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我知道我的這點功夫一定入不了林會長的法眼,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幾十年,你林會長雖然現在如日中天,但這裏的人未必就沒有你的敵手,你那傲視天下的狂态也應該改一改了。”秦梅咯咯的笑着道。她現在知道自己的情人王志比林月還要厲害多了,也就不怕林月的報複。
王志心裏暗暗高興,自己本來想找個話題刺激一下林月,想不到自己這個小老婆搶先幫忙辦到了。
林月聽了秦梅的話不由的愣住了,這個丫頭敢這樣說出來,那就肯定有人跟自己的功夫差不多了,早就聽說慕容天是一個練武奇才,在30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六級高手,現在又過去了幾年,肯定是他已經突破七級了,當下還真不敢再狂傲了。
他一邊裝出一副好男不跟女鬥的樣子在那裏喝酒,一邊偷偷的觀察着慕容天,他這一看還真的發現慕容天已經突破七級了,心裏不由的感到一陣的悲涼,自己比慕容天要大上幾歲,突破七級已經快六年了,現在卻被慕容天趕上來了。
秦梅見林月不吭聲,顯然是不肯接招,她也就不想再刺激林月了,畢竟林家高手如雲,也不是怎麽好惹的。哪知王志突然又沖她使了幾個眼神,她不由的楞了一下,旋即就明白了過來,淺淺一笑之後又說道:“林會長,早幾年就聽說你是華夏四秀之一,三十歲就突破了七級,現在應該突破八級了吧?”
“呵呵,那是圈内人給的一個小外号罷了,不足挂齒。至于現在到了幾級我也不知道,這是要比自己級别高的前輩才能看出來的,我雖然覺得自己比前幾年要強了一些,但卻不敢确定。”林月冷冷的道,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噢,想不到林會長還是林家的人,還是華夏武林的四秀之一,還真是那個什麽有眼不識泰山的,這倒真是巧了,前段時間我去國外旅遊,也遇上一姓林的,說他也是臨海市林家的人,也有着一身好功夫。”王志微笑着道,就等着林月上鈎。
“我們林家也算是個大家族,武功比較好的人就有幾十個,在國外的也相當的多。因爲我們林家在國外也有好幾個公司。不知王兄弟認識的是哪一位?”林月點塵不驚的随口問道。
“他說叫林波,功夫還真的很不錯。”王志随口說道,發現林月那嘴角果然抽搐了幾下。
“王兄弟是在哪個國家遇上他的,唉……說起來林波還是我的親弟弟。他這幾年遊性大發,說是要周遊全球,連手機号碼都換了,害得我們全家都在找他。”林月好整以暇的說道。
王志一看就知道這貨是裝出來的。他喝了一口酒後微笑着道;“我也是無意中遇上他的,那次我在泰國一家餐館吃飯,被幾個本地人敲詐,還是林波先生爲我解的圍,後來在閑談中才知他是臨海林家的人。”
“是這樣,不知他現在住什麽地方?麻煩王兄弟告知一下,我們好去找他回來。他都出去好幾年了,家裏人都找得煩了。”林月歎了口氣道。
“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他吃完飯就走了。”王志說話有點遲疑,目光顯得有點閃爍,林月一看就知道是王志不願意說,也就沒再問下去了。大家也就互相的敬起酒來,場面比剛才要熱鬧多了。
吃完飯以後林月一夥就先坐上大奔走了。秦梅輕輕的拉了一下王志道:“你們住什麽地方?”
“臨海大酒店。”王志随口答道,他隐晦的掃了秦梅那鼓鼓的胸脯一眼,想到她在床上的瘋狂時,某個部位就有了反應。很快那裏就出現了一頂帳篷。
這厮趕緊蹭到車門前擋住了那個帳蓬,,嘴裏卻是淡淡的随口問道,“老婆,你們姑侄三個都到臨海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
“當然是有事了,不然我們來這裏幹什麽,臨海又不是沒來過。”秦梅小聲的說道。
當着這麽多人,王志也不敢亂來,隻得眼睜睜的看着秦家的幾個人乘車而去。秦梅臨走的時候在王志的大腿上狠掐了一下,痛得這厮又不敢叫,隻得忍着疼上了車。
王志一上車慕容天就笑着道;“老大,剛才你故意說看到了林波,是不是故意放的餌,想釣林月這條大魚?
王志點了點頭道,林月是絕不肯放過林波的。他一定會找機會跟我面對面談籌碼的。”王志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吧?要談也是跟我們局長談是不是?我看林月對我們局長很忌憚的,應該不敢跟我們局長說那樣的事。”鄧凱一邊開着車一邊說道。
“鄧凱,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現在這裏的工作都是老大在主持,你就不要往我臉上貼金了,這樣我會很尴尬的,你以後幹脆對老大換一個稱呼,叫王将軍好了,免得你總是以爲他的職務比我低”。慕容天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将軍……”鄧凱被震撼了。自己剛才可是有打聽過,聽說王志同志才21歲,提個連級那是超水平特殊提拔了,怎麽可能還是将軍?
