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以爲王志好欺侮,看着王志接着說道;“要不你妹妹或者是姐姐做了我老闆的qing婦,想來這裏弄幾個錢花花?你到底是哪一類的?你先告訴我,我好給你拿個主意。以後說話可要有禮貌一點,象你這麽說話那不是讨打嗎?”說完他的眼睛肆無忌憚的盯着王志上下的打量着。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你們不就一看門的狗嗎?我可是來找你們老闆的,要你去通報一聲難道說錯了?你這樣侮辱上門的客人,看來是一條勢利狗了,我如果不教訓你一頓,以後說不定你會丢了命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說完上前給了他一拳一腳,就這麽一下那人就被打得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另一個保安見自己的同伴被打,掏出身上的警棒就朝王志的頭上砸了過來。王志冷笑了一聲道:“看來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不然的話就不會這麽嚣張了。”說着也給了他一拳一腿,這個家夥也就痛苦的彎下了腰,臉上像豬肝一樣的紫漲着,嘴裏像殺豬一樣的叫了起來。
就在這時,那些散落在那些角落裏的保安都走了出來,見王志把那兩個保安打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圍了過來就打,王志冷笑了一聲,見一個就踢一個,不一會那七八個人就都躺在了地上,都抱着肚子在地上慘叫着。
這時,隻見一個漂亮的女人走了過來道;“小兄弟真的好本事,我這幾個保安可是武警兵轉業的,想不到你幾下就把他們給解決了,你有什麽事要找我?
王志早就看到她在大堂裏跟一個男人在說話,是聽到這些人的慘叫才過來的,他還真沒有想到這裏的老闆是個女人,當下就向那個女人看了過去,覺得這個女人雖然沒有許婷姐妹那樣美,但也有幾分姿色,身材也不錯,不但有着婷婷玉立的苗條jiao軀,該大的地方大,該瘦的地方瘦,比那些時裝模特還要婀娜多女人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歲。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上面穿着一件嫩黃色的緊身小褂,下面是一條剛蓋住小屁屁的超短裙,王志王志一邊打量着一邊笑着道:“好漂亮的美女,竟然還是酒吧的老闆娘,我是來找剛哥的,但你那兩個看門的卻不給我通報,還出言侮辱我,所以就教訓了他們一下,你認識剛哥嗎?要是認識的話就把他叫出來,我有話跟他說。”
美女還沒有說話,就聽到一個陰沉沉聲音道;“小子,你瞎眼了是吧,敢到這裏來鬧事,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剛哥也是你一叫就能來見你的?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早一點滾出去,不然的話就隻有橫這出去了。”随着話音,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到了王志面前,劈頭蓋臉的便指着王志喝斥道。
“那個什麽剛哥是不是不敢見人?我警告你,别用你的手指着我,我最讨厭别人這樣指着我了,很多這樣指着我的人都成了殘廢了。”王志輕輕撥開他的手淡淡地說道。
“罵了隔壁,敢動老子的手,老子揍死你!”這個家夥怎麽也沒有想到王志居然一點都不怕自己,反而伸手去撥自己手,說話的語氣比自己還要嚣張幾分,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想到自己是剛哥最得力的手下,在這一帶已經是大名鼎鼎,這個家夥竟然敢這樣藐視自己!此時的他登時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狼一般,猛的跳了起來,嘴裏一邊罵着,一邊揮着碩大的拳頭便向着王志的腹部擊了過去。
“我還有一件最最讨厭的事,就是有人罵我的母親!”
王志的眼裏閃過一道厲芒,在話音落下之際,他的拳頭也擊了出去,對于這個擺明了就不是什麽好貨色,渾身上下都帶着一種強烈的戾氣的家夥,他可沒有像剛才對那幾個保安那樣客氣。
他剛才踢那幾個保安是算準了力度的,雖然會疼一會,但絕對不會受什麽大的傷害,他的目的隻是惹出動靜,而眼下,他卻是已經準備對這個出言不遜的人一點狠狠的教訓了!
