?”陳萍頓時就呆愣住了,一臉的尴尬,不過轉眼就恢複了過來,把那幅耳環一推就要還給服務員小姐。
王志早就看到那價格了,知道陳萍不可能會舍得買這麽貴的耳環的,而且她也拿不出這麽多錢。心裏當然是等着陳萍來求自己了,到時自己也好順水推舟掏卡買物彰顯一下紳士風度。沒有想到她竟然把那耳環推了回去。
“對不起小姐,這個太貴了,我錢沒帶夠,下次再來買吧。”陳萍有些不舍,不過還是堅決的推還給了服務員小姐。而且直接道明了原因。
“老婆,我來吧。”王志微笑着道。
“不要了!”陳萍态度很堅決的搖了搖頭,狠狠的瞪了王志一眼,。
“買不起就不要冒充什麽富家小姐,也不看看自己,就你那一身大陸低檔貨色也敢到這裏來逛,哼,走開,讓本小姐看看。”這時,一旁的一個女人擠了過來。
兩人訝然轉頭,發現一個滿臉青春痘痘的姑娘正在擠過來。這個姑娘身後站着兩個胸肌鼓起老高,一幅保镖氣派的男子,正在冷冷的盯着王志。
估計是這個女孩見陳萍美得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仙女有點吃味了,就想從金錢上扳回一城來。
“姑娘,你是怎麽說話的?我們好像并不認識吧!我們招你惹你了?”王志冷冷的說道,一點也不含糊那背後的兩個保镖。
“你們擋我道了,本姑娘要買耳環,哼!走開!”那姑娘頭仰得高高的,沖着陳萍喊道。
“你……”陳萍氣得雙眼都瞪圓了,低頭再次看了看那對她不吃不喝也要十來年才能賣得起的古董耳環,又掃了掃那個滿身富氣逼人的狂傲醜天鵝,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準備走人。
“服務員,給裝起來,這耳環我們要了。”王志微笑着掏出了卡遞了過去。
“先生走好!”一切打理好後,服務員小姐态度相當的好,彎了彎腰說道。
“老婆,來,我給你戴上!”王志淡淡一笑,他是故意這樣說的,當然是想給那醜天鵝氣受了。
“嗯!”陳萍居然聽話的應了一聲,溫順的支起耳朵讓王志同志給戴上了。顯然她受不了那青春痘女孩的氣,也想揚眉吐氣一回。
“好漂亮,果然有股特殊的氣質,戴上這耳環更漂亮了。”王志誇獎道,轉眼掃了那滿臉漲得通紅的青春痘妹妹一眼,掏出一隻古巴産的高檔雪茄叼在嘴上,然後淡淡的哼了一聲道:“有些人還真是恬不知恥,醜的跟無鹽妹妹一樣還在那裏二五八萬一樣,卻不知道就是把全世界的古董戴在身上還是醜八怪,哈哈哈!老婆,我們走!”
王志說完還作了個讓陳萍挽手的動作,奇怪的是陳萍真的伸過手來了,很是親密的挽着王志大大的手臂,連胸脯都緊緊的倚着這位豬哥,那親密的樣子差點噎死了那位青春痘妹妹。
兩人走出珠寶店就又進了服裝點店,大概是那個青春痘妹妹的話刺激了陳萍,這個丫頭現在完全聽着王志在那裏擺布,王志給她買了好幾套衣服,陳萍也就一個野丫頭變成了一個很有氣質的名門閨秀模樣。
最後王志幹脆帶着她去了美發店,他讓陳萍在那裏做頭發,自己則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到了賓館的房間。
王志剛放下那些東西,我們就傳來了叩叩的敲門聲,他打開門一開,但見是一個陌生男子,那人20幾歲的樣子,不胖不瘦,長相極爲普通。不過眸子很是明亮,隻是臉上微微的有絲絲病态蘊于其間。
男人行了個較隐晦的軍禮,低聲說道:“我叫方圓,劉站長說他在你這裏提起過我的。”
“哦!是你,進來吧!”王志讓他進來後關上了門。
“這裏說話方便嗎?”方圓巡了一眼房間說道。
“沒事,現在沒人,本來有個女下屬,她去做頭發了。”王志笑道。
“首長好,特勤第一組香港分站副站長方圓中校觐見王副帥。”方圓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雙手遞上了一本證件。
“不用客氣,我這個副帥也是混來的,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王志推回他的證件淡淡的問道。
“我想賣身。”方圓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四個字噴出來差點炸了王志的眼球。
“賣身?”王志心裏一震,驚詫莫名的盯着方圓,心裏道:“現在什麽時代了,哪還有賣身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