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說道錄音機還是那裏播放着;“不幹也行,呵呵,老子有的是手段玩死你,信不信?”
“要我幹也行,先得給我家裏50萬,不然的話你愛咋的咋的。”
“成交!”鄭勇忍疼答應了下來。但邱八被騙了。結果是鄭勇下了重手,邱八雖然得了50萬,但沒逃脫上刑場的下場。”李強歎了口氣道;“邱八一死,當時跟他一夥的混子吓得都不敢吭聲了。
王志看了李強一眼道,“立即提審黑狼,這事就我們兩人知道就行了,既然鄭光疑點重重,不宜于讓過多的人知道。這公安局内部根本就沒秘密可言。”
深夜,王志的房子裏成了臨時的審訊室。開頭黑狼還不想把鄭光給說出來,但看了那些材料以後,這厮的雙眼突然變得紅了起來,拳頭捏得咔嚓直響。嘴裏大聲的喊道:“鄭光,你這狗ri的,肯定是你幹的,你這雜碎,我爲你出生入死,你爲什麽這樣對我……”
“黑狼,鄭光還交待了你什麽事?”王志哼了一聲道。
“他隻是叫我打入虎山集團,暗中作一些手腳幹一些不利于虎山礦業集團的事。”黑狼說道。
“這就怪了,難道鄭光跟虎山集團不對付?”王志緊接着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黑狼搖了搖頭道。
“二二八慘案是你做的?”王志覺得自己的點穴法審訊法也是有缺陷的,那就是問什麽,對方才能回答什麽,看來上次黑狼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問出來。
“是……”黑狼看了王志一眼道:“想知道爲什麽嗎?想知道當時有多少人嗎?”
“當然想知道。”王志冷哼了一聲道。
“那你們就殺了鄭光我就說。”黑狼冷笑了一聲道。
“如果二二八慘案是鄭光指使人幹的,難道他還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王志冷笑了一聲道。
“不要跟我說法律,法律是有錢人有權人的法律,不是我們這些苦哈哈的法律。”黑狼冷笑了一聲道。
“我答應你,隻要這事真是鄭光做的,不管涉及到什麽人,我一查到底,會給你一個交待的。”王志口氣堅決的盯着黑狼道。
“這話我當是放屁!你們當官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玩人罷了,我黑狼又不是嫩鳥,相信你們這鬼話那就是蠢蛋了。再說,就你這副廳級别,你有什麽能力說是一查到底,鄭光也許隻是一枚棋子,他已經跟你同級别了,而且人家在軍隊,你怎麽挖進去?”黑狼根本就不信,還輕蔑的搖了搖頭。
“看看這個,相信你會相信的。”王志把公安部副督察長和總參軍務部副部長的證件要李強遞了過去。
“看好了,這個可不是假的。王書記其實是中央派來的秘密調查員,你說什麽人能跟國家抗衡。”李強一臉正義的道。
黑狼看了那些證件一眼道;“是我做的,當然,我隻是跟班,還有幾個人。”
“還有什麽人?”王志問道。
。“當年鄭光通過手段讓我出獄,我很感激他。他安排我進了虎山集團,要我打入虎山集團高層中去。我努力了,結果我也做到了,成了謝文和曹虎等人看重的人之一。
不過沒有不久,鄭光就要求我時不時暗中給虎山集團捅些簍子,制造些小麻煩。當時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鄭光爲什麽要這樣做。還有,他爲什麽既要害我又要救我,
現在我明白了,無非是想要我爲他死心塌地做事罷了。而且,我感覺他的目标就是引起人們對虎山集團的關注。
見關注度不夠,所以就實施了二二八慘案,一夜之間死了30幾個跟虎山集團有關系的人。我的目的也很快就要達到了,最終終于引起了你們的注意,現在不是查到這裏了。
不過,他絕沒想到居然會查到他自己頭上,這一點,我黑狼還是相當佩服你們的辦案手段的。”黑狼的心智的确堅毅,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怕死。
黑狼把那些人說出來以後王志又問道;那個虎山集團的玉礦又是怎麽回事?
“這事我隻聽說過,謝文他們做得很隐秘,那個珍貴玉礦就連我也不清楚到底在什麽地方?不過,謝文和曹虎以及高光三人應該知道,就是那個郭敏估計也曉得。看來我在謝文心中的份量還是不夠。”黑狼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
當天晚上就進行了抓捕,王志把陳林叫了過來,交待他暗中小心的盯着鄭光。主要是防止他突然出逃。其它的人則把重點放在謝文他們三個人的身上。”
王志在第二天一早就趕到了省城,趙睿看了王志帶去的材料以後,就召開了常委會,省軍區于司令也匆匆的趕到省委會議室。分管紀委的省委副書記葉東同志也給趙睿叫到了會議室。
于司令看了材料,聽了王志的彙報後一拳擂在桌上破口罵道:“惡魔,簡單是惡魔。全拿下,立即拿下,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是一個罪大惡極的家夥。趙書記,這事我有責任。鄭光是我手下的兵,他擔任軍分區司令一職我還極力推薦過,想不到,真是沒想到……我簡直是瞎了眼啊,請領導處分我吧!”
