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志不是找什麽風水好的地方,隻是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恢複内功,在醫院裏被那些專家圍着,想要清靜一下都清靜不了,他準備一次性的把這個黑人治好,明天就是國慶節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可沒有時間在這裏混日子。
王志練了兩個小時的内功,總算是恢複了疲勞,然後就又回到了醫院給那個黑人紮針,不會就把那個黑人身上的毒素都逼了出來。
旁邊的羅齊教授等看着王志甚至連頭頂處都開始冒出了淡淡的白氣,就知道王志是在用内力給人治病了,難怪他說自己學不到他的技術了。那些專家也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要不是事實擺在面前,他們是怎麽也不會相信王志會有着這樣的本事的。
其實王志本來是不用這麽長時間的,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功夫,因爲一旦暴露自己的真實功夫,以後就會忙不過來了,現在表現出一副很疲勞的樣子,以後别人也就不好意思來找他治病了。
“完成了嗎?”看着王志那個疲憊無力的樣子,和王志臉上的神色,大家都明白應該是順利的完成任務了。
王志給韓老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回特勤去了。
10月1日,舉國歡慶。一号首長和總理等國家領導人滿面笑容,邁着穩健的步伐走上了天安門城樓。而有幸當觀衆的黨校中青年幹部提高班的同學們也是滿臉興奮地站在一個較好位置的地方,這是中央黨校特意安排的,就是要給學員們造成一種震憾,讓他們不要忘記肩上的使命感。
就在這時候唐林的跟班許明拿着望遠鏡頓時呆愣住了。嘴裏喃喃道:“難道是我眼花了,不可能吧?不過也太像了一點吧?”
“什麽不可能,許明,你在唠叨是什麽?”唐林沒好氣哼了一聲道,伸手拿過了他手裏的望遠鏡道;“我好不容易帶了這個玩意進來,你倒是先享受着了。”
“唐部長,一号身後不遠處的那個影子,是不是很像那個讨厭的家夥?”許明指着遠方說道。
唐林順着他指的方向從望遠鏡裏看了過去,頓時也是微微一愣,旋即搖了搖頭道:“應該不可能,那個位置哪能輪到他站?那個地方應該是中南海保镖站的地盤,怎麽可能,是不是眼花了,或者,那人長得太像了一點。”
唐林雖然很輕松的說着,其實心裏并沒有說的這樣輕松,而且還在偷偷地仔細觀察着,他越看越可疑,難道還真是他……
國慶觀禮終于圓滿的結束了,王志緊繃着的神經也松懈了下來,這幾天一天隻睡了五個小時,差點快累散架了。正好可以趁着國慶假期好好睡上一覺了。
想起在天安門城樓上,雖說心情自豪,但更多的是緊張。兩隻眼能不眨時盡量不眨。眼睛一天24個小時都睜着,精神高度集中,的确太累了,神經随時都有崩斷的可能。
一号并沒跟王志打招呼,隻是在任務完成後要走時才拍了拍王志的肩膀,應該是表示嘉許了。倒是唐副主席點了點頭,總理也對他微笑了一下,大概是對他救了那個黑人的嘉獎。
“哥,國慶大閱兵時站你們身後較遠處的是不是都是中南海保镖?”唐林裝得一付八卦的樣子問道。
“知道了還問?”唐浩沒好氣的道。
“我看裏面有個人長得太像我們黨校的一個同學了。”唐林終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當然是希望從哥哥的臉上發現點什麽了。令他很失望的是唐浩隻是‘噢’了一聲就沒動靜了。
“我那同學叫王志,還是副班長,一個小副廳。那家夥聽說蠻有本事的,虎山市的案子就是他破的。”唐林還不死心,繼續想探個究竟。
“有本事的幹部你就應該向人家學習,既然你認爲他有本事,跟他結交一下共同進步,搞好工作搞好同志關系不是很好嗎?”唐浩淡淡的掃了這個弟弟一眼道。
“那個人是不是他?”唐林直接的問了出來。
“天下想像的太多了,你隔了那麽遠就能确定是他?真是亂彈琴。整天就懂得胡思亂想,幹好自己的工作,認真學習,跟同學們搞好關系才是你最應該做的事。别整天唧歪着滿腦子胡思亂想。”唐浩沒好氣的訓叱道。
“我知道了。”唐林一臉郁悶的走了,他可是相當怵這個副主席哥哥的,每次見面都要鼓足好大的勇氣才敢說話。
不過,唐林也有些奇怪,從哥哥的口吻中可以揣摩到一些不尋常的東西。居然叫自己向王志學習,還要搞好關系,難道那家夥還真有些不尋常的能量?不然的話就難以解釋大哥爲什麽要那般的說了……
轉眼間中青年提高班就圓滿結束了。總共120名學員中評定爲優秀等級的人數僅占了百分之十,王志和唐林以及秦明三人都拿到了優秀。黨校設的‘特優’的那個位置則空懸着。
在畢業典禮上,黨校常務副校長李濟同志陪着唐浩校長走上了主席台,李濟做了簡短的發言,無非是要求學員們回去後立足自身,廉潔奉公,努力工作等等套話。
