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你也能代表形象,我看你狗屁都不是!”鍾天一臉不屑的說道。轉頭朝着池科長眨了眨眼,突然轉過頭來一臉嚴肅說道:“我懷疑你們有嫖娼的嫌疑。鍾飛,帶回去好好審審。”
“嗯!應該好好審審。”沙發角落處應聲站起三個人來,前面一個頭發有點卷的估計就是那個鍾飛了,拉開皮包鏈子,從裏面居然掏出了一付锃亮的手铐來。抓在手上還晃了晃,叮當叮當的搖着上前就要铐人。
“铐人?!你們有什麽證據。”王志眼皮都沒擡一下,臉一下子也放了下來,冷煞煞的問道。
“證據,很明顯。這位姓周的小子是我們南方省人,而他身旁那個女子應該不是我們南方省人,估計是北方跑到南方來撈金的雞婆。别以爲我不清楚,相隔幾個省會湊在一塊,不是嫖娼是什麽?看你小子也不是什麽好貨,估計是拉客的,古代那個時候叫老鸨。老鸨的罪可就更大了,用現代術語說就是組織賣yin的團夥領導,給我全都铐起來,好好的審審。”池科長拍了拍身旁那個叫紅梅的女子幹笑着道。
“铐我?!這世上想铐我的人的确相當的多,不過好像也沒什麽人能铐成功,而且嘛好像有幾個現在正蹲看守所裏唱着《鐵窗淚》,呵呵呵……”王志掃了池明軒一眼,嘴角也是習慣性的露出了一絲譏諷。
“牛皮鼓快吹破了吧小子,說來聽聽,都有什麽人被你整進了看守所。老子在檢察院上班,那個地方你應該聽說過,專門整人進看所守的部門,咱還不敢如此狂妄,今天倒真是遇上一個狂到天的主了。”池明軒眼皮子一跳,感覺有些不妙。不過嘴還是很硬的,不願意服輸。
“呵呵呵!說出來怕吓壞了你們。”王志搖了搖頭,喝了口茶,噴了個煙圈,似笑非笑的盯着池科長,好像池科長是一大美女。
而池科長感覺自己此刻好像是一獵物,正被獵人給盯上了,漸漸的鼻尖上都有些細碎的汗珠子冒了出來,他狠狠的自罵了一句,暗道:“怕個球,老子怎麽有點心虛了,不會是真的撞上真神了吧?應該不可能,這小子不到20,倒像個學生仔,能有多大能耐。應該是錯覺,對,絕對是錯覺。”
池科長拚命給自己打着氣,不過王志那九級高手的氣勢,稍微釋放出一點來就有些滲人。池科長頓時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座泰山,那氣勢快壓得自己都喘不過氣來了。
在反彈作用下,這小子突然狂笑道:“哈哈哈……狂!我倒真想知道,說出來看看,能不能讓我腿兒打閃。”
“唉!不見棺材不掉淚。”這時,一旁的周風也沒安什麽好心,盡說着風涼話助威,這厮當然是想事鬧得越大,池科長越倒黴越好。
“好像最早的那個叫一個什麽姓什麽戴的副省長,這個,池科長作爲檢察員的同志跟公安局應該經常有業務上的往來,說不準跟那個什麽戴省長還打過交道。”王志剛說到這裏。
鍾天失聲叫道:“你是虎山市政法委書記王志?”這小了一臉的駭然,直愣愣的盯着王志,腿肚子好像有點抽筋了,直打閃兒,人也悄悄的退到了後面,縮在沙發一角處不敢出聲了。
“戴省長好像是那個叫王志的小子給整進監獄的。現在還正在裏面唱着老遲同志的《鐵窗淚》。
而且在虎山市還被他整到的大佬還有好幾個,如果真是此人的話,今天晚上可是真的遇上真神了,跟他老人家一比,自己就隻能算是小兒科了。”池科長心思電轉,快速的在腦中環繞了一圈下來,不過沒證實以前,他還在故作鎮定。
他還算是鎮定的,不過他的幾個手下早就悄悄的溜到沙發一角,全蹲在地下,連沙發都不敢坐了。
不一會池科長那臉上的汗珠子越來越大了,開始的時候不過沙粒大,不久就變粗了許多,快趕上米粒了,想了一會那汗珠子一下子驟然膨脹到了黃豆大小,一粒粒晶瑩剔透的挂在了臉上。
而一旁的那個叫紅梅的女子估計沒聽說過王志大大的威風,還以爲池科長是不是感冒發燒了,趕緊掏出紙巾幫他擦着。
“擦什麽擦,滾一邊去!”池科長給紅梅姑娘那紙巾一碰,好像中邪了似的,人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不過立馬就矮了下去,身子立即拱成了90度的形狀。像彌勒佛的孫子似地小心的說道:“對……對不起王書記,我……我……”隻是連續幾個‘我’字以後也沒拉出半個屁來。
周風還是在嫖-娼嗎?我還是不是古代ji院的那個啥的,呵呵,叫老鸨?”王志溫和的笑着,不過那笑在池科長眼裏早就變成了惡魔之笑了。
“不……不是!是我們弄錯了,請領導批評!”池明軒小聲說着,臉紅得像猴子屁股,都快着火了。
“現在知道錯了吧!周風先生是仙女湖開發區的經理,你們這些小混混還真的不知道死活。你看看,你們還像是檢察院的工作人員嗎?混得夠牛的了,毆打黨的幹部,還說人家的女朋友是雞婆,要是你們的書記知道了的話估,計你們幾個,呵呵……我說多了。”
王志說了半句就不說了,巡了一圈檢察院的幾個同志。
“不……不敢,王書記,今晚的事保證不會漏了半個子兒的,我保證!”池科長身子骨一抖,趕緊說道,就差拍胸脯了。
“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們計較太多,給周先生陪個不是吧!”王志冷冷的說道。
“周……經理,對不起,今天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你……”池明軒這小子臉皮絕對能跟鍋底有一比的,立即變臉了,微拱着身子賠起禮道起歉來那是一點也沒含糊,真是個人才。
“哈哈哈!一想到那個池科長的熊樣,那真是一個痛快,真是痛快啊!”回開發區的路上,周風這厮一直猖狂的笑着,笑得路上行人全都以鄙視的目光看着他。
‘歌舞廳’的一号包廂内,池科長神情複雜的掃了幾個手下一眼,陰聲幹笑道:“怎麽?是不是看池哥我不順眼,裝孫子有些丢人是不是?”
“池……池哥,好像是有點,我們也太憋屈了。就他那麽一說,也沒有驗證一下就賠禮道歉,還真是有點太軟弱了一點的感覺。而且那個周風帶的女人肯定不是什麽正經女人,肯定是學校裏出來的援交妹。那個鍾飛一臉肯定的說道。