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被王志抓住手腕,隻覺得好像一個鐵箍套在了自己手腕上,任由自己怎麽掙紮也無未法掙脫。而且還使不上一點力氣,他還真不相信這個小白臉會有這麽大的手勁。
美女老闆一見那個家夥松開了手就趁機逃開了。李軍從來都是隻占便宜的主兒。此時不但丢了人,手腕上恐怕都已經青腫了,他什麽時侯吃過這麽大的虧,一咬牙,左手拎起桌上的啤酒瓶,朝着王志的頭就砸了下來,嘴裏惡狠狠的道;“罵了隔壁,敢管老子的閑事,老子今天就讓你長點見識!”
眼看啤酒瓶砸了下來。王志不但沒有松開李軍,另一隻手一拳朝着李軍砸下來的手揮了過去。
一見那個啤酒瓶朝王志的頭上砸了過去,美女老闆頓時就吓得尖叫起來,,啤酒瓶可以算得上是打架的一個不錯的武器,如果敲去底部,比一般的刀的殺傷力還要大,她已經見過好幾次血淋淋的場面了,這個小帥哥隻怕也逃脫不了破相的命運了!!她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後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随後她又反應過來,這個小帥哥是因爲幫自己才會與李軍發生沖突的,忙又放下雙手,一臉關心的看向了王志。就在這時,隻聽“乓”的一聲,啤酒瓶摔在了地上,李軍則發出了一聲慘叫,他隻覺得一股鑽心的痛疼直傳大腦,然後就覺得那隻手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甩了甩手,覺得手還沒有斷才放心了一點。
李軍平時也就是打着他舅舅的旗号在附近一帶橫行無忌,什麽人都要讓他一步,什麽時侯見過王志這種牛人?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撞到了鐵闆,也不敢太過嚣張了,剛想說幾句軟話,再把自己舅舅擡出來吓吓這這個小白臉,然後再找兄弟來幫自己報仇。
可王志恨他太過猥瑣,他還沒有開口,已經被王志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把他的話都打回了肚子裏。
李軍的朋友一看就知道自己不是敵手,一把推開後面的餐桌就想奪路而逃,王志沒有想把他怎麽樣,隻是伸出腳把他拌了一個大跟頭。
那個家夥摔得七葷八素的,連滾帶爬的滾出了小酒店。王志就是要他出去報信,想要把這夥流氓一網打盡,隻有将事情鬧大了,才能把李軍背後的人搞下來。
李軍看自己朋友已經跑出去了,知道他是去搬救兵了,頓時态度又轉變了,他強忍着胸口的痛疼斷斷續續的道:“你、你敢打我,等老子的……兄弟們來了,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我就等着你那幫狐朋狗友,等一下你就知道老子的厲害了。”說完拉直了李軍的胳膊,對準了他的腋下又是一拳。王志雖然不想打得太重,但也不想讓他太好過,腋下可是人體最軟弱的部位之一,而且還神經密布,這一拳打下去,效果就可想而知了。
王志一拳落下,李軍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嗷”的一聲尖叫起來,餘音雖不能說繞梁三日,可回音确實過了好一會才消失。
美女老闆這時小心的走了過來道:“小帥哥,你還是快走吧!不然他的人來了就要吃虧了。”
秦浪看了老闆娘一眼,兩人一對視,老闆娘立即紅了臉,低下了頭。
李軍這時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聞言也放着狠話道:“你小子有種,敢打你大爺,等一下我不把你整得在床.上躺一輩子,老子就跟你姓”。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老子才不要你這個沒有教養的兒子,我才沒有把你們這些小混混放在眼裏!”說完又是一拳打在李軍的軟肋上。
“我……”李軍隻說出了一個字。剩下的話又被打了回去,就像一隻大蝦一樣的蜷在了一起。
美女老闆見王志肆無忌憚的揍着李軍,心裏對他的好感也就越來越強烈了,想不到他不但長得很英俊,還有一身這樣好的功夫,李軍就像一個皮球一樣,任他在那裏拍打。但想到李軍的那些狐朋狗友就要來了就急忙道:“你還是快走吧,就算他那些朋友你不怕,可一會警察就要來了,到時你還是會吃虧的!”
