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你以爲你心中那個家夥很厲害了是不是?厲害個屁!沒有了我們老喬家幫襯着,那家夥能到正廳就燒高香了,在我面前顯擺什麽?還玩酷耍橫,我看他也就一茅坑裏的石頭。”喬陽很不服氣,知道喬媛在家裏很得寵,不敢沖妹子撒氣,隻好轉移目标,王志同志也就成了一可憐的替罪羊。
“你,這跟他有什麽關系?說句老實話,你要是比得上他,老母豬都能上樹了。”喬媛想到老爺子對王志的态度,心裏頓時一股子酸味沖上了喉嚨。
“怎麽不能扯,你不是整天誇那家夥牛逼嗎?什麽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同志現在是共和國最年輕的副廳級幹部之一。什麽人家挺有兩手的,就連哥也被他壓得說不出話來。我看未必,不就一個小副廳嗎?如果沒有我老喬家扶植,他也就在這裏止步了。”喬陽難得的找到了一個人撒氣,此刻更是昴足了勁頭,把王志同志貶得一文不值。
“不就一個小副廳?小兔崽子,你去弄個小副廳來給我瞧瞧。人家就是比你強。你看看,人家比你大多少,人家是副廳級了,而且還是自個兒搞上去的。”喬山突然開口了,還給了二兒子喬陽一個闆栗。
“我看不出他什麽比我強。”喬陽見大伯在場,知道老頭子不會對自己怎麽樣,躲到了大伯的背後不服氣的說道。
“不比你強,人家現在是中央黨校中青年傑出幹部提高班進修了。聽說,還被定爲副班長。那個班可是還有10名副部級幹部,你有本事你混進去逛逛?而且……”喬山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了半句就沒有說下去了。
“進中央黨校了?什麽時候來的?我怎麽不知道?”喬媛差點跳了起來。
“他沒跟你說?”喬山有些意外的道。
“他竟然沒跟你說?哈哈,看來,人家,嗯嗯,可沒怎麽把某公主放眼中哦……”喬陽有點幸災樂禍的譏笑道
“他爲什麽躲着我,爸,進修班什麽時候開學的?”喬媛根本沒有顧及二哥的尖酸刻薄,直接的問起了老爸。
“開學一個星期了。”喬山淡淡的說道。
“一個星期了?”喬媛臉上驚訝一閃而逝,旋即就沉默了起來,坐在沙發上不吭聲了,眼眶中隐隐的有淚水在滾動。
“媛媛,也許他很忙。中央黨校的管理很嚴格的,是不允許随便請假的。他還年輕,到黨校去培訓是個很好的機會,他心無旁骛的學習是件好事。”說完又看着喬山道;“這次機會是你給他的吧?看來你還是有些不忍打壓他的。”喬老大呵呵的笑着道。
喬媛一聽大伯的話,就立即支起了耳朵,眼睛盯着她老爸,如果真是老爸幹的,那說明老爸這人對王志還是比較欣賞的,原來說狠話隻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無非是希望王志能更加進步,心裏自然又看到了希望。
“不是,跟我沒關系。”喬山搖了搖頭,掃了女兒一眼道;“即便是一點暗示都沒有。”
“那肯定是秦梅那個丫頭片子幹的,這個丫頭最近總是纏着他。”喬媛冷哼了一聲道。
“不是秦家幹的,我也正納悶,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趙睿點名給的名額,這老趙家倒真是一個有心人。”喬山有點落寂的說道。
“趙四,哼!”喬媛酸溜溜的說道,居然又怪罪到趙四頭上去了。在她心中,認爲老趙家沒有理由給王志弄這麽重要的名額。王志不來求自己,倒是去問趙四,喬媛頓時有點被邊緣化的感覺。
“老趙家還真是舍得,聽說這次名額一個省就兩個,機會太難得了。開學那天聽說一号首長也親自去過了。”喬老大有些感歎的說道。
“嗯,就是我們中組部也隻派出了三名廳級幹部,競争很激烈,絲毫不輸給提拔正廳級幹部的架勢。爲此,中組部部委會還讨論交流過才拍闆了下來。”喬山也有些苦澀的搖了搖頭道。
“呵呵,王志這個小家夥還真有點能耐,聽說開學那天一号還誇了他。”喬老大笑道。
“我也正爲這事納悶,那家夥怎麽可能見到一号?不要說他,就是你我想見一号一面都要提前申請,而且能否見到面還很難說。”喬山有點疑惑的道。
“老弟,有些事不能以常理去推斷,也許是某個偶然的機會給他碰到了王志也很難說。不過至少可以說明,這個家夥在一号心中是有着很深的印象的。這對體制内的官員來說,印象就等同于提拔的機會。而且,我總覺得一号會停下腳步,不光是随口問兩句那般簡單。”喬老大知道王志特勤A組的身份,隻是不好點明,也就隻有隐晦地提示弟弟喬山了。
“也許是吧,當時一号說到他這麽年輕就到了副廳級,我當時心還是很緊張的。因爲他那個副廳級級是我給硬提拔上去的,當然,這是國防部的李老發的話。李老此人我也看不透,他隻不過是國防部副部長,軍委委員,但好像一号對他相當的好。随時都可以出入中南海。”喬山一臉不解的說道。
人家當然可以去了,聽說他是貼身保護前幾任主席的高人……喬老大心裏當然明白,嘴裏卻說道:“這很正常,你這件事處理的很好,李老的面子是一定要給的。此人可能有着特殊的能力,所以才能受到主席器重的。”
“嗯……”喬山瞬間明白了,臉色頓時變了變道,“李老怎麽會叫王志去虎山市?李老怎麽可能認識王志,這個還真有點奇怪了?”
