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你怎麽來了臨海?請坐。”王志坐在外間沙發上,一邊惬意的抽着煙一邊笑着道。
“哼,我在上海有公司,聽說你也在這裏,也就順便來看一下,你過得很不錯啊,天天有美女陪着,難怪會樂不思蜀了。”趙四小姐哼了一聲,瞄了秦梅一眼。故意一挪身子,挨着王志坐了下來。
“我給你揉揉。”秦梅也是淡淡的掃了趙四小姐一眼,站在王志背後給他揉起肩膀來。
趙四下級那臉色自然不怎麽好看了,哼了一聲道:“我們的秦大小姐什麽時候成了按摩女郎了?咯咯……”
“給志哥哥做按摩女郎,我當然願意了,再說,想給志哥哥做按摩女郎的姑娘可不在少數,某些人還沒這福氣呢。”秦梅淡淡的說着,把秦南的頭按在了自己那兩條山溝的中間,手則在王志的頭部溫柔的揉拿着。
王志同志那腦袋,自然大了,條件反射般的想縮回腦袋,不過,他的頭被喬秦梅緊緊的抱在懷裏,想動也動不了,而且那裏軟軟的很舒服,也不想動了。
“志哥,我也給你揉揉。”趙四小姐也發狠了,一把脫了貂皮外套,坐在王志的腿上按摩着王志的肩膀。不過秦梅是一心一意的在按摩,而趙四小姐則自然是亂搓,實則是在拿着王志的肩膀在撒氣,名義上是在按摩,實則是在一下一下的掐。
對王志同志來說,用一個詞來形容最貼切了,那就是——水深火熱。
秦梅這裏拿捏得舒服趙四這邊卻是狠着勁在掐捏,自然是痛及了,但最難消受美人恩,這厮也隻得忍了。
但不一會秦梅就生氣了,這麽掐都忍着,我就看你能忍多久的,當下也發恨了,溫柔的按摩也改成了掐。秦梅可是有着六級的身手的,那手勁是非同小可,盡管王志全力運勁護着頭部,但還是痛得直想喊媽。
不一會這厮就實在忍不住了,一下就跳了起來道:“你倆個想幹什麽?到底是在按摩還是折騰老子。走,都走,我想安靜一下。”
“四妹,你怎麽還不走?我可是要留下來陪志哥的,好幾天了我們晚上都在一起,你該不會也想跟我們睡在一起吧?”秦梅臉上微微有些紅,連這話都講出來了。
“你們不要吵了好不好?我還真服了你們了……”王志的頭還真有點大了,趕緊轉移話題道;你們認識蘭京軍區的陳越司令嗎?”
“認識啊,他們家陳蓮跟我是好朋友。”秦梅略顯得意的看着趙四小姐道;,陳蓮就是陳司令的小女兒。
“咯咯,陳蓮跟我還是燕大同班同學,在學校裏我們倆還是同一個宿舍,我上鋪她下鋪。”趙四瞄了秦梅一眼嬌笑着道;我跟她比你那個好是還要好多了。
“那就好,我正想找陳司令,聽說他有病,我們現在去看看他怎麽樣?”王志笑着道,一來轉移話題,二來既然兩位大小姐都跟他很熟,有了他們兩個也就能見到陳司令了。
兩人自然不會反對,一個挽着一隻手就往電梯走去。
不一會三人就來到了臨海市第二人民醫院。隻不過當他們來到高幹病房時就被陳越的病房外的兩個軍官擋住了,一個身體筆挺的高個子上尉,擋住要敲門的王志道;對不起,你們有預約嗎?
另一個個子稍矮的年青少校夾着個黑色皮包正坐在門外的一條椅子上,一見秦梅和趙四就感覺眼前一亮,頓時來了精神頭,隐晦地掃視着兩女。
“上尉同志,我們是來看陳伯伯的,請你放我們進去好嗎?”趙四王志受阻,隻得站了出來。
“陳司令已經檢查完畢,身體狀況不錯。不過對不起,陳司令不見客,除了有預約的以外,任何人都不行。”那上尉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們跟陳蓮是朋友,陳伯伯以前見過我們的。”秦梅也走上前去說道。
“對不起,不行就是不行。沒有什麽好說的。”上尉一點也不客氣的拒絕道。
“慢着,兩位姑娘,你們說跟陳蓮是朋友,有什麽證據嗎?”坐椅子上的少校這時走上前來笑着問道。
“證據?要這個玩意幹嗎?你讓我們見到陳伯伯,他自然會認出我們來了。”趙四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對不住兩位姑娘,沒有什麽證據恐怕不行。請諒解,如果拿不出什麽證明的話就請離開這裏,陳司令要休息。”那個少校很有禮貌的說道。
“鄧海,你證明給他看看,就說我有事求見。”王志擺了擺手說道。
“是!”鄧海跨前一步,從皮包裏掏出一本工作證來遞給了年青少校。
少校淡淡的掃了王志一眼才接過了工作證,翻開一掃,頓時眼皮子就不由的跳了跳,立即雙腳并攏一個立正,嘴裏喊道:“蘭京軍區少校王甯問候首長,您好。”
這小子很聰明,在這夥人裏這個年青人顯然才是正主人。而要中警局的人保護的主兒,那是什麽來頭?而且,鄧海還是警衛局的一個團長,他的官也比自己要大。那這個年青人豈不是來頭更大?王甯已經認定,這個年青人肯定是中央某位領導的後代,不然的話就憑他自己,怎麽可能能勞動中警局的同志來保護?
