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來頭很大是不是?”王志像一鄉巴佬般搖了搖頭,裝出一臉的憨實相,一旁坐着的喬媛差一點就笑了出來。
要是給那傲氣男子曉得了他眼中的土鼈,是個連外國特戰隊員都恐懼的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的話,估計早就吓得落慌而逃了,哪還敢在這裏顯擺?
“嘿嘿,這酒樓是京城谷家的谷少開的都不曉得,也敢來蹬鼻子上眼,瞎了你那狗眼。”年青人差點翻白眼了,狠狠地瞪了王志一眼。
“谷少?沒聽說過,倒是我們村有個殺豬的屠夫就姓谷,村裏人都叫他谷少。”王志裝着一臉釋然樣子,說多憨就有多憨實,差點笑破了喬媛的肚皮,趕緊伸手捂住了嘴唇,這個動作還是相當迷人的。
那年青人一見,頓時就有些傻愣了,轉眼在喬媛的胸脯上滑過,然後轉過身朝後面一個鐵塔般的高個子使了個眼神。
那高個子一見主子招呼了,立即心領神會,一個大跨步到了王志根前,伸出蒲扇般大手就要拎人。
“嘭……”一聲震響,高個子被王志的跟班常田同志給一腳踢翻在地,随腿還踢了兩腳,這連環三腳将那個大家夥踢得呲着牙叫了一聲媽。
這自然是人家常田同志留了情,不然的話,三級高手一腳下去,估計這個高個子該到醫院報道了。
“媽的,吃白食吃的夠牛氣的,還敢打人行兇,給老子揍趴下再說。”年青人一聲怒吼,後面閃出五個比高個子略遜一疇的大漢來,全向王志同志招呼了過來。
又是叭叭叭叭……一連串腳踢拳打聲傳來,王志是紋絲未動,五個壯漢已經被常田和鄧兵兩保镖放倒在地了。
年青人頓時有些傻眼了,看來對方也是一硬茬子,難道是鄉下來的土霸王混混之流?
年青人不傻,手下一個女的早就打起了電話。一會兒又上來一群人,手中拿着鐵條之類的,跟地下的六個騷包一起圍住了王志和喬媛四人。
王志悠閑的挑了片菜葉子慢慢的嚼着,好像這菜葉子是人參搞的似的,權當沒見到這夥人。喬媛倒是有些急了。見那年青人架勢,估計是搬救兵了。趕緊也掏出手機,嗯啊了幾下就放下了,然後對王志說道:“算了,我們付了款走吧,不吃了。”
“想走?沒有那麽容易,男的可以走,女的嘛!呵呵,還是先陪大爺一陣子再說。”年青人幹聲笑道,yin蕩之色溢于言表,恨不得沖上前來一把摟住喬yuan親熱一番再說l。
着實,喬媛可稱之爲禍國殃民的級别,跟西施、貂蟬之流有得一比,是個爺們都難以把持住的。
“刺啦……”一聲,年青人刹時就摸着手腕大叫了起來,那血居然從手腕處溢了出來。至于那門牌衣服自然也破裂開了。畢竟那是布料子做的不是鐵皮防彈衣服。
“瞎了你娘的狗眼,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想!”王志暴怒了,淡淡的掃了那個叫痛的年青人一眼,哼了一聲道,這厮自認爲這喬媛現在已經變成自己的專用物了,哪容得其它男子染指?
“谷雲,怎麽回事?”這時,後面響起了一男人沉穩的聲音。
王志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人,但見此人一身黑色皮衣,長相相當帥氣,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大家公子。。
“二哥,有人砸場子。”叫谷雲的男子舉起了自己那血淋淋的手腕道。
“我看看。”谷少皺了皺眉頭,抓起弟弟谷雲的袖子看了看,發現血流得蠻多的,他轉頭沖匆匆跑來的,提着藥箱的中年人喊道:“上藥,如果有事先送醫院。”
“此人辦事幹練,倒像個人物。京城裏面能稱之爲‘少’的應該是有點來頭的了,家裏人至少也得有個司長撐着吧。不然,啥處長科長的兒子都稱之爲‘少’,那這京城怕不是‘大少’滿天飛毛了……”王志心裏暗暗尋思着,還是漫不經心的挑着菜葉子吃。
谷少做完這些事後才掃了王志跟喬媛一夥一眼,也是微微的愣神了幾下,旋即恢複了平靜,看來心理素質比谷雲好得不是一般的多。
“下手夠狠的,哥們,那裏來的?”谷大少掃了王志一眼,語氣相當沉穩,并沒動怒,好像在拉家常,不過那股居高臨下的傲氣卻很是令人難受。
“鄉下人。”王志淡淡的說道,顯得相當的随意。
“哼!”谷大少冷哼了一聲,這京城還從沒遇上過如此對自己說話的人,也太大條了,他那臉立即陰沉了下去。不過顧大少不笨,能如此顯擺的人,肯定是有點來頭的,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幾個人很能打。
聽他那麽一哼,七八個大漢又圍逼了過去。鄧兵和常田冷冷地盯着對方,操着手站王志身後,俨然兩保镖架勢。看樣子,人家那是一點都不驚慌的。
“你們怎麽還不動手?打死這龜孫子。”谷雲包紮完畢後,兇巴巴的沖圍着王志四人的壯漢們吼道。
“哼,你那鹹豬蹄子不想要了是不是?!”王志嘴角微微一笑,谷雲條件反射般地躲在了他二哥身後,而且,順手拿起一椅子檔在了自己手腕前。
“谷少,我們來晚了。”這時,哒哒哒的從樓下上來了幾個警察,打頭的一個高個子警察跑得滿頭大汗的,當一看見谷少,那身子立即矮了幾公分,一臉的谄笑,看來很賣力的!