“呵呵,王志有能力,李老估計是想讓他去虎山市,爲的就是二二八慘案,那家夥還真不癞,還真的破了案子。現在看來好像還受到了趙睿的器重。當然,老趙同志肯定沒安什麽好心的,提拔重用王志,無非是想把他打磨成一把更鋒利的刀,用來給他在廣東掃清障礙罷了。
王志雖說家世普通,但他的能量在同輩人中稱得上是傑出的。他的那些朋友個個都有份量。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人家爲什麽願意跟他作朋友?其中肯定有原因的。人格魅力是一個方面,其它方面就頗爲複雜了。”喬老大畢竟混迹官場多年,對王志的事看得很是透切。
“也許是吧。”喬山點了點頭,喬媛偷偷的溜到了外邊,撥通了王志的電話。
“志哥,最近在虎山市過得好嗎?”喬媛很聰明,倒是先考驗起王志來了。如果王志撒謊,喬媛可就真要成河東獅了。
“呵呵,在虎山市還行。不過我現在也到京裏了,在黨校學習。剛開學,忙得很,所以就沒給你打電話。”王志心裏一動,喬媛突然來電話,肯定是知道了什麽。那天喬山親自來過,肯定告訴了媛媛,如果打馬虎眼的話,可能會惹得小綿羊成河東獅的。
“哼,你是不是跟趙四混在一起?”喬媛根本就不理某人的瞎話,哼了一聲道。
“趙四?沒見過,這幾天在黨校都沒出來。考試過後又逛了黨校,想不到環境還真不錯,有古代園林風格。”王志是趕緊轉移話題想把喬媛繞走。
“姑且相信你這鬼話,你現在在哪裏?”喬媛哼了一聲,倒也放松了一些心思。
“住在學校,要不我們晚上共進燭光晚餐,然後運動運動?”王志幹笑了一聲道。
“色鬼!沒一點正經。”喬媛臉一紅,哼了一聲道,“燭光晚餐可以,你說對方我就到。那個什麽運動你想都别想。”
“那還真的很遺憾,看來隻有先進行燭光晚餐了。”王志有些失落的道,想着喬媛那豐滿的嬌軀,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
晚上七點,喬媛一身素潔的白色連衣裙到了君再來酒吧,王志在門口等着,一見喬媛來了還挺了挺胸,略顯得意的彎着胳膊道:“來,挽上我的手。”
“德性!”喬媛斜瞄了某位同志那猥瑣的嘴臉一眼,還是伸手挽了過去。
不一會兩人就進了包廂,看到用歐式長桌鋪成的燭光晚餐,喬媛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那白色的蠟燭被王志這厮改成了紅燭。白色雖然聖潔,但我們華夏人搞的燭光晚餐有着華夏人的特點,紅色也就代表喜慶。
“志哥……”喬媛心裏有些顫栗,柔情似水的貼在了王志身上,腳步都有些走不穩了。
王志當仁不讓的大手一緊,玉人頓時進了懷裏。而且,從側面磨蹭着玉人的一邊山峰,感覺好像比沒有穿衣服還要浪漫刺激得多。
“來一個怎麽樣?”王志一臉猥瑣的笑着道。
“你敢,我才不會在這樣的地方亂來。”喬媛看了一眼桌旁站着的兩位清麗的小姐道。
“先吻一個,這個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她們倆都是服務員,對這樣的事是司空見慣了的。那些外國人經常在大庭廣衆之下親-吻,我們晚上浪漫一回應該沒有什麽要緊吧?你就當一回伯爵夫人怎麽樣?”王志一臉認真的說道。自然是沒安什麽好心了。
“伯爵夫人?你什麽時候成伯爵了?”喬媛故意有些不屑的瞄了王志一眼。
“伯爵算個屁,老子還是将軍呢。”王志一激動就說漏了嘴。當然,也不排除有顯擺的嫌疑。
“将軍?你在作夢吧?”喬媛一臉鄙夷的說道,當然是開玩笑性質的。爲了打擊某人還搖了搖頭道:“唉,我還真想嫁給一位将軍,做将軍夫人多威風,就是随時随地的服侍他也沒有什麽要緊。”
“這可是你說的?”王志心裏一喜,頓時來了勁頭,偷偷看了喬媛那鼓漲得快炸破衣裙的山峰一眼。心裏道;經過老子的滋潤,她那個地方倒是越來越發達了,看來有着老子的滋潤就是不一樣。想到這裏又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