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還真的很生氣,此時自己巴結王志都來不及,竟然被夏林這個蠢材得罪的一幹二淨。萬一惹出了王志的怒火,夏家不灰飛煙滅才怪了……
“門主,我想是不是可以聯系一下柔兒,讓他請莫康求個請。”夏天知道了其中的厲害關系,那個張老當然也知道了。此時他們已經沒有心情去管夏林了,哪怕王志馬上要夏林的命,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将夏林送給他去殺了。
“門主……”夏林此時還不識時務的叫了一句。
“滾,畜生,我夏家遲早要被你這種垃圾害死。”不等夏林的話說完,那個長老一腳就踢了過去。
夏林被踢出一米多遠,接着又吐出一口血,但他一句話都不敢講。生在夏家,他當然隐約聽說過王志的威勢。他沒有想到自己得罪的人竟然是王志,這下完了,夏林的一顆心已經沉入了谷底。他感覺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背了,出來随便惹一個人就是王志。
“立即去看看那個被酒店老闆帶上去的王志還在不在酒店,如果在的話馬上通知我。”夏天很幹脆的說道,他必須在第一時間去取得王志的諒解。
“門主,一劍門的門主和傳功長老來訪。”夏天剛派人出去,然後正和長老商量見到王志後的對策時,門外守候的夏氏弟子就前來報告一劍門的人來了。
夏天和長老立即就知道這個時候一劍門的人來幹什麽了,應該是想聯合他夏家去對付王志了。
長老冷笑了一聲,他當然明白一劍門門主的意思。以他一劍門的實力對付區區一個四級武者,哪裏還用的上夏家出面。他們這麽做一個是不知道王志的底細,就是怕萬一王志來頭不小的話,可以拉夏家下水。還有一個就是賣個好給夏家,他一劍門現在和夏家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這樣拉近關系。
“請進。”一劍門的實力不比夏家小,夏天也不想和他們交惡。
“夏兄,今天你收獲不小啊。”先進來的是一名消瘦男子,他一進來就抱拳笑呵呵的說道。似乎他今天來根本就不是爲了門下出事的弟子而來的,而是來專程恭喜夏天今天的收獲的。
夏天同樣抱拳一笑道:“雨門主今天收獲也不小啊。”
幾人剛剛坐下,被夏天派出去的弟子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說道:“王志剛去了三樓,在這家酒店老闆王嶽的辦公室。”
夏天幾乎在這弟子說完的同時就站了起來,他帶着長老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隻是來的及說一句,“雨門主,我有些急事,一會再聊。”
看着夏天和長老急匆匆走出去的身影,一劍門的門主和長老莫名其妙,這也太沒有禮貌了吧。區區一個夏家竟然敢如此作大,自己都上門拜訪來了,他們不但不留下來,還急匆匆的跑走,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自己一個門主還不值得他坐下來說幾句話?就算是去見六大門派的宗主,也不可能這樣吧。
“門主,他說的是王志?”跟在一劍門門主身邊的也是一名老者,他立即就聽出來了夏家弟子口中王志的含義。
打了鄭潔弟子的也是一個姓王的古武修煉者,一劍門的兩人幾乎同時想到了其中的厲害關系,同時也想到了王志可能就是打鄭潔弟子的那個姓王的。
……王志趕到三樓的時候,王嶽已經被丢在了屋角,打他的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四級後期的修爲。
王志看見站在邊上的苟市長就知道,這打人的就是苟市長口中的那個隐世高人。不過此時這個苟市長卻沒有了幾個小時前的官威,而是顯得很是恭敬。他站在那個打人的青年後面臉色顯得很平靜,似乎人不是他帶過來的,他也沒有看見誰打了王嶽。
“你很牛啊,王老闆是吧,有房間竟然敢随便給那些垃圾住,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這青年将王嶽丢到了屋角,依然還在罵着。在他看來,王嶽應該第一時間将房間讓給他這個隐門的人,而王嶽沒有,這就是看不起他。
“白少,樓頂住的人就是他。”苟市長雖然裝作事不關己,但是他靠近門邊,竟然是第一個看見王志的。
這青年冰冷着臉盯着王志,冷聲罵道:“白癡,給你臉不要臉……”
隻是白少的話隻說了一半,就突然停了下來,剛才冰冷殺氣的臉立即變得驚恐煞白。
“夏,夏門主……”這白少的語氣變得結巴起來,對着急匆匆走進來的那名老者躬身尊敬的叫道,似乎剛才動手打人和大發神威的人根本不是他。
