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愣了一下,這才看見滿臉冰冷的王志,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又算是哪根蔥?竟然敢和我作對。”
周圍看熱鬧的人更加興奮了,又來一個,又有的看了。
王志沒有理睬這男子,直接伸手幫韓慧将斷腿接好,又塞了一顆藥丸給韓慧吃了下去,這才将他扶了起來有些慚愧的說道:“對不起,我來的晚了點。”
韓慧再也忍不住心裏的委屈,撲在王志的懷裏大哭起來。她知道這個時候會很亂,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麽亂,這簡直就是一個用拳頭說話的野蠻的世界。
扶住韓慧,又看了看她臉上的掌印,語氣冷厲的說道:“你的臉是誰打的?”
韓慧還沒有回答,那個男子就立即嚣張的說道:“是爺爺打的,有種你來打爺爺一下啊?沒種就自扇幾個耳光滾蛋。是滾出去哦,可不是走出去。”
周圍又是一陣哄笑,但是明顯的這笑聲少了許多。很多人看到王志幫韓慧接斷腿的手法沉默了下來。韓慧的腿明顯的被踢斷了,就算是在醫院,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勉強可以下地,可是這個年輕人隻是簡單的幫她接了一下,然後拿了一顆藥丸給她吃了就扶她起來了,這也太離譜了一點吧?
王志冷笑了一聲,突然跨前一步,竟然眨眼就來到這男子的面前,啪啪兩個耳光之後,然後擡起腳對這男子的胸口就踹了下去。
其他人隻感到一道腿影一閃,王志這一腳就已經踹在了這四級後期巅峰男子的小腹。這男子後腿了十幾步,嘴裏噴出一口鮮血就坐倒在地。臉也被打得成了豬頭,明顯的臉被打得很厲害。
王志緩緩的走了過去站在這男子的面前,忽然又擡起腳踏了下去,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碎骨聲音響起,王志竟然生生的将這名男子的一條腿踩的粉碎。
周圍此時已經是鴉雀無聲,剛才這男子欺負韓慧的時候,他們看着很好玩,覺得是一娛樂。可是現在王志踩碎這男子的腿骨的時候,周圍沒有一個人感覺到好了玩,都有些陰慘慘的感覺。都在想這人是誰?下手好狠毒。
剛才這男子打韓慧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現在同樣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不同的是剛才很多人都在嬉笑看熱鬧,現在卻是鴉雀無聲。
“啊……”這被王志踩碎腿骨的男子總算是慘叫了出來,聲音就連還在樓上的老闆都聽得見了,可是他依然不敢出來看看,生怕惹火上身。他明白,現在酒店裏面住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
“我是一劍門的參賽弟子馮輝,你不能對我動手……”他的話有些漏風,隻是他還沒有說完,王志又踩上了他的另外一條腿。接着又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讓人感覺這個年輕人出手好狠毒。
馮輝隻是說了半句話,就再也沒有力氣說下面的話了,而是将頭軟了下去,倒在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沒有一個人敢去扶他一下。
韓慧此時已經冷靜下來,急忙将王志叫過來拉住了他。王志不知道一劍門,她卻是知道,一個不亞于隐門夏氏家族的門派。這種門派她們靈隐門一樣的惹不起,得罪這種門派簡直就和找死沒有什麽區别。
“王大哥,我們走吧。”韓慧拉住王志的手臂有些擔心的說道。說完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馮輝,估計他是死多活少了。雖然警察不會來酒店’,這裏也不會有人去報警,但還是讓韓慧非常擔心。
王志擺了擺手道;“我們要住在這裏,怎麽可能走?你說一下,還有誰欺負你了。”
王志的話剛說出來,剛才那個幫腔的家夥下意識的将頭縮了一下。他肯定王志的身手起碼是五級以上。而且這個家夥下手很辣,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他既然可以将馮輝打成這樣,就說明他一樣可以将自己也打成這樣。他有心要叫師門的長輩過來,可是現在那些師門長輩一個都不在。
韓慧還沒有說話,王志的眼睛已經看向了夏興,因爲在場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他。
王志走上幾步,冷冷的打量了一下他才說道:“剛才你也動手了?”