“喀!”“啊!”伴着一聲清脆的喀嚓的聲音,一聲凄厲的叫聲也響了起來。那個家夥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飛絮一般,飛向了身後剛剛跟上來的幾個人身上,幾個人幾乎是同時伸手擋了一下,連退幾步,才把這個家夥攔下來。
但是他卻還是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一邊哀嚎一邊打滾。肋骨斷裂,而且是被一記重拳直接打斷的那種痛苦,若非是親身體驗,是絕對體會不到的,就算是一個真的鐵漢,也會情不自禁的發出慘叫,而這個家夥顯然還不夠格稱爲鐵漢,在感覺到那種仿佛整個肚子裏五髒六腑都在翻騰,都在絞痛的痛苦中,直接便倒地打起滾來,以這種方式來緩解那種難以承受的痛苦。
“小子,你是什麽人,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剛哥的地盤!”,後面的幾人終于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家夥并不好對付,而是一個有備而來,特意來搞事的硬角色,他們看着自己的同伴滿地的打滾,并沒有像普通的流氓那樣,緊張兮兮的去問他怎麽了之類的話,而是選擇了先對付王志。走在前面的那個大漢冷冷的盯着王志厲聲喝道。
“知道啊,而且我早就說過了,我就是來找他的,你們都是白癡嗎?廢話就别多說了,你們如果不想像你的同伴一樣的話,最好快點去把那個什麽剛哥叫過來。”王志淡淡地道。
“朋友,這麽說來你是明知道這裏是剛哥的地盤都還是要過來砸場子的了?”那個大漢聽到王志的話不由的臉色一變,冷冷的盯着王志道。
“我對砸他的場子沒有什麽興趣,我隻是讓他更快的出現在我面前而已,我數到三,如果你們還不去叫那個什麽剛哥過來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1……王志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說完以後便直接開始數起數來了。
“給我做了這小子!”那大漢幾乎肺都要氣炸了,自從跟在剛哥身邊,他還從來沒有遇過像這個家夥這樣嚣張的人,不論黑白兩道,哪個人見到剛哥不是客客氣氣的?就算是那些政府官員,警員政要也要客客氣氣的,至于那些所謂的道上的兄弟,更是一口一個剛哥的喊着,對他們這些跟在剛哥身邊的人也一個個都是恭恭敬敬的,眼前這個家夥算哪棵蔥啊,居然敢威脅自己?還數他媽的什麽一二三?真是太嚣張了!原本還想好聲好氣的再探一下他的底的,此刻也沒有必要了。他直接便揮了揮手,指揮着身後的人向前沖了上去道。
不用大漢吩咐,那幾個跟在他身邊的人也都已經和他一樣,早就氣壞了,手裏的家夥都準備好了,一聽大漢的話,立即便第一時間拉出藏在身上的家夥,狠狠的向着王志砸了過去。
雖然他們覺得像王志這樣的年輕人,就憑他們幾個空拳也是一樣沒有問題的,但是畢竟拳頭打人還是會痛,而且拳頭的威力也實在有限,不如身上的短棍,所以,他們都選擇了拉出了藏在身上用來行暴的短棍。
“不知死活!”王志冷哼了一聲,身形也在一瞬間動了起來,伴着原地一個不可思議的旋轉,腳尖連續的踢出了三下。那沖上來砸他的正好是三個人!
“啊!”幾乎是同一時間,三聲慘叫同時地響了起來,三個拿着短棍砸上去的人同時向後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小子,原來你還真有幾下,怪不得你敢這麽嚣張了。”大漢被場上突然的變故給弄得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爲,自己的三個手下上去,已經肯定能夠把這個家夥做掉的了,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的三個人被這個家夥一腳一個給踢了出去。
但他也隻是微愣了一下便立時的回過了神來,他的臉上并沒有恐懼,而是嘴角帶着冷笑的望着王志。
他之所以能夠這麽冷靜,自然不是因爲他突然神經病了,或者被吓傻了,他是剛哥身邊最親近的保镖兼打手,也就是說剛哥以下他就是老大。
而他能夠成爲剛哥的手下一号,除了因爲他的忠心之外,還因爲他是一個有真正武功的人!不是那種普通的那種所謂電影裏面那種練過幾天拳腳架勢的練家子,而是一個真正的,入了門的練家子,就在前幾天,他剛剛在一位高人的指點之下正式的踏入了三級這個門檻,從而真正的擠進了古武學的大門!
雖然他看出了王志剛才出腳的速度,出力的角度都非常的巧妙,但他還是有足夠的信心可以簡單的把他幹掉。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王志的嘴角浮起一絲譏诮,用一種誇張、戲谑的神情冷笑了一聲道;“現在就剩下你了,你是替我去找不過什麽剛哥,還是我把你也幹掉,然後照你說的把這個酒吧整個稀巴爛,然後再讓他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邊的動靜已經鬧得很大了,而剛哥卻還沒有出現,他已經真正的不耐煩起來了,也沒有心情再去和眼前這個剛剛進入三級的所謂高手羅嗦了。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你的背後有什麽人,今天你死定了!”大漢望着王志眼角那種譏诮,以及那種戲谑的神情,眼裏幾乎要冒出火來,他冷冷地盯着王志咬緊了牙一個字一個字的铿锵有力地說道。
“是嗎?”王志臉上的譏诮之色越發的濃郁了。
大漢看着王志的臉上那譏诮的神情,氣得都說不出話了,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打暴這個小白臉的這張臉,他的表情實在太過讨厭了,他要看看,當一拳把他的腦袋打暴的時候,他還能不能裝出這麽令人讨厭的神情來!
