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雖然是慕容天的警衛員,實際職位卻是臨海市公安局刑警總隊副隊長,四級身手,原來他是慕容天的警衛員,去年才來臨海市公安局,其實也是特勤A組安插在臨海市的觀察員。這次慕容天沒有帶警衛來,他自己主動的擔任了警衛員的工作,說白了就是給慕容天做一些勤務兵所做的工作。因爲慕容天根本就不需要什麽警衛員。
“局長,再怎麽說我也有着四級的身手,不會那麽不經打吧?”鄧凱心裏還是有些不服氣,看樣子他比自己還要小幾歲,說自己玩不過他一小指頭,這也有點太誇張了吧?
這小子平時也是相當傲氣的,隻是慕容天這個中央警衛局局長的功夫确實了得,随便一腳就可以踢他一個大馬趴,而慕容天在警衛局也确實沒有對手,因此,他對慕容天也就特别的尊敬,不然的話慕容天這次來臨海,他也就不會主動的來做這個警衛員了。
“呵呵,四級很了不起嗎?要不等下老大出來,你找他試一指頭好了!沒試過當然心裏會不服,不服氣就去試試好了。”張雄喝了一口酒。心裏道;你自己要當靶子我也沒辦法,有人就是‘賤’不撞南牆不回頭。
“比就比,哼!”鄧凱還是不服氣,他不相信比自己還小六七歲的王志有那麽厲害。認爲是慕容天跟張雄在爲他們的好朋友自擡身價。說起來特勤A組的正式成員不到50個,每個人都是霸道一方的青年才俊,哪能随便服人?慕容天也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自個兒喝酒了。
“蘇英,你先洗洗。”王志随口說道,他看了一下房中那寬度達二米五的豪華大床,心裏在想着怎麽玩蘇英的主意。
“我……我不要洗,我上飛機前洗過,你洗吧,我看一會兒電視。”蘇英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脖頸。
“你可是我的女朋友,我們事先得演練一下,不然的話晚上穿幫了,可别說我動作生疏出纰漏。”葉凡淡淡的笑着道,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你……你想幹什麽?”蘇英有些口齒不清了,感覺是不是掉進狼窩了,還真有點後悔了。
“我能幹什麽?你隻要不怪我演砸了就行。”王志呵呵的笑着進去洗澡了。聽着那嘩嘩的流水聲,坐在沙發上的蘇英心情相當的複雜,臉色也是變了幾變。從包裏将那把鋒利的水果刀拿了出來藏在袖子裏了。
“我要睡了,你要睡還是要看電視随你便。”王志當着蘇英的面脫了衣服,相當不雅的掀開被子躺下,不久就睡了。
直到黃昏了王志還沒醒,蘇英偷偷的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還幫王志買了兩套衣服和一雙皮鞋,如果穿着他身上的那套衣服去赴宴就太寒酸了。
蘇英做完這一切以後,但王志還是沒有醒來,蘇英看了看表有些急了,剛才母親已經來電話催過二次了,張偉更是不斷的打着電話。
“王志……你醒醒。”蘇英坐在床前小聲叫着王志,也許是王志同志太累了,就是不醒。
蘇英隻好伸手去輕拉王志手臂,那知王志同志随手一拽,蘇英在沒防備之下整個人滾進了被子裏。
更糟糕的是王志同志那身子往上一轉,居然把蘇英給壓進了被窩裏,那手按的也不是個地方,居然是那個鼓漲的地方。
這厮好像在夢遊一般的喃喃道:“這山怎麽那麽高,好難爬啊好難爬!好在越爬越舒服,多爬一會也無妨。”
蘇英吓得臉色都白了,掙紮着就想爬起來。但王志是什麽人,哪能容她随便爬動,雙腿一壓,蘇英就徹底的無法動彈了,急得她眼淚都冒了出來,心裏不由的一格蹬,看來今天肯定是要在這裏被……
邃院重簾,何處惹得多情,愁對風光。睡起酒闌花謝,蝶亂蜂忙。今夜何人,吹笙北嶺,待月西廂。空怅望處,一株紅杏,斜倚低牆。
羞顔易變,傍人先覺,到處被著猜防。誰信道,些兒恩愛,無限凄涼。好事若無間阻,幽歡卻是尋常。一般滋味,就中香美,除是偷嘗。王志念完以後就抱着蘇英又睡了。
蘇英短暫的驚慌之後也冷靜了下來,知道這厮在故意作弄自己,她在王志的胳膊上重重的掐了一下道:“起來,再不起來我把你那帳篷給拆了。”
“啊,你謀殺親夫啊!”王志被掐得一個翻身就爬了起來道;“你不要亂來啊,拆了我的帳篷你的麻煩就大了,我的那些母老虎比你可要強多了。剛才就當是你請我假扮你男朋友的報酬了,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說完以後當然沒忘了在那山峰上撈了最後一把。
“你……”蘇大美女是欲哭無淚,徹底無語,外加後悔不疊。
臨海市玲珑閣是一個相當有名氣的消費場所。此刻五樓大廳裏是賓朋滿坐,足足坐滿了六張大桌子。
王志一行人匆匆而來,推開門時,蘇英立即又挽上了王志的手,裝得相當的親昵,慕容天和張雄以及劉強和鄧凱像四個保镖跟在身後。
“蘇英,你終于到了。”張偉一臉喜悅地跑了上來,不過一見到王志一行人,那臉立即就晴轉多雲了,他看着王志冷哼了一聲道,“你們來幹什麽?沒地方蹭飯的我可以在樓下開個包間,哼!”
