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你爸的死因重要,還是守着你父母那些早老掉牙的情話重要?真是迂腐透頂,現在那些說情話的,比你爸媽那時的情話要狗血多了!當然,你有選擇的權利。”王志冷哼了一聲道。他覺得這對母女都有些迂腐得過了頭,到這個時候還會想到這些雞毛蒜皮的東西。
“你說的不錯,那你直接打我媽的電話,你跟她談談。”鄭麗想了一會才說道,把母親的電話号碼告訴了王志。
王志隻好如此了,打通電話後鄭梅先是不想給,不過在王志那舌燦蓮花和軟硬皆施的說教下總算是同意了。
兩人最後碰了一杯酒以後就出了酒店,然後往鄭麗家趕去,鄭家住的是别墅。大廳裏亮着燈,沒有人,估計是在樓上,鄭麗領着王志來到了母親的房間,但門緊鎖着,王志喊了幾聲,但沒有人答應。王志拿出手機撥通了鄭梅的電話,發現電話在屋裏響着。
“難道出事了?”王志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一腳就把門給踢開了。
門一打開,發現床上的衣褲亂擺着,手機放在桌子上沒見到人。
這時鄭麗突然在浴室裏發出了一聲慘叫。王志一個健步沖去,發現鄭麗抱着母親在大聲的尖叫着,大概是在浴室裏洗澡,鄭梅全身光光的躺在浴室的地闆上。
王志趕忙扯開鄭麗,但見鄭梅的胸膛上有着一個烏黑的掌印,他用手在鄭梅的鼻孔處探了探,發現還有有點微弱的氣息,當下就把鄭梅抱在懷裏坐到地上,運起内功将手按在鄭梅的胸膛上,給她梳理着鄭梅那被震傷的内髒。
王志一邊給鄭梅治着傷一邊說道;“還好我們回來得快,再慢一點你母親就沒有救了。”
鄭麗整個人都吓得全身都軟了,看着王志抱着的母親就想把王志拉開,她覺得這個家夥就跟畜生差不多,母親都死了都還要抱着她,但她正想把王志拉開的時候就聽到了王志的話,她一邊流着眼淚一邊說道;“我媽真的還有救嗎?”
王志點了點頭道,“你不要做聲,等一下就知道了。”
十多分鍾以後,鄭梅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躺在王志的懷裏就想站起來,王志忙小聲的道;你還要等一下才能動。不然的話就前功盡棄了,你的内髒被嚴重的震傷了,一活動就會移位,那時不死也隻能苟延殘喘了。
鄭梅羞得慘白的臉上都浮上了一層紅暈,她知道要不是這個小男人給自己治傷,自己肯定是已經香消玉損了。而自己現在全身都沒有了一點力氣,想說話都說不出來,也就隻有任由王志的手按在自己的兩座山峰上。
又過了十來分鍾,王志的手終于移開了那兩座兩座高高的山峰,他把鄭梅抱到床上,拉了一條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道;“好了,休息一會就沒有問題了。”說完就拿出手機給刑偵隊長郎平打了一個電話,要他帶幾個隊員來這裏來做一個現場勘查。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沖進來一群人,其中一人大聲的吼道:“舉起手來,不許動!”
王志早就知道樓下來了一群人,一見是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就冷笑了一聲道;“你們想幹什麽?是哪個部門的?”
“我們是檢察院的,先把這幾個人铐起來!再搜查房間!”一個臉上有着刀痕的男子大聲的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兩個人拿出手铐就向王志走了過來。突然一個黑衣人看着王志大聲的道:“他是殺人犯,可能還有槍,别讓他跑了!”
“放你媽的狗臭屁,老子是市政法委書記王志,剛才我已經報案,你們别亂動,等着市局刑警隊來處理。”王志沖刀疤臉大聲的喊道。
兩個拿手铐的檢察官聽了頓時停住了腳步,眼睛看着那個刀疤臉漢子。
“你是殺人犯,即便你是王志也得按國法處理,江波,陳劍,你們怎麽還不铐人?要是跑了拿你是問?”刀疤臉冷哼了一聲道。
“是王檢!”江波和陳劍再沒猶豫,上前往王志身上招呼了過來。另外兩個人拿着槍對準了王志。
“嘭……”一聲悶響過後,人影一晃,兩個拿槍的還沒反應過來,槍已經被王志的鐵釘給撞在了地下。王志彈身而起,幾拳幾腿下去,咔叭幾聲過後,地下頓時躺下了一片人。
“罵了隔壁,竟然敢跟老子鬥法!你們肯定跟二二八案脫不了關系,你們就是真的是檢察院的人,也沒有抓人的權利是不是?!”王志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刀疤臉的腰上,痛得那厮頓時呲牙咧嘴的喊道:“你敢拒捕,攻擊檢察官。老子是副檢察長王東,你竟然敢抗拒我們執法,你死定了。”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你們打的好如意算盤,公安局的人調不動了,就利用起檢察院的人來了,看來你們有點呆不住了。”王志心裏一動,知道這些人是早就預謀好了的,自己要是沒有功夫的話,肯定會被他們抓去冤死的。當下就又對着刀疤臉又狠狠地踢了幾腳。然後一腳踩了下去,但見輕微的一聲咔嚓聲響起,刀疤臉的肋骨肯定斷了一兩根。然後厲聲的問道;你們是怎麽知道這裏有人被殺了的,快說!