“此人三杠三星,職位還不小,好像叫一級警督,職位嘛,應該不是正科就是副處了。跟這個谷少能招來這種行頭的人,家裏人至少也得有位副廳級官員撐場子吧,也還算有點能量。”王志心裏鄙視着,渾沒在意。
這小子現在官不大,因爲昨天剛見到了兩拉風上将,而且趙林還是常委,所以,這家夥的胃口也大了起來。
“嗯,還行,還不到十分鍾。”谷少哼了一聲,并沒什麽好臉子給那警察頭子看。
“黃處長,有人在我們酒樓鬧事,吃白食不說還打傷了人,真是無法無天了。”這時,谷雲舉着他的手腕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膽子不小,居然敢到谷少的酒樓吃霸王餐,還打傷人。給我铐起來帶回去好好審。”黃處長冷哼了一聲,一個眼神放出,六個警察晃了晃手铐上前就要拿人。那個谷少也沒吭聲,好像看熱鬧似的。
鄧兵和常田兩位保镖一看就要上前。
“退下,相信媛媛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呵呵……”王志笑眯眯的說道。根本就無視面前的六副手铐。
“媛媛,你是首都人,這裏是你的地盤。哥可是鄉下人,可不能讓我這鄉巴佬受了欺負。”王志那話一冒出來,差點噎着喬媛了。不過,此女别看她面相上文文弱弱的,實則相當的聰慧,甚至可以說是狡詐。
心裏道;你堂堂的特勤第1組大帥,雖說隻是一副的,但那名頭真敢放出來的話,也得吓破好些人的狗膽。她嘴一咂,淺淺一笑,一幅柔弱楚樣子說道:“你是男人,難道還要我一個弱女子來保護你不成?”
“嗯……”王志本想趁機摸喬媛的底子,哪知人家滴水不漏,還一耙子反打了回來,自然是郁悶得很,隻得擡起了頭看了黃處長一眼,淡淡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哪個局子的?”
這家夥自然是有持無恐了,有着兩個中警内衛局的保镖在,實在不行那證件一亮,估計是個警察都會猜測到能讓這倆高檔貨色保護的人那是什麽角色了,難道還敢找自己麻煩?
見王志那一臉淡然、渾沒把自己當回事的樣子,黃處長心裏一緊,暗道不會踢中鐵闆了吧?
要知道在這京城裏當警察可是最不好當的,有時随便冒出一看似普通的客人來,人家指不定就是哪個部的司長,甚至副部長之流。搞不好自己就被弄得灰頭土臉的。因爲,副部長部長也是人是不是?脫了那層官皮大家都差不多。
不過,黃處長一想到谷少的家世背景,那本來有點忐忑的心立馬又恢複了平靜。
這位顧少本名谷浩,父親叫顧興,是燕京市公安局堂堂的副局長,也就一副廳級幹部。
這個還不能令黃同志如此賣力巴結,主要是聽說谷浩跟燕京大家族谷家是親戚。
聽說那個大家族的掌門人是華夏國七大軍區之一東北軍區的司令員,軍委委員,上将軍銜。如果谷浩真跟谷家有親戚的話,那絕對算得上是一棵參天大樹下的小樹。
“我是崇文區公安分局的黃水,你們無顧鬧事,擾亂酒樓的正常營業,吃霸王餐……”黃水扣帽子的能力堪稱一絕,差點把王志等人說成十惡不赦的A級犯了。
“铐起來!”随着黃水表演完畢,谷少的嘴角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呵呵,老黃啊,你這大帽子扣得可是有些吓人啊!老子不就吃了餐飯,在你眼裏都快成殺人犯了。”王志眼皮都沒擡一下,這家夥最近的沉穩功夫好像長進了不少,根本就無視眼前的幾隻手铐。
兩保镖虎視眈眈地盯了下幾雙手铐,哼了一聲道:“放下手铐!”
“哈哈哈……”谷少突然笑了起來,沖黃水哼了一聲道:“看到沒有,人家比你還要牛氣。”
“這世道,還有人敢叫警察放下手铐的,調個兒了,黃處長,你們警察是不是……”谷雲自然是唯恐天下不亂,猛地往其中加了一桶油。那眼神又在喬媛身上掃描着,早就在丫丫着什麽了。
就連那位品位不低的谷少的眼神也在隐晦地掃了喬媛一眼。這些自然逃不過王志同志的神識了。
王志心裏暗暗的道;紅顔禍水啊,這女人太漂亮帶身邊太招搖,想要消停都難。特别是像喬媛這種純天然型号的,本身是四段高手,可面上看上去就是一柔弱之态的小女子,對于男性牲口那是具有超強的殺傷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