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呵呵的笑着道;不用謝,不是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嗎?誰都有需要朋友的時候,隻要能幫上忙,我是定會不遺餘力的。說到這裏又掃了桌上的人一眼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叫慕容天,我兄弟。現在的中央警衛局是他在主持的,呵呵。”
中警局?”陸天和鄧林再次被震撼了,兩位副部級高官都坐不住了。他們當然懂得這個職位的重要性,雖然他跟王志都是副部級級别,但慕容天這個職位比王志的那個副部長要重要多了。因爲慕容天是每天都和金字塔頂尖的那些人接觸的!
“一人小局長罷了。”慕容天淡淡的點了點頭道,“說起來我也感到很郁悶的,我比他要大十多歲,不但級别跟他差不多,我還得叫他一聲大哥。”
慕容天明顯的在爲王志造勢,桌上的人全是聰明人,沒一個蠢蛋,自然心知肚明。陸天和鄧林心裏直說今天這飯局來得值了。特别是陸天,不但結交了兩個青年才俊,而且還爲自己的兒子提升了一級,雖然說起來隻是一級,但很多人人就卡在科級這個門檻上憂郁一生,而突破了這個門檻,以後要升級就比較容易了。
“還有這位張局長,是國安部裏的一個局長,呵呵,也是我兄弟。”王志那話一說出口,自然又是差點驚爆了陸風他們幾個的眼球了。
“我跟慕容兄一樣的,都比王哥大十來歲,但我們都叫他王哥,呵呵。我們這個王哥他并不是家世了得,恰恰相反,他出生在社會的最底層。他的升遷全是憑他自己能力打拚下來的,這也就是我跟慕容兄甘心叫他王哥的原因。”
張雄也在幫王志‘造勢’他斜瞄了陸天一眼道,“王老大不但在公安層面吃得相當的開,就是在軍界一塊認識的人也不少。就拿趙林副主席來說吧,也老大就曾經三次登門拜訪,而且還把他的老寒腿給治好了。原來都是半年在家休養的,現在又活蹦亂跳了,60多歲的人看起來就40多的樣子。”
張雄的信息發完了,既然要說服陸天,當然得搬出個把有份量的軍界人物來撐撐場面。
王部長還是一位岐黃高手?還真是曠世奇才,陸天一臉真誠的說道。這個趙林他是知道的,原來确實是病恹恹的,今年下半年開始又生龍活虎了,沒有想到是這個叫王志的給治好的。
後面的情勢就完全變了一個樣。陸天和鄧林把王志三人當成平輩對待了。王志知道秦亮的事在陸天這一關是可以通過了。
果然,飯局完了後陸風拜見了王志,自然是征求一下王部長自己如何到文萊的事。而王志在面授機宜的同時也隐晦地談了秦亮争取混編旅旅長的事。
陸風回去後跟父親說了這事,陸天在斟酌再三下選擇了同意。雖說跟秦家有些過節,但既然這位能量很大的王志出面了,而且爲了兒子前途,也得舍得一些才行的。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這一點陸天還是知道的,而且王志是公安部的副部長,隻要搭上了王志這條線,以後兒子在公安戰線上不平步青雲才怪了。
不過,陸天也隐晦的傳達了一點意思,那就是希望王志還得去軍區陳司令處打點一下。
當王志從秦夢那裏回來時,慕容天已經走了。聽張雄說是接到警衛局來電,說是燕京方面有一個較大的接待活動。有幾個小國的總統同時訪華,雖說是還沒有華夏一個省大的小國,但在聯合國也是有一票的,而且華夏是不論國家大小都是一視同仁的,慕容天接到通知後就立即趕回去組織安保工作了。
“張雄,你說這事是不是透着一絲玄機?”王志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會才問道。
“玄機,什麽意思?”張雄一時還沒想到其它方面去。
“你想想,慕容突然回去,是不是有人插手了,在玩調虎離山的把戲?我有一點這樣的直覺。”王志眉頭皺了皺眉頭道。
“是有些突然,不過慕容的回京跟林月應該是沒有關系,不過慕容已經走了,林月估計是要動手了,老大,你可得小心點了。在武力方面我相信你的能力,林家應該不足爲慮,但就怕他們下陰手耍詐,比如用槍施用麻醉彈什麽的,這就防不勝防了。最好是把特勤科技組那些老家夥發明的防彈背心穿上,免得中暗槍?”張雄有些擔心起來,因爲現在王志倒成了林月的目标,而林家的又是武林世家,可支配的人力物力不是一般的家族所能比拟的,有現代化的武器也不足爲奇。
“那玩意對我沒用,他們想拿下我是不可能的,呵呵。”王志自信滿滿的笑着道。
……………
“慕容天走了沒有?”林家别墅裏,林文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親眼見他上的飛機,走了有兩個小時了。”一個30多歲男子一臉恭敬的說道。
“那就好。”林文冷哼了一聲道;“馬上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晚上10點鍾,王志感覺肚子有點餓,就想去逛逛夜市,他打了一個出租車到了夜市,在一面攤上吃了碗牛肉拉面,喝了一瓶二鍋頭,然後就打着飽嗝在街上溜達。他在釣魚,等着對手出現。