夏興打了個冷戰,他同樣下意識的看了看還躺在那裏絲毫不動的馮慧,再也沒有了譏諷和調戲韓慧的那種從容淡定,而是一臉驚慌的說道:“沒有,前輩,我剛才沒有打她。”
看着王志愈發冷厲的眼光,夏興再也忍受不住,‘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道;“前輩饒命,我真的沒有動手打她。我隻是譏諷了她幾句,我,我……”
夏興隻是說了幾句話,就擡起手在自己的臉上不斷的打耳光,一直到臉上被打出鮮血後,王志才冷冷的說道:“滾,下次别讓我看見。”
“是,是,前輩,我馬上就滾……”夏興雖然憋屈憤怒,也知道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他必須要保住命,然後才能向長輩去告狀。他急忙低着頭退後了數步,然後匆匆忙忙的進入了電梯,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去了。不過他心裏已經将王志看成了死人,區區一個五級垃圾,也敢對夏家的人動手,而且還将一劍門的馮輝打的生死不知。
原來還在大廳裏面喧嘩的各門弟子,此時都自覺的安靜了下來。一劍門的另外兩名弟子小心的将生死不知的馮慧擡起來快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今天的事情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了,他們必須要告訴師門長輩給他們出頭。
靠近窗戶邊的一張桌子卻坐了三個人,一男兩女。兩女子道姑裝扮,很漂亮,男子也英俊非常,舉手投足之間就有一種高貴的氣勢,他們從頭到尾的觀看了這次事件。
“此人下手狠辣,果斷,而且修爲至少是五級,不知道是那個門派的弟子。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麽大門派的。隻是可惜了,等一劍門和夏家的人回來,估計……”那年輕男子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他和别人一樣,已經将王志看成了不久将死的人了。
“師姐,這人我們是不是見過?我怎麽感覺他像那個人呢?”年紀小點的道姑忽然插口說道。
年紀大點的道姑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玉兒,你沒看錯,他就是上次參加拍賣會的那個蒙面人,記住千萬不要惹他。”
“兩位師妹,你們認識這人?”那名英俊男子疑惑的問道。
年紀大點的道姑點了點頭說道:“嗯,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人當年參加了武當山的拍賣會,那次師兄你沒有去。當時他一個人殺了好幾個人,聽說好幾個七級高手也是死在他的手裏,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石師兄你盡量不要和他接觸,他很嗜殺。”
“哦,竟然可以殺了七級高手?難道他是八級高手不成?這怎麽可能?看他的年紀才二十來歲,二十來歲的八級高手,不要說我沒有見過,就是聽也沒有聽過啊。”這石師兄眼神一動,有些驚訝的說道。
自己天縱奇才,二十五歲就已經是五級後期修爲了,可以說能到他這種程度的人已經是絕無僅有了。而今天竟然聽說那個年紀比他還要輕的人殺了好幾個七級高手,可見他的修爲至少是八級了。
因爲七級修爲和五級修爲相差太大,所以石仲并不認爲王志以五級修爲可以殺了那些七級高手。
“有些意思。”石仲知道王志的戰績後,并沒有因爲兩名道姑的話有所顧忌,而是有些興趣的看着王志。
雖然韓慧很想離開,但是王志卻帶着她來到了前台。
“對不起,先生,房間已經沒有了……”這位前台小姐親眼看見王志大發神威,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戰戰兢兢,她生怕王志不講道理就給自己來一下,忙離開了吧台走得遠遠的。
微微一笑道:“叫你們老闆王嶽下來一趟,就說他的一個老朋友來這裏找他就行了。”
前台雖然很不想幫王志打這個電話,但是她卻不敢有絲毫的違抗,拿起電話直接打到了王嶽的辦公室。
王嶽聽到樓下的聲音似乎小了,這才放下心來,可是這個時候他桌子上的電話卻響了。平時的時候這種電話他是不可能接的,就是要接也是自己的小蜜。而現在這個時候他連小蜜都不敢留在這裏,自己甚至都不敢離開半步,就是怕住在酒店裏的各位大爺有什麽不滿意。
盡管他很不想接這個電話,可是他還是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一邊求菩薩保佑不是哪個房間的大神找他麻煩。
“王董,這裏有一個人說是您的老朋友,讓您下來一趟……”雖然有些磕磕巴巴,但是前台小姐還是将王志的意思完整地轉達給了她的老闆王嶽。
“哦,好,我馬上就下來。”王嶽一臉苦相的看着手裏的電話,這個時候有人找他,他哪裏還敢推脫。
王志沒有等多久,王嶽圓滾滾的身子就從電梯裏面沖了出來,“請問,那位前輩找我,我就是王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