“你他娘的敢打檢察長,你死定了。”刀疤臉咬着牙堅持着。
“死定了,呵呵,想我死的人很多,不過,最後老子活得比誰都好!”王志一邊說着一邊随手又賞了刀疤臉幾個耳光,這厮的臉立即成了豬頭,臉上青腫一片。其它的人早就吓得不敢吭聲了,生怕惹着這煞神,也給自己來那麽一個豬頭就慘了。
而且人家如果真是政法委書記王志,那公檢法都是屬他管的,自己被打了很真是被白打了,找誰喊冤去?而且檢察院也是沒有權利抓人的。
足足半個小時過後,郎平才帶着一夥人沖了上來。一見地下一堆痛苦不堪的黑衣人時,還以爲是王書記制服的殺人犯,立即吼了一聲道:“全部都給我铐起來押走!”
“郎……隊長,是我!我是王東。”這時,臉色腫大如豬頭的刀疤臉趕緊喊叫道。
“你是王檢察長……”郎平聽到聲音有些熟習,走近瞄了瞄,有些驚訝問道,“王副檢長,你……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了?”郎平還真給吓了一跳,發現這個家夥還被王志給踩在腳下,那臉上更是慘不忍睹。
“我們到這裏辦案,發現王志同志殺了人,所以想拿住他,沒有想到反被他打傷了。”王東立即倒打一耙,反正這梁子結下了,也顧不及那麽多了。
郎平偷偷地掃了王志一眼,發現他正陰沉着臉站在那裏。他心裏一動;王志不但給局裏的幹警發了福利,還幫局裏搞到了不少的辦案經費,現在可以開着警車橫沖直撞了。局裏的幹警都對王志感恩戴德的,自己可不能亂來。他立即走上前去照準王東狠狠地來了一腳,嘴裏罵道:“瞎了你的狗眼,王書記怎麽會是殺人犯?我讓尼媽的胡說八道!”
“先铐起來,這些人有殺人嫌疑!”王志冷冷的交待道;“這些人都有着重大嫌疑,這麽晚了還在辦什麽案,而且在沒有人告知的情況下知道鄭家出了兇殺案,在我亮明身份後還敢往死裏招呼。”
“郎隊長不要信他的,是王志在胡說八道。”王東不思悔改,又被另外一個幹警上前狠踢了一腳後吼道,“還不老實,竟然還敢說我們局長胡說八道!”
王東不敢吭聲了,連郎平都不敢說話了,知道今晚上是栽定了。
“是!”郎平見了現在的情況,知道自己如果不聽王志的話,後果跟王東肯定是一樣的,當下就迅速的安排了下去。
那些刑警立即掏出手铐把檢察院是那一夥全都铐了起來。
“說吧,你晚上到鄭家來幹什麽?”王志看着王東冷冷的問道。
“我們是來辦案子的!鄭家的錢财來曆不明,我們是到這裏來搜查取證的,我袋子裏有搜查證,王書記,我不是歹徒,我們真的是檢察院的工作人員。”王東不敢說王志是殺人犯了。這個時候哪還敢嘴硬,叫王志也用上了官名。
“呵呵,檢察院的就不會幹壞事了,這個很難說。在事沒搞清楚前,你們誰都有着重大嫌疑。押走,好好地給我審!”王志沖郎平下了命令。
“是,我們會好好地審他們的。”郎平一聲喊,幾個刑警們反手一狠狠地一掰,對王東那是一點都沒客氣,痛得這厮呲牙咧嘴的被押着下樓而去。
“郎平,立即封鎖各個路口,通知市局幹警在家的全部回來協助查案……”王志一臉凝重的交待了下去。
想不到剛剛有點線索鄭麗就遭了毒手,把那個日記本給搶走了,王志知道肯定是那家酒店裝了竊聽器,在自己去鄭家以前下了毒手,從他們的出手之快,就可見二二八的案子的複雜性,而且剛才自己還差點被陷了進去,這絕對不是巧合而是有預謀的,王志感覺虎山市好像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想要撕破這張網隻怕還真有點難度。
“鄭麗,趕緊找一下你母親的那個日記本在什麽地方?那筆記本也許是破案的關鍵。”王志雖然估計那個日記本已經被搶走了,但還是要鄭麗去找一下。
鄭麗已經平靜了下來,聽了王志的話以後點了點頭道;“好的,我這就去找!”
“不要去找了,已經被人搶走了,我是聽到有人說筆記本找到了才有人對我下手的。”鄭梅已經能開口說話了。
“王志聽了點了點頭道;“我就知道那筆記本被搶走了的,你現在好好的休息,休息好了我找找你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王志說完就叫來了郎平,安排了一男一女兩個幹警全天24小進保護鄭家。然後跟郎平回到了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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