王志笑道;“你放心,他那些狐朋狗友來一個我打一個,警察來了就更不用怕了,本來就是他先對你動的手,我是見義勇爲。”說完又照準李軍的小腹又是幾記老拳。他的這幾拳可都很有講究,表面不見任何傷處,可卻讓李軍痛的鼻泣一把淚一把的。幾拳下來,李軍知道今天是惹到硬茬兒了,不過自己的兄弟就要來了,這個時候是不能服軟的!他一邊忍着痛疼一邊破口大罵道;“好!打得好!你今天要是不打死我,你他媽的就是我孫子!”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看來你是不想活了,老子可不想現在就打死你,我才不會蠢的那自己的命來換你這畜.生的命,但我會讓你活不了一個月,到那時你死了,也就跟老子沒有關系了。”他的一隻大手好似一把鐵鉗,将李軍緊緊的抓住。李軍在他的手裏就好像面條一樣任人拿捏,沒有半分反抗的餘地。
李軍又被王志玩了幾下狠的,終于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鐵闆上了,他見王志的手法很是專業,還真怕他把自己打成他說的那樣,他也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再也不敢說什麽狠話了,而是苦苦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剛才是在放屁,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沖進來七八個壯漢,手裏也都拿着長棍、鐵棒等家夥。他們一進門就看到李軍被打得倒在地上隻有哼哼的份。走在前面的正是剛才跟李軍一起來吃飯的那人,看到李軍的慘樣就小心的道:“軍子,你沒事吧!”
剛才還被打得老老實實的李軍看到有人來了,也不知那兒來的勁,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些人身上,一下子竄了出去。王志雖然看見了,但沒有阻攔。他知道這小子已經被打得都怕見到自己了。
李軍一下子就躲在了這些人身後,總算有些安全感了。他還真的被王志揍得害怕了,雖然身上沒有見血,也沒有什麽骨折之類的,可這個家夥專找神經多的地方下手,讓自己痛不欲生。他一跑到這些人身後,就發現自己身上還是痛得很厲害,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随手拉過一把凳子,一屁股坐在那裏就不想動了。
李軍呲牙咧嘴長喘了幾口粗氣,才指着站在那裏好整以暇的王志罵道:"你敢打老子?今天非打得你連你媽都不認識你!兄弟門,給我下重手狠狠地打,隻要不打死就行了,有什麽事都有我扛着”!
這幾個人平時都是跟着李軍的小混混,看到老大吃虧了。當然不會袖手旁觀,聽到李軍發話後,一個個立即向王志沖了上來。
美女老闆看到七八個壯漢沖向王志。吓得尖叫了一聲,然後跑到後面去了。她這一跑讓王志酒店很沒有面子,不過他想了一下也就沒有在意了,他一個弱女子,遇到這種情況逃跑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這是七八個大漢,不相信自己也就情有可原了。
看到爲首的小混混舉着一跟鋼管砸向自己,王志揮拳就對着那人的手腕砸去,隻聽“啪”的一聲,那個小混混慘叫了一聲,看了一眼自己那垂了下來的手腕一下就軟倒在地,嘴裏大聲的慘叫起來。他覺得這個家夥太恐怖了!隻看到他的手一動,自己的手就斷了。
那些小混混平時就是仗着人多勢衆的欺負欺負老百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牛逼的人,連他怎麽出手都沒有看清,猴子的手就斷了。這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李軍坐在那裏看到這幾個人被人家一下子鎮住了就大聲叫道:“他就一個人,你們還怕什麽,隻要把這小子給我廢了,每人三萬!”他現在還真不敢說要王志的命了。
錢财動人心,再說這幾個家夥平時就是混混,很少有時侯能攢下什麽錢,一聽李軍願每人給三萬,當下都心動起來,都有點躍躍欲試了。
王志冷眼看着這幾個混混,那種目空一切的眼光把那幾個混混被吓得不由的後退了好幾步。李軍大聲叫道:“不用怕,大家一起上。隻要廢了他,每人五萬!”李軍-這次可是下了大本錢了。
那幾個混混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五萬塊錢足夠自己潇灑一陣子了。拼了!幾人大聲吼叫着給自己壯膽,再次掄着鋼管朝着王志沖了上來。
王志冷冷一笑,每一個人給了他們一腿,就幾秒鍾的功夫,那幾個剛才還在叫嚣的混混就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剛開始還有人企圖頑抗,可每一次站起來都被王志給踢得躺了下去,而且下手一次比一次重,也就不再爬起來了,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裝死。
李軍看到王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還想逃跑,可剛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雙腿好像一根麻花一樣,整個都擰着勁,根本走不動一步。當王志的大手再次抓住他的衣領時,李軍忙露出了他那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大哥、大爺,不,您就是我親爺爺!我明天就跟你姓!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饒了你?說得容易,要不是你爺爺我還練過幾天,此時恐怕就不是這個場面了,我向來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你剛才不是要廢了我嗎?我就給你打個折扣,廢你一條胳膊就行!你選吧,是左邊還是右邊?”
“不要、不要啊!”李軍頓時就癱了,那幾個混混可以清晰的看到有液體順着李軍的褲子流了下’來,地上一會兒便積出了一灘渾黃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