在這念頭生出的一刻,他的手動了,拳頭直接的奔向了王志的腦袋,将他的念頭付諸了行動。他的拳頭看起來很笨,沒有任何的花哨,也沒有像剛才那個人那樣大的動作,看起來氣勢也沒有那麽的充足,隻是直直的向着王志的腦袋砸去,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比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自信!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這一拳絕對不是剛才那四個人可比的,隻要擊中了這個年輕人,他的這顆腦袋就算是不瞬間暴裂開來,最少是七孔流血,因爲他的一拳之中,已經暗含了強大的暴炸性的暗勁。,
望着那隻拳頭緩緩的向自己砸來,王志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高手吧!”在拳頭就要擊中他的面門的一刻,他也動了,拳頭慢慢的向着那個大漢的拳頭迎了上去。
“喀!”兩隻拳頭在王志的面門前三公分不到的距離實實的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王志的身形如同山嶽般的站在那裏紋風不動,緩緩的放下拳頭,嘴邊帶着一絲淡淡的冷笑。
而大漢的另一隻手則緊緊的捂着自己剛才出拳的那條手臂,臉上帶着一絲無比痛苦的神情,連續的向後退了五六步之後身形才穩定下來,嘴角溢出了一絲鮮紅的血液。好一會他才艱難的擡起頭,眼裏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望着站在他的面前神色不變,臉上帶着冷笑的王志。
他現在的痛苦絕對要比剛才那四個手下要大得多,剛才兩股強勁相交,他幾乎感覺渾身上下都突然炸開了一般,那種痛苦絕非斷根肋骨,摔一下可比的,但是相比起體膚上的這種痛苦,更讓他難以承受的是精神上的痛苦,他滿以爲進入三級就已經是真正的高手了,能夠好好的威風一下了,連剛哥對他說話都開始客氣起來了。
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進入第三級的第一次出手就遇挫了,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達到了什麽級别,即便他已經和他正面相交了一次,他還是不知道對方的實力,不過他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的實力絕對在三級以上!因爲拳勁相交的一刻,他感覺到了一種徹底的無力,他幾乎連擋一下都不能,直接便被對方像是摧枯拉朽般内勁把自己的筋脈給震斷了。
如果對方和自己一樣隻是三級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可這怎麽可能呢?他還這麽年輕,他看起來最多也不過二十歲,他怎麽就能夠進入三級?自己可是三十年的苦練,近乎苦行僧一般地緊鎖着内心的一切欲望沒日沒夜的苦練,才在35歲這一年進入三級的啊!
“唉喲,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打起來了?有話好好商量嘛,動手動腳的多沒有意思呀,老三,你這是怎麽了?”
在這個老三這一群人走過來以後,那個美女就退到一邊去了,大概是想要老三教訓一下這個年輕人,現在一見這個老三也受了傷就趕忙走了過來,她的那雙媚眼之中,閃過了一絲震驚的神色,臉上卻是帶着甜美的笑容望着老三和王志。
這個女人是剛哥的情人白玫瑰,當然,白玫瑰隻是她的藝名,自從她踏足風塵之後,她便已經把真實的名字都忘卻了,就連身份證她都用白玫瑰這個名字了。
在認識剛哥之後她就離開了風塵,一心一意的做了剛哥的情人,而且成爲了剛哥最受寵的情.人,甚至幾乎可以算是剛哥唯一的情人。之所以能夠取得這樣的地位,除了因爲她長得足夠美麗,在chuang上足夠風騷之外,重要的是她足夠聰明,她是一個非常喜歡用腦子的人,她很清楚,
在這個世界上女人光有美麗是絕對不行的,現在的男人要求都很高,光有美麗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需求,因爲世界上美麗的女人越來越多了,特别是韓國棒子的整容術得到推廣流行之後。
所以不論是在風塵之中還是做qing人,她都很用心地去做,甚至把這件事情當成事業去做,她做的很專業,把該做的都做得最好,正是因爲她的敬業,也就成功的攀上并套牢了剛哥這個非常不簡單的大人物,甚至她還得到了剛哥的信任和尊重。
“他應該是一個三級高手,要去叫風爺才能擺平他了!”聽到白玫瑰的聲音,老三終于從痛苦之中回過了神來,望着站在面前的王志,瞳孔急劇的收縮了起來,強忍着無比的痛苦,艱苦地吐出了一句話。
“美女,你應該是那個什麽剛哥的情人了,叫那個什麽剛哥出來吧,如果不出來的話,我就要開始砸這個
酒吧了,我雖然不想辣手摧花,但把這個酒吧砸爛是不要多少力氣的。”從剛才那個老三的話裏,王志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那個什麽剛哥的qing婦了,不但沒有一絲的好感,眼裏還閃過了一絲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