“笑話,我女朋友今天生日,她家裏辦宴席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外人來顯擺了?”王志是當仁不讓,表現得讓蘇英相當的滿意。兩人一對上,外面就呼拉拉的走過來幾個年青帥氣的小夥子,他們一來就站在張偉身後,擺明了是來給張偉助陣的。
“你女朋友,放屁,蘇英什麽時候成你女朋友了?”張偉差點氣炸了肺,要不是在這種場合,這厮早就想揍人了。
“不是我女朋友難道成你女朋友了?”王志冷冷一笑,把蘇英摟在懷裏道,“小英,伯父伯母在什麽地方,帶我去拜見一下。”
“在中間那張大桌上,我們真要去嗎?”蘇英本來隻想拒絕張偉,可沒有做要帶王志去拜見父母的準備。。
“想走小子,給哥們滾出去。”張偉的朋友中一個體格相當吓人的家夥跨前一步攔在了王志跟前,看架勢是要動手了。
“唉,又一個肉包子。”張雄歎了口氣,劉強周武是幸災樂禍的眨了眨眼,至于慕容天則是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小英,怎麽這麽晚了才到,快過來敬你張伯伯一杯。”這時,蘇英的母親鄭梅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們過去吧。”蘇英聽了鐵了心的拉着王志走了過去。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對張偉總是看不順眼。
“張伯伯好,我跟我男朋友王志敬您一杯。”蘇英一臉恭敬的說道,張偉的父親叫張楚是臨海市組織部常務副部長,正廳級幹部。
而蘇英的父親蘇瑞則是浦江區區委副書記,由于區委書記已經退休,蘇瑞自然就盯上了那個位置。最近蘇家正使出渾身解數到處活動,而張楚作爲臨海市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對蘇瑞的升遷就相當的重要了。
而張偉一直對蘇英有意思,兩家也是舊識。不過蘇英一直對張偉不感冒,張偉都是剃頭擔子一頭熱。
這次蘇英的母親鄭梅跟張楚的老婆林蓉聯手辦了這個隆重的生日宴會,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就是想借此把生日宴會變成訂婚宴會。來的客人中有幾個相當有份量,聽說還有重量級客人還沒到。至于張偉,那訂婚戒子都塞在兜裏了,就等着時機一到立馬就獻上。
張楚掃了王志一眼後對蘇英說道:“你的酒我喝了,至于這位王志我不認識,也就沒有那個必要了。”
蘇英的父母親那臉色自然就相當的難看了,特别是蘇瑞,臉色陰沉得就像鍋底一樣,他沖身旁坐着的一個年青人道:“蘇廷,把這幾位帶到樓下去定個包間。他們想吃什麽可以随便點。”
說完後看着蘇英哼了一聲道:“小英,以後别什麽人都往家宴上帶。還在那裏胡言亂語,别人會以爲我沒有家教的!”
“爸,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而且你好像是一個爲人民服務的官,不是一個封建的家族長老吧?我是自由戀愛,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帶誰就帶誰。你好像也應該要支持我才對,怎麽反而來責難我?”蘇英不卑不亢的争辯道。
“蘇丫頭,你自由戀愛沒有錯,隻是現在騙子很多,不是什麽人都能做朋友的,别給人騙了還數錢。”張楚老氣橫秋的教訓道。
“呵呵,蘇英,以後你也得注意着點,什麽人能叫伯伯,什麽人不能叫伯伯,你的眼睛也要看準點,有的人看上去人模狗樣的,肚子裏可是一肚子壞水,别被眼前的假象給蒙蔽了。”
王志呵呵的笑着對昴了過去。他來臨海執行這一次秘密任務,特勤當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林波說林月行賄了很多的幹部,特勤也就對臨海的幹部都摸了一次底,好像這個叫張楚的組織部的副部長就不是一隻什麽好鳥。也就沒有給什麽面子了。
張楚那臉唰地一下陰沉了下來,張偉在一旁哼了一聲道:“給我爸道歉!”
“對!道歉!敢罵張伯伯,還真是膽大包天,反了你們了。”他的幾個同夥也跟着起哄道。
“林總你也來了?”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長相相當帥氣,高鼻梁,眼神冷漠,一身黑色大領披風,内穿一件白色馬褂的男子走了進來,後邊跟着兩女兩男。那氣派十足。
張楚和蘇瑞都迎了上去,像衆星拱月一般往中央那張大桌走去。
“他就是林月。”這時鄧凱湊在王志的耳旁小聲的嘀咕道。
“嗯!”王志應了一聲,想不到林月的影響力會如此的大,就連張波這個市委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都要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