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難怪陳凱和江波今天吃飯的時候不給王志面子,本來倆半老頭都商量好了的。老局長退休了,陳凱這個常務副局長接替他的位置,陳凱上去後,推薦江長波接替自己的位置。
那樣一來就各有收獲了。哪曉得人算不如天算,省委幾個主要領導發生了大變故,市裏的局勢也急轉直下,經費也被那些貪官全被掏空了。在這非常時期,蘇雲安排王志這嫩鳥來建設局搶地盤,把這倆人的美夢都給攪了,這可是他們等了好多年才等來的機會,一下子就被别人給搶走了,心裏不急才怪了。而倆人在省裏的靠山此刻也不敢出來講話,就怕觸了黴頭。
同一時間,建設局的兩朵金花李美和趙蕾兩位美女副局長也湊在一起随意聊着天。
李美還不到三十,但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還不是一般的漂亮,據說是因爲眼界太高才沒有男朋友,局裏的人隻要看到她就會兩眼發光,好在她性情随和,對這樣的眼光已經司空見慣了,也就見怪不怪了,跟大家相處得還是比較融洽的。
趙蕾就沒有她那麽火爆了,不過她保養得不錯,雖然已經三十了,但看上去還像個二十四五的大姑娘。白嫩的臉蛋,苗條的身材,對建設局機關裏的那些大爺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兩位女副局長因爲是女的,再加上排名也較靠後,所以,在局裏從來就是被陳凱,江波之流給壓制得死死的。
老局長分派工作時,兩女也撈不到什麽有好處的工作幹,反而分管的都是一些髒累活,油水當然也就不多了。因此,兩副局長心裏自然是怨氣沖天,這次來了一嫩鳥局長到任,兩女也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特别是看到王志還不是一般的嫩,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英俊,兩女就更是有點心動了,決定合夥拿下小王局長,争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美女都是喜歡打扮的,如果不打扮的話,就是再美也是顯示不出來的,而打扮這個東東就得要金錢支撐。一套好的化妝品動辄就是幾百上千的,做一次美容就是幾十上百的,對于一個月僅拿到四五千多塊工資的倆女來說,那個小包裏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扁扁的。
至于說收點什麽灰色收入的也跟她們是絕緣的,因爲她們分管的工作根本就沒什麽好處給人家,也就沒有人要奉承她們了。
比如趙蕾分管環境衛生這方面,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臭哄哄的印象,難道還叫那些清潔工人逢年過節的送紅包?人家自己都吃不飽,哪有那閑錢來送給你?
李美分管的是城管這一塊,城管做的都是得罪人的事,不被人罵就是燒了高香了,想要别人送紅包就跟白日做夢差不多。,
“趙姐,你怎麽看新來的王局長?”李美一邊嗑着瓜子一邊問道。
“太年輕了一些,估計是搞不過陳副局長了,有些可惜了。”趙蕾一臉失望的歎息了一聲道。
“嗯,陳凱和江波是老搭檔了,以前的老局長有時不也被他們逼得都快噎氣了,後來感覺反正年齡到年要退了,幹脆就撒手不管了。明義上是局長,實際上建設局的局長是陳凱和江波。王前雖說在局裏也是老人了,但王前沒有靠山,他還怕自己屁股上那位置坐不穩呢,根本就不敢去惹陳凱和江波。
偶爾開會時啰嗦一兩句,被陳凱他們兩個聯合一壓就洩氣了,這男人不像個爺們。”
“嗯,周風聽說有靠山,但人也太嫩了,還不到30,被陳凱和江波兩隻老狐狸聯合一拿捏也招架不住,再加上以前老局長又不管事,更是助長了陳凱的氣勢。這建設局都成了他們兩個的天下了。你看今天的歡迎宴會,他們兩個不敬酒,就沒有人敢搭腔,由此就可見一斑了。
不說這些了,我們女流之輩哪争得過那些臭男人,去年東城的規劃不知道陳凱撈了多少油水。這個老雜毛賺了個盆缽滿溢,還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最看不慣這種兩面三刀的人了。”李美也一臉激憤的道。
“那個秃子江波不是也差不多,去年的流沙河改造,他口袋都塞滿了。聽說今年道虎山市公路會從這兩個城區中間穿過,這兩隻老狐狸又有得搶了。這都什麽世道,我們也是副局長,幹的是最累的活,卻什麽也沒弄到手。就局裏那點錢,估計年底能不能有紅包發都是問題。”趙蕾忍不住要罵娘了。
