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韓老在一個特殊的辦公室裏。老韓同志居然是站着的,還是一臉恭敬的樣子。對面是一個便裝老人,隻見那人淡淡的說道:“他的個人能力我絲毫不懷疑,這麽年青的八級高手。确實是我們特勤的幸運。不過他的組織掌控能力如何,我還是有些擔心。你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他,萬一出了纰漏,那就是我們的過失了。”
“不會的風老,王志參加了特勤今年以來的各項重大活動,每一次都體現出了他的天賦和傑出的組織能力。由他帶隊的任務,沒有過一次失誤,也沒有死亡的記錄,派他保護三位領導人,是1組領導班子集體決定的。我們經過反複論證,再加上風老您在暗中坐陣,絕會不會出事的。”韓老對王志的能力給了充分的肯定。。
“呵呵,這确實是一顆好苗子,以後的什麽大事就别盡指望着我了。國慶後我将去祖國各地旅遊上幾年,在京城呆了幾十年,從來沒有出去遊玩過,也該去各地走走看看了。這特勤的天下以後是年青人的了。”風老淡淡一笑道。
“這怎麽行?沒有您老坐陣,要是遇上九級高手來京城搗亂怎麽辦?”韓老心裏一緊,趕緊挽留道。
“我都快百歲高齡了,你說說,還有幾年可活的。小韓,你别盡想着我。我老了,給你們參謀參謀還行,真要捋胳膊上陣,那是你們的事了。我知道王志根本就不是八級,比我隻強不弱,以後就讓他多管點事,但要慢慢地培養。”王老心态平和的道。
“風老,以你那高深的内功,人體機能的退化要慢得多。再活上幾十年應該不難。不過培養王志也确實勢在必行。”韓老點了點頭道。
确實該培養了,以後他将是特勤真正的最後高手。小韓,發現一個人才不容易,你要拚出全力保護他不要受到傷害。雖說條例規定我們不能幹涉政府一塊的事。但是,真有人欺負到他的頭上了,你得爲他做主,在政府一頭他還隻是一顆小草,需要你的呵護。畢竟,政府的事不是用拳頭就能擺平的。權力才是擺平一些事的最大手腕。而且人是可以變通的。呵呵,你們不是常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當然,我們也不能讓他養成事事依賴的習慣。隻有到最關鍵的時刻,他确實有過不去的坎時再出手。相信即便是一号首長和唐浩兩位同志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因爲特勤1組的未來也代表着國家領導的安全未來。從自身出發,國家是絕對需要他不受到傷害。當然,但願這種事永遠不要發生。有些事,也不是特勤能左右的。比如槍支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傷害。”王老一臉凝重的交待道。
“我會記住的。”韓老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又來了三人,都是原先貼身保護一号、總理和副主席的三位保镖,也是1組正式成員。在簡單的見面會後大家圍坐一起開始策劃、統一思想和方案等等。
其實方案已經搞出來了。連每個人站的位置都具體規定好了,大家隻是熟悉一下方案罷了。
就在這時,一個少校跑了過來,看着王志大聲的道:“王副帥,我是鍾全将軍的警衛員,将軍請你去一趟,有一個外賓病了,請你去救治一下。”
王志聽了就跟着那個少校來到了一個房間,但見其房間裏幾位身穿白大褂、等在一旁的軍醫,他們見了王志不由地一愣,難道這位就是上頭指派來搶救外國貴賓的人物?怎麽會這樣年輕?不會弄錯了吧?
随着王志小跑着過來,幾位老軍醫倒是趕緊收斂了臉上的驚疑之色,小心地恭候着,覺得上頭指派下來的人自然不是什麽簡單人物,那幾個人年老成精,自然是不敢露出絲毫不敬之色。
王志跟着幾人走入了房間,這時那位少校才開始向王志介紹鍾将軍要急招他前來的原因。
就是上次跟王志一起吃過飯的總統來國慶觀禮,現在被該國抵抗組織潛伏在他身邊許久的一位卧底趁機下毒,導緻這位總統身中劇毒,在306醫院專家們的搶救下,現在依然處于深度昏迷狀态,并随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兩個小時前,老首長得知這件事之後,便向總理推薦了你,所以請你一定要盡力挽救這位總統的生命。他要是死在我國的話,對我國的聲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這位少校一臉恭敬地道:“M國一直在暗地支持該國的抵抗組織,現在這個國家已經在抵抗組織的進攻下開始出現了混亂,總統如果不能在短期内安全回國的話,反叛組織将很有可能奪取政權…”
“因此,總理要求你盡全力挽救這位總統的生命,并盡可能的讓他盡快康複回國,以控制局面,現在總理他們都在等着這邊的消息,所以,請王副帥一定要盡力而爲!”