“嗯!”王志也沒矯情,客氣的點了點頭,掃了王甯一眼笑着道,“如果方便的話,麻煩你進去問問陳司令是否有空,我有點事想跟陳司令讨教,呵呵。”
“不知首長貴姓,我也好給陳司令說叨一下。”王甯略略欠了下身子道。
“王志。”王志點了點頭道。
“那好,我先進去問問,首長稍候一下。”王甯微微一愕之後還是推門進去了。
陳越外号‘黑面包公’,跟其人相比的确有點貼切。膚色略顯黑色,個子也不是特别的高大,見王志進來,他還是斜靠在沙發上,嘴角還挂着一絲淡淡的輕蔑,估摸着是把王志當成什麽二世祖了。
當然,既然人家有中警局的一名團長保護着,顯然大有來頭,其身世自然是不錯的。
陳越倒不是說怕他,主要是覺得有點好奇,想見見這主兒是誰,居然說要跟自己讨教一些事情,而這個家夥如果沒有一點點膽識的話,應該是不敢來打擾自己的。
不過當他掃見跟在後面的秦梅和趙四後頓時微微的愣了一下,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兩位姑娘,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陳伯伯您好,我是秦梅,蓮妹今天沒來陪您嗎?”秦梅甜甜一笑的上前問候道。趙四當然不甘落後,也差不多的問候着。
“梅子、佳佳,是你們倆個啊,怎麽知道我跟我爸來了這裏?”這時,從内間跑出一清麗的女孩子咯咯的笑着迎了上來。當她一看到王志的時候就有點疑惑的道:“梅子,佳佳,這位是?”
“好朋友。”秦梅和趙四同時搶答道,陳越見了臉上閃過一絲玩味的微笑,終于想起來了兩個丫頭來。看着這兩個丫頭呵呵的笑着道:“原來是你們倆個小丫頭!一年多沒見,倒是大變樣了,都快認爲出來了,呵呵呵……”
說完又看了看王志道:“年青人,是你要跟我聊天嗎?”
“呵呵,是的,聽說陳老的象棋下得好,我今天是專程來讨教的,但願能不吝賜教。”王志很有禮貌的說道。
“這倒奇怪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喜歡下象棋的?我對你可是一無所知,而且你既然知道我喜歡下象棋,應該也知道我脾氣很古怪,你就不怕白跑一趟?”陳越淡淡的說道,這邊的陳蓮則麻利的泡起茶來。
“下象棋是不分生熟的,也許,我們下一盤就會成了知交。”王志淡定的笑這道。他看了陳越一眼後又接着說道,“早聞陳司令大名,隻是無緣相見。這次機緣巧合能見到陳司令,還真是三生有幸,剛才聽佳佳和梅子說認識陳司令,而且跟蓮蓮姑娘還是好朋友,所以一時忍不住就來了,冒昧之處還請見諒。”
“無妨,梅子和佳佳也經常到我家玩,隻是我很少呆在京裏。他們見面的時間也就不多,聽到我來了這裏,她們想來玩也就不奇怪了。”陳越說完以後看了王志一眼,那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道;“王先生的出身應該是很高貴了?”
“陳司令想錯了,我是在一個山區的林場裏長大的,是我養父母插隊的時候在大山裏撿到的,後來随着養父母回了城,但不久養父母就出了車禍雙雙去世了,我也被從養父母家裏趕了出來,我大學還沒有讀完就混社會了,現在開了一家小小的工廠。王志知道陳越有些看輕自己,也就稍稍的解說了一下。
“噢!是嗎,這倒怪了!”陳越皺了下眉頭,顯然認爲王志的話不實,一個經商的人怎麽會有特勤的人保護?
“陳伯伯,志哥他說的都是真的。他大學還沒有畢業就被王家趕出去了,他能有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幹出來的,你可能還不知道,他跟趙武司令和慕容天是兄弟,還跟我爺爺是忘年交,我爺爺的老寒腿就是他治好的,我爺爺你是知道的,一年有大半年躺在床上,一到春季就疼得連床都不能下,現在他的病不但好了,走起路來生龍活虎的,看起來還年輕了十幾歲,要不你的腿也給他治一下,保險他一治就好。”趙四像連珠炮似地說了一大通。
趙四一聲‘葉哥’出口,陳越心裏自然明白,這是人家趙四在表示她跟這個王志的關系很親密,實則就是在爲王志隐形造勢!
“嗯,志哥的醫術真的很不錯。我弟弟走火入魔,我師傅都救不了,但志哥把他救活了,現在我弟弟還想拜他爲師呢”秦梅也笑着道。
“嗯,年青人,你是有備而來的吧?兩個小姑娘這麽一說,你的目的就暴露出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想求我?”陳越此人天生一副直性子,一點面子都沒有給王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