而這老者和他身後的那名五十來歲的男子似乎沒有看到他一般,而是直接走到葉默面前躬身說道:“夏氏家族夏天、長老夏鵬見過王前輩。”
王志隻是點了點頭,這個夏天他見過,當初在武當山的拍賣會上面自己和他還有交易。隻不過當時自己還不是夏天的對手。隻是世事無常,這轉眼他已經是夏天要仰望的存在了。
王志沒有和夏天說話,而是看向已經呆滞的培少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麽不給我臉的,我就在這裏看看你又是怎麽讓我朋友活得不耐煩的。”
“我……”此時的白少已經呆住了,他哪裏想到在他心裏需要仰望的夏氏家族族長夏天,竟然還要對這年輕人如此恭敬,如果知道,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會這樣做啊。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年輕人是誰,但是他已經知道踢到鐵闆了。
如果說白少已經呆掉了,那麽苟市長更是全身冷汗直冒。他混迹官場,經驗比白少要老到的太多了,可就是他的世故油滑,也想不到區區一個王嶽的朋友竟然這麽逆天。
“一劍門的雨韬見過王前輩,門下弟子不肖,雨韬特來請罪。”白少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出來,外面又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個精瘦的老者,還沒有進來,就先道歉唱了個肥諾。
又是一個門派的門主來見這個年輕人,還這麽恭敬,這叫白少的再也無法遏制住内心的恐懼。他幾乎要崩潰了,天啊,自己到底是惹到什麽人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腿在發抖,但是内心深處驚恐害怕的同時,已經将苟市長恨的要吃掉他的肉了。
“你是江門的弟子?”夏鵬聽了王志的話,又看見一劍門的雨韬到來,他忽然轉頭對着白少寒聲問道。他知道如果夏家不表現的話,也許表現機會就立即會被雨韬搶走。
這白少打了個激靈,磕磕巴巴的說道:“是的,夏前輩,這……不是我,是苟市長說王老闆有地方不讓我住……所以,我就來找王老闆……”
隻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隻大腳踹在他的胸口,白少直接被踢出房間,空中噴出一口血來,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王志的通過神識知道這白少的丹田已經碎裂,可以說是徹底的毀掉了。
“你江門的梁生和霍鳴也不敢在葉前輩面前無禮,你的膽子不小啊。”長老雖然将白少踢了出去,但是這功勞還是要表一下的。
王志冷眼看了一下長老,不置可否。心裏卻感覺霍鳴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什麽地方聽到過,他很快就想起了霍鳴是誰了。當初他陪着淩雲去尋找那本經書的時候,遇見的就是那個霍鳴,隻是沒想到他還是一個隐門的弟子。
雨韬此時已經徹底的明白了過來,應該是苟市長帶着這個白少來挑釁王志,結果被趕來的夏家讨好了。雨韬立即就想到了還有一個烏苟市長,他想都沒想,就走到苟市長的面前擡手就是一巴掌。
這個家夥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副市長,竟然被人不問來由的就扇了一巴掌。
正當雨韬還要打的時候,雨韬後面的那名長老插口說道:“門主,這個人應該是青城山市的一個副市長。”
苟市長心裏雖然憋屈憤怒,可是他也知道他被打也算是白打了。他心裏現在也是暗中後悔,他哪裏想得到王嶽的一個普通朋友竟然這麽逆天。
“呵呵,原來還是一個市長,我雨韬實在是失敬了,不過如你這種人怎麽能夠當市長呢?言師弟,這件事你去處理一下,這個狗東西我看實在不适合當市長。”雨韬聽說這個苟市長還是市長後,立即停止了動手,有些規則還是必須遵守的。雖然他沒有将一個市長放在眼裏,但是這樣動手就打也是不能的。
“也算我夏家一份,夏鵬,你和他一起去處理一下這件事。”夏天見雨韬已經出手,哪裏還會落在後面。
苟市長徹底的傻掉了,他沒有想到最後竟然連自己的烏紗帽也要被拿掉。他可是知道這些隐門中大佬的能量,如果說要拿掉自己的烏紗,那就絕對不是開玩笑。
“王前輩,我瞎了眼,求你放我一次吧……”苟市長是官場老油子,立即就知道這事情求情的對象應該是王志,而不是要教訓他的雨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