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小家夥把虎山市攪成一團糟了,攪得好啊!”趙老爺子贊歎道。
“攪是攪得好,隻是攪得太亂了一些。你看看,一個政法委書記跟書記叫闆,這黨的組織原則哪裏去了?此風不刹刹是不行的,長此下去,我何以治理全省?”趙睿有自己的理念。
“當然得刹刹,你可以下去走走嘛,在會上給小家夥敲敲警鍾。不過,事得分輕重主次,也得聽聽小家夥的申訴是不是?何南爲什麽一直施壓那個小家夥,肯定跟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虎山集團有關系。你關注到沒有?”趙老爺子說道。
“當然關注着,這麽大的事我能不關注嗎?連軍方一塊都扯出來了,虎山集團能量很大啊!”趙睿略顯不滿的說道。
“不是能量很大的問題,簡直是猖狂!不像話,公然毆打區長,暴力抗法,毆打刑警,圍攻武警刑警,這是一種什麽行爲,簡直是亂彈琴。要是以着我以前的脾氣,抓幾個人槍斃了都還不解氣。”趙老爺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脾氣,張口開始破罵開了。
“這點上我知道王志很委屈,他想盡快破了二二八慘案。爲了他的聲譽,他也必須破了這個案子。因爲他是公安部放下來的,不過我很不喜歡他那‘交易’兩個字,要交易,他能量還不夠。”趙睿哼了一聲道。
“兒子,你心态要放平和一些。在交易的時候,你就不是sheng委書記了,你跟王志是平等的普通人,隻有這樣,你才能正常的完成交易。交易完後,你照樣子是sheng委書記,照樣子是王志的領導,你照樣子可以修理敲打他是不是?”
交易不能丢了,王志肯來找你,而且揚言你将失去常委會兩席之地,你想想,這事對你重不重要。重要的東西你怎麽可以随便的舍棄。就爲了一個面子,爲了你省wei書記的權威,爲了鬥氣,你還是不成熟啊,這是不可取的,是千萬要不得的。再說,交易的事跟你sheng委書記權威是兩碼子事,你要善于分清楚這個,不然的話你以後會吃大虧的。
如果王志不找你,直接去找汪全,那将是一個什麽後果,相信汪全這個省長會樂于幫助王志的。現在你馬上把那小子叫回來,跟他完成交易。”趙老爺子最後一句話是下命令的口吻說的。
“這個……”趙睿還是有些不服,他現在是當局者迷,被王志給氣昏了。
“别啰嗦了,再晚那小家夥生氣了,轉道了你可後悔不疊了,你很有可能将很難在這個位子上摔下來。而且是你自己爬下來的。”趙老爺子哼了一聲道。
“那……好吧。不過,如果這小子唬弄我,我可是得下重手了。”趙睿點了點頭,心裏則還是有些不服氣。
“唬弄你,他沒那膽子,更不會沒那腦子。你保準賺了!”趙老爺子哼了一聲道,“當然,如果這家夥真的狂妄,你不妨重重的敲打他一下。我們老趙家可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能嚣張狂妄的地方,哼!”
二天後,總參軍務部直接來人到了虎山市,在鄭光司令的陪同下直奔白雲山基地而去。
下午就傳來了一個相當令人震驚的消息,白雲山基地司令陸詠被人帶走了。而還駐守在虎山礦業集團唬弄人,說是軍事演習的林團長一下子就失去了主心骨,也是火速帶着二百多名官兵撤離了虎山礦業集團。
接到李強的電話後,王志立即下達了進駐虎山礦業集團的命令,進駐以後就宣布了虎山集團暫時停業,接受市公安局調查處理。
不過當李強帶着幾十名刑警剛走進大門時又遇上了空前的阻攔,虎山礦業集團組織了五六百名職工,在保衛部的領導下,全都手持鐵棒等兇器,排成一排排的人牆阻住了李強的腳步。
“王書記,黑狼出現了,此人就排在最前頭,大有我們一進去就要圍毆的架勢。”李強一臉嚴肅的彙報道。
“先叫上幾個刑警上前試試,如果黑狼真敢動手,自然有人上去解決他的,虎山礦業集團的人阻攔的話,全抓起來。武警已經到半山腰了,幾分鍾後就到,我們雖說人手少,但真打起來不用怕事。這虎山礦業集團應該還不是土匪公司。不過你們還是要加大宣傳力度。”王志哼了一聲着下達了死命令。
結果真如王志猜測的那樣,黑狼還真敢動手,幾腳下去,六個刑警全被他踢斷了腿,情勢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見武警已經在後頭跟上來了,李強再沒猶豫就上去了。。
王志知道李強不是黑狼的對手,當下就打了一個電話給陳林道;“你可以出手了,但暫時還不要打死他,把他抓起來就行了。”
陳林接到王志的電話後立即跑了上去,跟李強合擊起了黑狼。
頓時,形勢鬥轉直下。陳林一上場就一腿踹中了黑狼的屁股,不可一世的黑狼頓時一下就摔在了地上,李強也不慢,立即跟上又是狠狠的踢了幾腳下去,黑狼終于癱軟在地,一下子是爬不起來了。