“還想紅包,趙姐,别眼紅了。聽說老局長離任時還欠那些酒店十多萬,今年年底不扣大家工資就算不錯了。”李美哼了一聲道。
“扣,姑奶奶就是敲桌子也不讓他們扣。聽說老局長去财政局要過錢,結果是兩手空空。财政局喬興哪會理會一個即将退休的過氣老頭。今年再沒紅包發,我們新來的王局長有得氣嘔了。”趙蕾幸災樂禍的笑着道。
“紅包就别想了,就是我們舊樓翻修的錢不是還欠着十多萬。估計明天王局長剛坐進辦公室,後頭要錢的就會排成長龍,酒樓的,包工頭,還有……”李美收斂了笑意,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倒是沒表現出幸哉樂禍的樣子來。
“怪了,我們建設局是大單位,下邊有好幾個單位不是有錢嗎?比如園林管理局就是一個有錢的單位,他們搞了收費公園,還有遊樂場,聽說每天門票也買得相當火爆的。”趙蕾有些不解的道。
“咯咯,園林管理局在誰手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李美笑着道。
“嗯,園林管理局全被江波這半秃子給控制了,聽說連管理費都沒上交到局裏來,賺了錢全留着自己吃喝玩樂了。去年園林局組織職工幹部去海南旅遊。我們局機關裏這些幹部都隻能眼紅。”趙蕾有些憤憤不平的道。
“眼紅歸眼紅,有什麽辦法。人家江波厲害,有吃喝時都會拉上陳凱。就說去年去海南玩,陳凱一家都去了,公家的錢都變成他們私人的了……”李美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
王志剛洗完澡電話就響了。他一按下接聽鍵,就聽到李月笑着道;“王大局長,晚上鄭梅大美女請客,還有鄭麗大美女也會出場作陪,美死你了。”
“那你呢?我的大美女,你來不來。”王志笑着道。李月就是那個假扮瘋女人的刑警,由于一年多沒有上班,屬于自動離職,王志就要她在皇冠集團上班。
“我們三個當然是一起來跟你慶祝了。你的嘴不要那麽貧好不好,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了?”李月沒有好氣的道。
“那我變成你的好了,在什麽地方?。”王志幹笑着道。
“你馬上去天鵝賓館的十三号包廂。不來的話鄭梅肯定不會放過你。”李月紅着臉挂了電話,耳朵裏聽到了最後‘遵命’兩個字。
“去玩玩也好,這南方市雖說來了不少次,但還是很陌生,順道去了解了解建設局的情況,先摸底子,俗話說知已知破才能百戰不殆,估計建設局那幾個老家夥,還有那幾個大姐也不是好對付的。”王志喃喃自語了一陣子,開車兜了一個圈子才往天鵝賓館趕去。
進了十三号包廂,發現就三美女,沒有其他人。王志心裏暗暗的蕩漾了幾下,還是感覺相當自豪的。一般的男人是絕對享受不到這樣的豔福的。
溫婉大方的鄭麗姐姐。小家碧玉、略顯羞澀的李月。成熟美麗,但又狀如少女的鄭梅,就像三朵嬌豔欲滴的三朵鮮花坐在包廂裏。
“王大局長,你都好久沒有來看鄭梅姐妹了哦,不會想把她們姐妹抛棄吧!”李月妩媚地白了王志一眼道。
現在的鄭梅吃了王志的藥丸以後,顯得跟鄭麗一樣的年輕,現在她跟鄭麗都是姐妹相稱。李月不知原因,還真把她們兩個當成了姐妹。
“呵呵,沒看到人家正走鴻運嗎?就連我們市裏的蘇書記,公安廳的陳廳長都跟他朋友相稱,哪裏把我們這些蒲柳之姿的小小白領女孩看在眼裏。鄭麗嬌媚的白了王志一眼道。
“難怪啊!尾巴翹得越來越高了。”李月那話是相當的雷人。
“你們就不要挖苦他了,去黨校學習是不準請假的,他現在不是回來了嗎?鄭梅善解人意,輕輕地爲王志倒了一杯紅酒遞了上去。
“梅妹妹,我們喝酒,不跟這兩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王志一聲幹笑,拿起酒杯跟鄭梅對碰了起來。
“喲喲喲!這聲妹妹叫得真讓人肉麻啊!再下去是不是要叫小梅兒了?”鄭麗嬌笑着道。
那是,是不是要再來聲王哥哥或者情哥哥什麽的,咯咯咯……”李月也跟鄭麗聯手調侃起了鄭梅。
“兩個鬼丫頭,也敢笑話你們梅姐,我撕了你們那破嘴。”鄭梅不依的跑了上去拉扯開了。
“王大局長,快上來救人……。”李月上氣不接下氣地在包廂裏的小舞池中上竄下跳着,鄭麗幹脆把王志也給拉了過來,三女圍着王志就拉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