聽完這位少校的介紹,王志這時倒是定下了心,原本他還以爲是要救治國内的某位大佬,想不到竟然是跟自己吃了一頓飯的那個總統。
這種情況下,王志自然沒有推遲的餘地,既然306總醫院都沒有辦法,自己盡力而爲就是了,萬一沒有治好,這責任也怪不到自己頭上;當下就點了點頭道:“好的…我一定會盡力而爲!”
“好的,那就拜托您了!”說完以後便指着旁邊的幾位對着王志介紹道:“這位是生化專家羅齊教授,也是搶救小組的組長…這位是重症救護專家張保教授…這位是…”
幾位身穿白大褂的老同志這才紛紛肅然的一一點頭,待得少校介紹完之後,電梯已經達到了重症監護樓層。
這時電梯外卻是有幾個守衛在,見得幾人出來,倒是沒有阻止,那羅齊教授一邊走,便一邊開始對着一臉疑惑的王志介紹這次的情況…聽完這位老教授的介紹,王志的面色也漸漸地凝重了起來,這人的情況還不是一般的嚴重,自己還真不一定有什麽把握能夠将他給搶救回來…
一路行去,每隔十數米便有一個警衛,幾人快步走了一段,便來到了一間重症監護室前,門口除了兩名警衛之外,竟然還有兩個黑人保镖。
那少校走上前去,給兩個一臉兇悍的黑人解釋了一番之後,那兩個黑人看了王志兩眼點了點頭,讓開了門口。
幾人走進重症監護室内,這時裏邊正有一個醫生和護士在一旁守護,還有一個黑人婦女和兩個黑人保镖守在一旁。
羅齊教授領着王志走到病床旁,擡頭看了看旁邊的醫生,這醫生趕緊介紹道:“暫時生命體征平穩,沒有什麽異常變化!”
“嗯…”羅齊點了點頭,然後對着王志道:“王志同志…你先看一下?”
王志點了點頭,然後仔細地看了看一旁的監護儀,不過看完之後,心底不由的暗歎了口氣,心跳血壓現在都在勉強維持,而腦電波的波動,這時也極爲的微弱,看來毒素已經開始影響腦部了。
王志看了看那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的中年黑人,雖然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氣息微弱,但是看起來依然氣勢不凡。當下便朝着身後伸出手去道:“電筒!”
旁邊的醫生趕緊從一旁的搶救車上拿起一支小電筒送到王志手裏。
王志輕輕按亮電筒,扳開那人的眼睑,然後用電筒照了照,看着那瞳孔的回縮明顯減弱,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難怪總理會選擇相信自己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原來這個家夥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如果不能盡快地控制,那麽毒素很快便會傷害整個大腦,造成不可逆的腦死亡…總理讓自己來,也大概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了…
那位少校将王志送入房間之後便退了出來,在門口通過一副耳麥對着某處報告道:“首長…王副帥已經到了,他已經進入了重症監護室…”
那邊很快便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嗯…你進去等候消息,如果他說可治…便讓他治,如果說不可治…那就送他回去…”
“是…”少校應了一聲,然後便又轉入了重症監護室中。
特勤辦公室,韓老面色陰沉地放下電話,然後看着對面正面色淡然,端着茶杯喝茶的鍾全歎了口氣道:“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小家夥到底成不成?他在提升武功方面倒是無人可及,但在治病方面我這心裏還有點不踏實…”
“不踏實也沒辦法啊…”李老爺子輕抿了口杯中的茶水,然後看着楊廣連上将淡笑着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了,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那些什麽專家教授現在都沒法了…隻能靠王志了,要是他也沒法…那我們也隻好暫時放棄了…”
“可是好不容易拿下來的好局面,就這樣丢了實在是不甘心那…”韓輕歎了口氣,然後走到鍾全身邊坐下道:“說的也是,現在隻有讓王志背水一戰了。”
鍾全放下手中的茶杯道:“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我跟你說過,我們都不能肯定他能不能治好那個黑鬼,但是…至少比現在那些手足無措的專家們靠譜些…”
韓老點了點頭道;“既然已經到了這地步,也就看天意吧“既然現在已經無事了,我們要不喝兩口?然後在這裏慢慢地等消息?”
“得了吧你…一号都還在等消息,我就不信你有心情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