“誰再敢暴力抗法就以襲擊警察罪論處,一并抓了。”李強搶過半導體話筒大聲喊道。
這邊沖幹警武警們一揮手,幹警武警形成人牆,以海浪般的形勢整體往前壓制了過去。
第一波觸及虎山礦業集團的保衛部工作人員被一陣子拳打腳踢下來放倒了十幾個,而且立即就抓了起來。
後面的人被這強大的威勢一壓,隊伍有些松動了,又被李強等人一喊話,頓時散走了一半職工。剩下的又被抓了十幾個後,再沒人攔阻市局的隊伍了。
王志一進去,立即全面展開了對礦井開采區的搜查,目的當然是高級玉石礦區了。不過很遺憾,搜查了很就也沒有發現那個高級玉石區。而黑狼則被陳林秘密押回了虎山市軍分區。
鄭光司令親自安排了一個秘密的地方供市局審訊。
“陸司令怎麽樣了?”謝文的别墅裏,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看着他的幾個手下大聲的問道。
“到現在還不清楚,是總參來人帶走的,這次恐怕有些麻煩了,唉……”高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不是在總參有人嗎,還不打電話?”謝文有點沉不住氣了。
“我已經打了。”高光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邊怎麽說?”謝文問道。
“會盡力争取放人的,我才不信能把他怎麽樣,哼!”高光眼中寒光一閃,有點色厲内荏的說道。
“黑狼被關在什麽地方?”曹虎問道。
“不清楚,好像沒在市局,那邊有人說了。”高光說道。
“老大,黑狼可是知道我們很多秘密。”曹虎那臉也是臭臭的不怎麽好看。跟高光的打賭雖然沒有輸,因爲高光也沒有把郭敏撈出來,但第一次就出師不利,自己的威信也就大打折扣了。
“一個大活人,總不能飛了,哼。”謝文冷冷的道,臉上的肌肉都堆成一堆了。他看了曹虎和高光一眼道,“目前已經到了公司最危險的時候了。我們三人更應該團結一心,各自都把底牌亮出來分頭找人吧。目标就是王志,既然這事都是王志捅出來的,此人一向強勢,連何南的話都不聽。所以,此人必須得拿下來,現在已經不能再拖了,遲則生變。”
“嗯,隻要拿下他了,市局就不足爲慮。隻是怎麽個拿法就有點棘手了。
這事,我看還得找謝書記了,他是分管黨群的,對于全省幹部的人事任免有着決定性作用。拿下一個地級市政法委書記,趙睿應該會賣他面子的。”高光說着斜瞄了曹虎一眼又說道,“我的關系在軍隊,對于拿下王志此人并無多大的威懾力。我的任務就是把陸詠司令撈出來。白雲山保護網一散,我們虎山礦業集團就會保不住了。”
“嗯,陸司令的事高光負責。拿下王志的事我跟曹虎一起使力。曹兄,還是趕緊打電話,不能再拖了。曹兄有京裏關系,可以向趙睿施點壓力。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們也沒必要藏着掖着了。”謝文冷冷的道。
“我試試。”曹虎看了謝文一眼後慎重的點了點頭。
深夜,虎山市軍分區一個房間裏坐着四個人,王志、鄭光,旁邊是李強和一個女記錄員。
“黑狼,别跟我裝暈了,醒來吧。”王志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沒那個必要。有什麽話就說好了,我黑狼就幹點保衛工作,其它的什麽都不知道。就是今天的事來說,我黑狼隻是在履行自己對公司的職責罷了。所以,你也别想着能從我身上知道點什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還是早點休息睡個好覺吧。”黑狼十分的淡定,掃了王志跟鄭光一眼,反倒勸起王志來。
“嘴還挺硬的。”李強一腳踢了過去,黑狼悶哼了一聲,那雙眼睛像狼一般盯着李強道;“我記下你了,叫李強是不是?”
“怎麽,還想威脅我?你丫的算個屁!看老子我怎麽收拾你!”李強冷笑了一聲使了一個眼神,一個手下見了就遞上來一個很厚的海綿墊子,他把海綿墊子裹在黑狼的身上,然後照準黑狼的胸腹部就是一頓子猛拳,打得黑狼連内髒裏的酸水都吐了出來,看得一旁的鄭光直皺眉頭。
“行了。”王志擺了擺手,“還不老實交待?”
“沒什麽好交待的,我隻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黑狼哼了一聲道,冷煞煞的盯着王志。
“這是什麽?”王志突然從桌子抽屜裏掏出兩枚有些古怪的圓球來。。
此蛋球就一個乒乓球大,全身閃着暗紫色的紫檀光澤,好像還是木頭做的,王志在手上輕輕的掂了掂。份量相當的沉重,但比鋼鐵又要略輕一些,跟木頭比又重了不少。
這是我抓在手心用來健身的木球,難道玩這個也犯法?”黑狼斜掃了王志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