即便是一少将,對等政府那頭職位的話估計着最少也得是副省部級高官了,而且還得是帶‘常’字頭的。這該不會是局長說錯了吧?
慕容天見鄧凱都懵了就微笑着道;“老大的暗中身份也該讓你知道了,最近你的表現不錯,這次下來是看你的老家在臨海,許多事你比我們更方便一些。才臨時征用你的,韓老的意思是這次的事你辦好了,準備給你升一軍銜到上校。
老大的另兩個身份一個是軍務部少将副部長,第二個身份是公安部副部長,都是正軍級。當然,王将軍覺得這事還需保密,所以,一般不對外人宣稱。這是因爲他不喜歡混官場,他一般隻挂個虛銜。平時不管事,隻是在有特殊任務時,他才偶爾出動一下。但在我們特勤内部,他的職位是無可置疑的,因爲好多事是離不開他的,如果沒有他領頭,就會要付出幾倍的犧牲。這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一下,這次解決臨海市林家的事,是否讓你參與,韓老的意思是還得王将軍認可才行。因爲林家的事不能用官方的性質去處理,是以王将軍帶頭以江湖人的身份相助林波解決他們的家族糾紛問題。
畢竟國家的特殊機構出面去調停林家的私人恩怨,不但會浪費國家的資源,而且有伸手太過界的嫌疑。你别以爲我們特勤就無所不能,實際上掣肘不少。軍委有派駐專門的監督機構在監督着,中央政治局九常也有派駐專門的部門在監察着。而林家這樣的事本來就是公安局的事,隻是這事公安局很難處理好,才由我們特勤出手,以江湖恩怨的方式來解決。
當然,在牽扯到某些利益方面,我們還是要用官方的力量,比如林月交友廣泛,估計京城應該有人在背後撐着的。市裏也有很多高官是他的朋友,這就要動用特勤的力量來協調了。
所以,這次的事就全權交給了王将軍,因爲他的身份很保密,由他出面以私人身份解決是最好的選擇。我則是他的副手,調什麽兵,遣什麽将,由他指定。他的話出來就是軍令,任何參與行動的特勤隊員都不得違抗。否則,将受到特勤軍法的嚴厲懲處。”慕容天一臉嚴肅的說道。
“是,局長,我記住了。王将軍,我請求參與這次調停林家私人恩怨的事。”鄧凱當然是絕對不願放過這個機會的。
“嗯,韓老既然讓你知道了這些事,當然也有叫你參加的意思。我也就一點頭的将軍罷了。這老頭還跟我玩這些噱頭,名面上好像把主動權全交給了我,實際上我還不是他們手裏的一個木偶,這個老家夥還真會玩。我們弄點外快他都要抽什麽管理費。還真是雁過都要拔毛。”王志沒好氣的罵出聲了。
鄧凱和張雄劉強他們幾個都不敢吭聲,而且就是聽見了都要裝作沒有聽到,因爲也就王志一個人敢罵,其他人要是罵出來那是活得不耐煩了。不過他們也暗自震驚,想不到王志竟然連韓老也敢罵。
“呵呵,那老家夥就是那樣子,整天把我們玩來玩去的。不過說到雁過拔毛的事老弟可要說你了,上次的事你可是做得有些不地道,他們都分到不少,就我一個人一毛錢都沒有,都是你的兄弟,你卻厚此薄彼,現在我的口袋可是布撞布了!”
王志那腦門上當即爬上了一絲黑線,有些不好意思的幹笑了一聲道:“兄弟,你的身份特殊,這樣誇國的事你是不能出面的,堂堂中央警衛局的局長去泰國挂名領獎金,那成何體統?你也不敢挂這個名是不是?而且你一個月兩三萬塊錢,也沒有你說的那麽窮吧?你要那些一個月一兩千的怎麽活?”
王志的鬼名堂多的是,轉眼間反将了慕容天一軍,氣得慕容天眉毛一豎道;“别人都是三百萬啊,老子要幹十多年,還要不吃不喝才能賺那麽多,罵了隔壁,老子不幹這破局長都合算啊,唉……”
“至于說到花錢,我們兄弟哪個是小家子氣的人?京城雖說繁華,但也是花花世界,高級飯店去逛一趟出來就要大幾千的。晚上高檔娛樂場所再轉悠一圈子又得去大幾千。我總不能搬出這破局長身份硬壓着人家埋單是不是?再說,那也不是我的性格。加上喜歡弄些小玩意兒,這些錢就像紙片一樣的飛了。
“唉,慕容的情況我倒知道一些。最近跟趙司令一樣,也想弄個獨門獨院的小别墅,也跟趙司令那房子差不多,要600萬。慕容雖說也幹了不少年頭了,存的錢幾乎沒有,就存下老婆的那點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