“老大,晚上林家來了幾個人,在客廳裏說了一陣子話就開車走了。”陳林說道。本來王志是要陳林在暗中保護林玲的,但這一次事關重大,就把陳林這個八級高手調了過來,讓他在暗中監視林家的行動,以陳林的功夫,林家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他在林家也就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
“林月和林文在幹什麽?”王志心裏一動,對方應該是開始行動了。
“林月還在房間裏沒有出來,林文回自己别墅去了。”
“嗯!嚴密監視林月。”王志放下了電話,不久就傳來張雄的聲音道;“老大,後面有人跟着。”
“那有什麽奇怪,不跟着我倒奇怪了。”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那兩個人跟蹤方法好像很熟練,似乎跟正規軍出身的偵察兵有得一比。”張雄有點好奇的道。
“這個不足奇怪,以林月的财力和手段,請幾個退伍的偵察兵高手很容易,呵呵。”王志一臉輕松的笑着道。
“說的也是。”張雄說完就挂了電話。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從另外一條道路突然橫穿過來疾速撞向了王志,那車子和司機好像都喝醉了似的,那車子雖然在快速的前進着,但卻是左拐一下右拐一下的。
“來了……”王志心裏暗暗的一動,故意裝着來不及避讓,讓越野車擦了一下,整個人‘啊’地尖叫了一聲。那腳在越野車上狠狠地一蹭,整個人像塊木闆飛向了路邊花壇,嘭地一聲摔在地下,還就勢打了三個滾斜躺在花壇邊,臉色慘白的爬不起來了。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那輛越野車在眼前晃過時,他居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臉龐,正是那個在飛機上,跟自己搶蘇英的那位豪居集團的林豪大少在一起的,那個叫張棟的年青人。那家夥在車裏還朝着王志扮了個得意的鬼臉,比了個BOS的手勢,然後車子就突然加速開走了。
“怪了,難道林月在飛機上就知道了老子的身份?這個也太詭異了,不會有未蔔先知的能力吧……”王志心裏相當的郁悶,但他沒去追,如果是林月幹的,他自然會有後手。
“混蛋,是誰幹的,撞死沒有?”林文差點抓狂了,一臉陰沉的在電話裏喊道。
“不清楚,我們馬上過去。”另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
“要快,要是死了抓來還有屁用。”林文一臉憤怒的道。
就在這時,一輛寶馬疾馳而來,但很遺憾的是,不遠處一輛警車早到了王志跟前,而且圍觀的人也來了好幾個,有個好心的婦女還一直問着王志傷得怎麽樣。
“老闆,我們晚了,警察來了。”那男子戰戰兢兢地說道。
“跟上去,如果沒死肯定會送醫院。那地方下手更容易。”林文一臉高興的道。
警察問了情況後,直接送王志進了附近一所醫院。一番檢查後,說是沒有大傷,在醫院挂瓶休息幾天應該沒事。至于警察問車禍發生的細則,王志卻裝着一副傻傻的樣子,隻說自己正走着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撞倒了。
王志睡到半夜的時候。病房的門在一聲微響過後門就被推開了,兩個黑影一閃就到了病床前,其中一人一掌拍在了王志的頭上,王志頓時就暈了過去,當然,他是故意裝暈的。
黑影迅速地把王志弄出了醫院,王志睜開眼時,發現四面都是牆,沒有門窗,應該是在一個地下室裏,自己則躺在一張鋼絲床上,門大開着,看來他們很放心,覺得這個年輕人應該翻不出什麽大風浪來。
“你醒來了,很好,我問你答,老實點,不然有你受的。”站在床前的一個男子開口說話了。
“嗯!”王志有些惶恐的點了點頭。
“你認識林波?”那男子氣勢洶洶的問道。
“哪個林波?”王志一臉迷惑的反問道。
“罵了隔壁,你不是說在泰國見到林波了嗎?”門外進來一男子,一邊說着一邊狠狠的一腳踢在了王志的屁股身上,痛得王志直咧嘴,大概是怕再挨打,也就顫抖着開了口;。“你說的是他,這事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我走的時候他說要回國了,他沒有跟我什麽别的事。
“他有沒有說回國以後要去什麽地方?或者是想找什麽人?”那男子冷冷的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那天他也喝醉了,倒是一直念叨着一個地方。”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
“什麽地方,快說。”男子的聲音有點急促了起來。
“怡園,我可不知道這個怡園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