最後是唐校長做總結,他掃視了台下的人一眼道:“半年了,你們應該在黨校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希望你們能學以緻用,在工作中嚴格要求自己,做一個克己奉公,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的好幹部……”
唐校長是從朋友方面、政治思想方面講了黨校學習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勉勵大家回去開拓思路,把工作幹得最好最優等等。臨時到最後,他喝了口茶,然後一臉嚴肅地說道:“鑒于王志同志在國慶期間爲閱兵安全工作方面做出的特殊貢獻,經校務委員會全體委員通過,申請,經中組部批準,特别授予王志同志中青幹提高班特優學員的稱号。”
唐校長的話一完,李濟副校長就帶頭鼓起掌來,頓時,掌聲如雷的響了起來。
底下的學員們盡管牙都快酸掉了,但不敢不拍掌。而唐林和秦明,喬成幾人自然臉色難看極了,一臉失落的站在那裏機械的拍着手掌。
王志當然看得很清楚。這幾位同志那掌鼓得相當的勉強,有一拍沒一拍的像在虛應故事。他心裏一尋思也就明白了,估計是唐浩要把自己綁在特勤了。他這樣做無非是勉勵自己以後即便是在政府官場工作,也不能忘了特勤這一塊。當然,救了那個黑人元首也是占了一定的分量的。
他正胡思亂想着時,李志主任卻是有些急了,因爲他一直朝着王志在使着眼神,這貨居然在發呆。總算是被王志身旁的崔新部長發現,趕緊拉了他一下,他這才清醒過來,在掌聲中大步走到了台前,唐校長把證書親自放在了王志手上,兩人親切地握了握手。
今天唐浩确實給足了王志面子,也給了他極大的榮耀。‘特優學員’全班就一位,還有一本不同于其它學員的莊嚴的證書,在王志的檔案裏,又記下了輝煌的一筆。
畢業典禮以後,王志直接從燕京飛到了廣東。在組織部報到以後,省委組織部長古懷同志親自接見了學成歸來的兩位學員。其中的秦興雖說跟王志是同班同學,但在培訓時的身份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跟王志的關系并不怎麽樣。而且也沒到王志這一組來。顯然是覺得跟王志這個從地方上來的同志在一起有點掉價。
直到學成歸來,秦興跟王志的關系都是不冷不熱,見面最多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但畢竟是同一個省出來的。如果不是同省,估計人家連招呼都懶得打了。
兩人人分别向組織部長古懷同志講述了簡單的學習經過,學習心得等等。古懷同志勉勵了他們幾句,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經中組部和省委常委會批準,鑒于省委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顧庚同志已經退休。常務副部長一席一直空缺,組織部許多工作需要有人來承擔。所以,任命秦興同志擔任省組織部常務副部長一職,希望你在後面的工作中……”
秦興并沒有一點激動樣子,看來人家早知道這消息了,估計是其爺爺秦老爺子早就打點好了的。
“恭喜了秦副部長,晚上可得請客了,呵呵。”王志呵呵的笑着祝賀道。
“呵呵,應該的,古部長,一起去湊個熱鬧怎麽樣?”秦興終于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情笑着道。
“行啊,秦部長請客,我怎麽能不去?”古懷也是客套的笑着,心裏早就一肚子火,來一個這樣強勢的副部長,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他知道是軍委副主席秦老爺子那老家夥在搞鬼,而趙睿也樂意看到組織部再來一個強勢的常務副部長來制約古懷。
因爲古懷跟趙睿本就尿不到一個壺裏,古懷京裏有人,但那尊神跟京城秦家并不怎麽合拍。能提秦興,跟古懷同志掰掰手腕也是一件相當省力的事。
王志很是郁悶,按理說自己現在是‘特優學員’,大家都升了,自己也該提一級了。不過王志知道,自己太年輕了,就是做出了驚天的成績,在這個以資曆排輩的體制内,想一步就升到正廳是絕不可能的。
所以,王志倒也沒這方面的念想,隻是對于趙睿會給自己一個什麽樣的副廳級位置很是疑惑……
“王志同志,關于你的工作安排省委組織部正在研究,你是幹政法工作的,虎山市那邊肯定不用回去了,已經任命了新的政法委書記。而省委領導還沒指示下來。所以,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好好過年,年過後應該有說法了。”古懷瞥了王志一眼,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