“現在不是談責任講處分的時候。”趙睿擺了擺手,沖政法委書記說道,“你立即給陳廳長下指示,叫他立即抽調省廳最精幹的刑警跟着王志到虎山市去執行秘密抓捕。這事于司令,省軍區也派人一起去吧,畢竟是軍隊一塊的。”
趙睿說到這裏看了看了王志一眼又說道:“這次的事涉及面很廣,估計有不少官員将落馬。其中可能還牽扯到權錢等經濟方面交易,所以,你們紀委也抽調一些老同志下去,配合王志同志展開調查。”
“行,我馬上安排。”葉東點了點頭。
“王志,幹得很好,二二八慘案破了後,我将以書面形式向總理彙報。該獎的重獎,該罰的決不手軟。還有,一定要挖出鄭光這樣做的真正原因,這事太詭異了,不查清楚,二二八慘案有終無始。”趙睿在王志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趙書記,我會一查到底的,不管涉及到什麽人。都絕不姑息王志斬釘截鐵的說道。
呵呵,王志同志在破二二八這個案子還真是功不可沒,還不到三個月就把案子給破了!我們省裏要好好的獎勵他一下。他的級别還可以給他往上調整一下。”一旁的政法委書記楊遠的心情也是一片大好,二二八慘案像一個大包袱,把他也壓得快喘不過氣來了,現在王志把案子給破了,他也可以喘一口氣了,也就真心實意的誇獎了王志同志一句,順便還賣了王志同志一個人情。。
“嗯,王志同志确實很能幹,一旦上報給總理,總理的褒獎是少不了的了。提拔王志同志是勢在必行的,即便是他的年紀小了一些,但從二二八慘案來說,他已經完全成熟了。”魯東是一個既得利益者,當然是會給王志同志唱着歌了。
“這些事以後再說。”趙睿擺了擺手,看了看會議室中幾個人道,“王志同志,你準備一下,立即下去,這次抓捕的事還是由你挂帥負責。省廳和省紀委、省檢察院的同志都配合你的行動。我還是那一句老話說在前頭,不要怕什麽,不管涉及到什麽人,都要一抓到底,這是我趙睿代表省委說的話,你聽明白沒有?”
“是!”王志應了一聲後退出了會議室。
一個小時後,省廳和省紀委的同志各來了1來個同志,省廳是由陳廳長親自帶隊,而省紀委這邊居然是由一個姓張的副書記親自挂帥。
隻是這兩位正廳級幹部都是副組長,王志這個副廳級幹部反倒成了二二八慘案抓捕組的組長。
不過大家都知道,陳廳長跟張副書記都是來摘桃子的。現在都已經到了抓捕階段,抓到人一審,他們倆也是主要的負責同志之一,白落一身的功勞,這種好事,自然是搶破頭都想幹了,當個副組長也就沒有什麽怨言了。
省軍區的于司令派來的是一個叫龔民的大校。聽說是省軍區政治部副主任,幾輛車子悄然的直奔虎山市而去。
車子剛進入虎山市境内就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暗中監視鄭光的劉強居然被暗器擊傷了,整個人暈迷在鄭光所住的家屬樓的一株大樹下。
李強彙報說已經把劉強送往了醫院,情況怎麽樣還不清楚。隻是鄭光卻神秘的失蹤了。同時,李強派出的幾個刑警也全給打斷了腿暈迷于地。
王志立即叫車子停了下來,一聽說這個消息,幾位領導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
“立即集結全市武警、刑警進行拉網式搜捕。我這邊從省廳抽調一個支隊過來配合搜捕。”陳廳長提議道。
“老陳,就怕事中生事啊。”張副書記歎了口氣,問王志道,“鄭光看來是個高手,解決幾個刑警一點問題都沒有。還有你叫的那位叫劉強的小夥子,他的身手怎麽樣?”
“身手不錯,一個人對付十幾個精幹刑警是不成問題的。連他都受了傷暈迷,看來鄭光還有高手相助。不過,我就有些納悶了,鄭光是怎麽知道我們會提前下手的?在市局那一塊,這消息僅限于最保密的五個人知道。而且鄭光明擺着是手下留情了沒要了他們小命,這點倒是令人欣慰,不然的話我們的損失就大了。”王志也一臉凝重的說道。。
“也許是他不想再作孽了,也許,他的目的不在此。既然市局那塊做得如此保密,這事在省裏最多幾位領導知道,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陳廳長的眼睛巡了一圈,也是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